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榕树广场本就人挤人,傍晚的风裹着热气与喧闹,他们俩这古怪的举动,很快就成了人群里最扎眼的一处。
最先凑过来的是个胆大的小孩,踮着脚、瞪着眼,直勾勾盯着白苏手里那只断了翅的蝉。后面的孩子一见有人带头,立刻呼啦啦围上来一串,小短腿哒哒地跟在他们身后,像群跟着领头雁的小鸭子。
有样学样的最多,小手胡乱往树叶底下扒拉,与其说是抓蝉,不如说是在赶蝉。蝉儿被惊得一阵一阵乱飞,嗡嗡的振翅声盖过了说话声。
偏就有那么一两个运气好的,不知是真摸透了窍门,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居然真攥住一只,立刻举得高高的,在小伙伴面前扬着下巴炫耀,得意得不行。
没抓到的孩子急得直跺脚,一旁的家长们便纷纷伸手“援助”,这个说“轻点!别吓着它”,那个喊“从后面捂!”,一个个指点得头头是道,也分不清是真懂捕蝉,还是跟着凑热闹。
可就算有大人帮忙,大多数孩子还是扑了个空,蝉儿灵巧得很,三两下就从指缝里溜掉。
可这么一闹,榕树广场附近彻底乱了套。
原本藏在树荫里歇凉的蝉,要么被这群大人小孩惊得四散飞逃,要么稀里糊涂被抓进手里把玩。被惊飞的占了绝大多数,一片接着一片从树冠里窜出来,在半空划出一道道透明的影子,把原本安安静静的广场,搅得满是慌乱与热闹。
潘一鸣看着眼前这闹哄哄的一幕,再看看身边神色依旧平静的白苏,忽然觉得,刚才那点隐秘的、带着锋利的张力,竟被这群孩子的喧闹冲淡了不少。
只剩下人间烟火气,热烘烘地裹着他,也裹着她。
潘一鸣掂了掂手里薄薄的袋子,蝉壳轻轻碰撞,出细碎的声响,他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这点蝉,也就只能解解馋,连当点心的量都不够。”
白苏侧过头看他,眼尾微微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笑意,慢悠悠开口:“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幸福里街道这么大,难道还满足不了你的口福?”
话音一落,她抬眼望向远处层层叠叠的树荫,蝉鸣一浪高过一浪,像是在回应她这话——今晚的捕蝉,显然还没到结束的时候。
幸福里街道是院连院、街接街,一路栽着各式各样的树——高的、矮的、阔叶的、针叶的,错落交织,其中还立着好几株上了年头的参天古木,都受着法律保护,只许看,不许碰。
这里也是对外开放的景致,整条街像一片藏在城里的小森林,被人称作城市之肺,一到休闲时候,就成了大家最爱躲清净的好去处。
两人就这么漫无目的地走着,不辨方向,一会儿直走,一会儿左拐,一会儿右拐,只拣着树荫深、人少安静的地方钻,从一片园林穿进另一片园林。
潘一鸣走在半路,忽然冒出个念头。要是现在兜里能有一枚硬币就好了。
真遇上岔路口,也不用费脑子想往哪走,直接抛硬币——图朝左,字朝右,若是掉在缝隙里、或是立着不倒,那就径直往前走。不用选择,不用犹豫,全凭一时运气,倒也省心。
他悄悄瞥了眼身旁的白苏,心里轻轻叹了声。可惜没有硬币,而他身边这个人,好像比硬币还让人摸不准方向。
又到一个三岔口。
潘一鸣想起刚才心里那枚硬币,忽然看向白苏:“往左,往右,还是直走?”
白苏没立刻答,目光在三条路上扫了一圈。最后她轻轻抬了抬下巴,指向最偏僻、最暗的那条。
“走这儿。”
“为什么?”
