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承被这种猜测震的愣了一下,心头上涌上来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没事,还能再喝点。”
接下来几局游戏有输有赢,在又一次抽到8结果是最小的那个人的时候,司明知自己都觉得好笑。
“今天晚上跟8犯冲了。”
众人都笑了起来,司明知摸出一张卡片,内容很劲爆“和在场的一人接吻十秒”。
猛然爆发出的起哄声把在另外一边喝酒的人都吸引了过来,凑近了一打听是什么事都不走了,实在是好奇学生会的会长要怎么应付这种局面。
司明知脸上的神色颇有些意味不明的样子:“瞎起什么哄。”
“会长,这可不能逃啊!”几个副会长第一时间把司明知架了起来。
“谁说我要逃了?”司明知回头,将晏承按在了沙发上,两个人脸几乎贴在一起,唇间的距离不到一根手指,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晏承脸上,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到这一幕的成员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叫声,好几个女生紧紧的抓住旁边的朋友的手才勉强压抑住尖叫。
十秒钟的时间并不长,起码对看热闹的人来说远远不够。
晏承却觉得一切都成了慢动作,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司明知似乎才从他身上起来。
晏承晕晕乎乎的坐直,脸后知后觉的红了起来。
司明知斜了刚刚叫的最大声的副会长,伸出手指点了点,那人后背一凉,赶紧招呼大家接着进行游戏。
司明知全当没看到人数又增加了将近一倍的休息区,也没在意那些人或明或暗的打量。
“我实在喝不动了,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这样做了,承承哥哥能不能大人有大量原谅一下?”
晏承整张脸都是红的,张了张嘴,没能说出话。
真要计较起来,好像也没什么好特别计较的,司明知只是想借他应付过去这个惩罚,况且也并没有真的亲到他,只不过是靠的近了一点而已。
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却还是不自在极了,最终只能勉强挤出来了几个字:“没事。”
司明知眸子暗了暗,又道了一遍歉。
接下来的游戏两人都没心情继续下去,陪着玩了几轮,幸好没怎么输。
晏承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知道自己没输就偷偷发呆,直到一个女生站在他面前他才回过神。
“你好,怎么了吗?”
“我我抽到了问对面人要联系方式,学长,方便给一下吗?”
女生说话很拘谨,但还是鼓足了勇气把要求说的很清楚。
还没等晏承拒绝,司明知就站了起来,干了一杯酒跟大家道歉:“抱歉各位,我那边还有点工作没处理,这次就先走了,账单老板会发给我的,大家尽情玩。”
知道他家世不凡的都没说什么,有几个愣头青还想接着起哄,被几个副会长不动声色的拦了下来。
司明知说着走,只是站在了晏承面前:“不好意思,这位美女,我恐怕要带走你对面的人了,我这会儿有点晕,恐怕需要承承照顾我一下。”
“承承”两个字在他嘴里绕了绕,莫名多出来了一些缱绻的味道。
女生又想起了刚刚那个“十秒钟的吻”,扯出来了个笑,但还是没走开,站在晏承面前想要个回答。
司明知往旁边歪了一下:“没事,承承,你先和这个学妹说吧,我等一下没事的,也没喝太多,就是晚上忘了吃饭有点晕。”
女生瞪大了眼睛,怎么感觉会长好像有点绿茶?
虽然两个人刚刚发生了那样的事,但司明知对他一直颇为照顾,晏承也一直把他当好朋友,好哥哥,闻言非常担忧。
“不好意思学妹,我手机没电了,我跟你说我的号码,你回去可以加我好友,153xx9,我头像是q版的我。”
晏承随便报出了一串数字,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改动了一位,想来学妹回去一搜就能发现号码和头像对不上,这样既没有让她丢脸,也能委婉的拒绝她。
学妹也看出了他的意思,回了自己的位置。
晏承扶住司明知往酒吧外面走,把人放在绿化带的边缘,让人坐下。
自己进了酒吧找到了和学生会的人打成一片的胡乐乐,跟他交代自己先送司明知走,胡乐乐摆了摆手,示意知道了。
晏承放了心,扶着司明知打车回了学校。
车上,晏承把司明知放在靠窗的地方,自己坐在另外一侧。
在酒吧里还晕晕乎乎的人这会儿倒是清醒了,往他旁边靠了靠。
晏承往左边躲了躲,直到紧紧贴着窗,才转过头来看着把他挤到门上的罪魁祸首。
可气的是“罪魁祸首”好像丝毫不觉得有问题,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晏承没好气:“学长干嘛一直挤我,这么宽的位置坐不下吗?”
司明知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他:“承承,我冷。”
今天晚上司明知喝了不少,看着样子似乎是有点醉了,喝醉酒的人会感觉冷,更别说司明知还是空腹喝酒而且他还有低血糖,buff迭满了。
晏承无论如何也不能放下他不管,只得任由司明知挨近了自己:“知道自己没吃晚饭,怎么还喝那么多。”
“没办法,成年人的应酬就是这样。”喝醉了的司明知还是很幽默,晏承忍不住笑了出来。
“对不起承承,我刚刚脑子不太清醒,没经过你的同意就离你那么近,我跟你道歉,可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了。”
司明知弯了腰,仰着头看向晏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