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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离开后,鄂黎握了握身边人的手掌。
“方才怎么了?”
长鱼瑾抿唇:“没事师姐,小孩子心性,一时想岔了道。”
他若是这点事情都要搬到师姐面前说,未免给人添堵,总归师姐信他就好。
“嗯,玄容心性不坏,回头有些道理我会跟他再讲,今日委屈你了。”
长鱼瑾闻言当即鼻尖微酸,眼眶发热,磕磕巴巴道:“师姐……我……爱你……”
鄂黎听到这三个字,顿了一下,随即垂眸努力扬起唇角。
“师姐……”长鱼瑾看到女子的表情,心底莫名的不安,握着鄂黎的手紧了紧。
“发生什么事了吗?师姐……”
“没事。”鄂黎尽量让自已看起来自然点。
至于分开的事情,鄂黎打算等对方体质的问题得到解决,再告诉他。否则对方定不然不会有心情再去做这些。
……
是夜。
鄂黎正在打坐,传音玉亮了起来。
接通传音,一个熟悉的雌雄莫辨的声音传了出来。
“乖徒儿,想为师了吗?”
鄂黎捏着传音玉的手当即收紧,看眼身边的长鱼瑾正想起身出去。
男人仿佛猜中她的反应,饶有兴致笑意盎然的声音传进耳中:“别紧张,黎儿。为师只是想看看,徒儿在做什么。”
“打坐修炼。还有别的事吗?”鄂黎心下皱眉。
闻言,谢玄凝也不卖关子:“为师找到替他解决体质问题的人了,明日他就可以出发,去治疗。”
这么快?鄂黎有些惊诧。
“那人是谁,对方打算怎么治?”
谢玄凝:“一个医修罢了,至于名字么,修真界总称他饮牵机,徒儿或许听过。”
鄂黎确实听过,在修真界颇为有名的毒医,亦正亦邪。
“他行吗?”
谢玄凝语气轻松:“这修真界,唯一有过治疗炉鼎体质经验的就是他母亲,如果他治不了,这全天下,也不会有第二个能接手的人。”
“他欠为师一个人情,定然会尽心尽力,你大可放心。”
长鱼瑾听到师尊声音时,就睁开眼在一旁静静坐着。听到关于炉鼎体质的话题,也不禁抬眸。
“师姐……”他无声的喊了喊鄂黎。
师姐今日就是同师尊商量他体质的事了吗,长鱼瑾抿唇,顿时一股热意在心尖翻涌。
鄂黎又询问许多细节,直到确定对方靠谱,才收起传音看向长鱼瑾。
“刚才说的你也听到了,阿瑾你想冒这个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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