“人少。”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只有他能听见:“而且,我想看看,你敢不敢跟我走。”
潘一鸣心口轻轻一撞。原来不用硬币,他早已经把方向,交给了她。
幸福里街道的每一个转角都藏着不一样的风景,建筑风格虽统一,布局却各有巧思,一步一景都是人类精心打磨的智慧结晶。可他们两人从头到尾都没心思欣赏,眼里只有树影、蝉鸣,和树皮缝隙里微微蠕动的浅褐色身影。
一路走走停停,专往人少僻静的小树林里钻。这种弯腰侧身、拨开枝叶的粗活,自然全落在潘一鸣身上。
他一手轻轻拨开挡路的枝条,一手贴着树干缓缓往上探,眼睛死死盯住目标,连呼吸都放轻。等从树丛里钻出来,头上挂着碎叶与灰尘,胳膊、手腕被细枝划出几道浅浅红痕,可一想到袋里即将变成美味的蝉蛹,便觉得这点狼狈不值一提。
那模样,像极了旧年代里,深夜顶着黑暗出门、只为寻点野味补贴生计的人。
这种事潘一鸣从没亲身体验过,只听小伙伴说起过,曾跟着家里大人摸黑去田里抓田鸡、掏黄鳝。而他们这晚,运气还要更好——昨夜那场大雨润透了泥土,大批蝉蛹趁着夜色破土而出,正往树干上爬,准备蜕壳新生,也给了他们绝佳的捕抓机会。
白苏站在稍开阔的地方,不怎么动手钻树丛,却比谁都看得准。她目光淡淡扫过树干,一眼就能锁定藏在阴影里的蝉,轻声提醒:“左边,往上三寸。”“背后,背光那只。”
潘一鸣依言探手,指尖刚要碰到,蝉蛹忽然往前挪了挪。他屏住呼吸,手指呈半弧形,不猛抓、不硬捏,只从下方轻轻一兜——那只圆滚滚的蝉蛹便稳稳落在掌心。壳还带着湿软的泥土,微微蠕动,带着生命最原始的力道。
白苏伸手接过,指尖轻轻一捏便确认了肥瘦,随手丢进袋子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多余。
“这只肥。”她只淡淡评价一句。
偶尔遇到爬得太高的,潘一鸣便踮起脚,手指一点点往上挪,贴着树皮缓慢靠近,生怕一点震动就把它惊得往上缩。
白苏就在一旁安静看着,不催促,不指点,只在他快要得手时,轻轻说一句:“稳一点,它跑不掉。”那语气,像在说蝉,又像在说别的什么。
。
喜欢呆萌男友请大家收藏:dududu呆萌男友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绵阳市一所普通高中内,德育处里一个少年正愁眉苦脸的站着。我叫方小宇,今年16岁,身高1米67,一名在读的高二学生,此时的我在心里面骂了坐着的德育处主任八百遍,不就是在厕所抽了支烟嘛,还要喊我妈带我回家反省一天,我是一脸的生无可恋,要说我这辈子最爱和最怕的分别是谁,那一定是妈妈和火的妈妈。不一会,一个女人推了开门进来,我转身去看,女人身着一套黑色的职业西服和及膝裙,丰腴修长的身材,胸部丰满硕大,纤腰肥臀,西裙下是两条套着肉色丝袜的大长腿,脚踩一双黑色高跟鞋,高鼻薄唇,柳眉粉黛,头向后盘起,一双眼睛深邃而锐利,气质与颜值并存,一看就知道是位大美女。...
顾轻歌双手微紧,知道他会有发现的一天,却没想到那么快。她面不改色的回答不去哪儿,你误会了,是我看东西发了霉,便全烧了。...
...
余贤将椅子甩出去,瞬间将抢夺张寿椅子的异态虫击倒在地。接着他跳过两张桌子,拎起一张椅子就将勒住诺拉的异态虫爆头,他扛起落地的诺拉就往外冲,幸存的学生们纷纷跟上。一路横冲直撞。...
唇向我表露心意,你后悔了吗?他也笑了不会,如果后悔,我现在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那之后,我被他的真挚打动,答应给他一个追求我的机会,既是给他,也是给我一个追求爱情机会。我讲完,沈言已是眼眶红红,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最终他还是不甘的开口那那个小女孩,真是你生的?可你先前明明承诺过不会为除了我之外的男人生孩子的!你怎能说话不算话!我用看顽童的眼神看他,知道不能和他讲理,只能用他的话回复他沈言,你自己说过的,人总要走出来的,承诺也是,我们早就不是上辈子相互扶持的关系了,何况一直是你在索取。这辈子我们将那对手镯交换给对方的时候,我们之间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互相过好自己的生活,不去打扰对方不才是对的吗?况且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