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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葭和三位室友相安无事地处着,双方维持一个微妙的度。
陈葭每天睡前都会练一会儿锻体术,多亏了床帘这件神器,她才没有被室友归为古怪行列。
三个室友都挺拼的!
赵庆蓝每天天不亮,就拿着书到外面去看。
谷雨随后起来,开始梳妆打扮。
木绵绵不甘人后,每天都是最晚回寝室的,她一下课就蹲图书馆,比谁都刻苦。
陈葭反而是作息最正常的那一个,每天早睡晚起,没有一天例外。
至于刚开始,她抱着书进入教室引起的那点轰动,早就随着当事人的浑不在意,随风而去。
毕竟,她不常出现在校园里,也从来不参加社团活动,甚至班里的很多活动,也鲜少有她的身影。
而赵岫宁和随宜,已经在清北混得风生水起,若是说起校花校草,一定有这二人的一席之地。
一个学生会主席,一个宣传部部长,俊男靓女,天作之合。
在外人眼里,这二人形影不离,早就是公认的一对。
但对于随宜而言,她和赵岫宁还处于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暧昧状态。
她对周晏,始终有种不甘心,一直盘旋在内心深处,久久不能释怀。
赵岫宁并不着急,深谙“放长线,钓大鱼”的道理,一直陪伴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驱逐那些潜在的竞争对手。
“周晏,我们谈谈好吗?”随宜特意等在周晏常坐的车旁,周晏一出现在地下停车场,就无可避免地碰见了她。
他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看来保安的培训还不到位,连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放进来了。
随宜着急了,“周晏,你对我真的这么绝情吗!一点往日的情分也不念?”
“你我之间,何来的情分?”周晏轻笑,“听说随小姐喜事将近,恭喜啊!”
随宜伤心欲绝,“我和他……不是这样的……”
周随两家实力相当,周晏拒绝和随宜订婚,随家也不巴着,只是两家的关系,难免渐行渐远。
而赵家强势入驻国内,和随家展开一系列的合作,随父的目光逐渐转移到这个优秀的少年人身上。
比起桀骜不驯的周晏,谦和有礼的赵岫宁,显然更得随父的欢心。
如果不是考虑随宜的心情,赵随两家恐怕早就订立婚约了。
随着结盟带来不可估量的利益,随宜的反抗也显得微不足道。
周晏也清楚,只是他不能插手,“如今,只有你,才能救自己。”
他提醒。
只要随宜展现自己的价值,随父未必不会权衡。
如果随宜一直沉浸在儿女情长中,随父只能考虑利益最大化,彻底挥她的最大价值。
“周晏,你好狠的心!”
随宜擦干眼泪,跺脚跑开了,想必以后也不会自取其辱地找他。
“随家大小姐,到底还是太年轻了。”陈叔轻轻叹息一声,周晏面色平静,“该走了,陈叔。”
寒风凛冽的冬季,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鹅毛大雪,将整个清北塑造成粉妆玉砌的冰雪世界。
周晏过来接人,陈葭坐在他身旁,好奇地开口,“你这是,带我去哪儿啊?”
“今早有个宴会,我缺个女伴,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你。”他神色平常的解释。
经过这么久的历练,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面对陈葭时不时脸红的那个男孩。
起码,他学会了掩饰自己的悸动,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成熟稳重。
据周父说,女孩子都不喜欢毛头小子,喜欢稳重可靠的男人!
周晏不得不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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