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容起初不太懂这是个什么姿势,直到李月儿双手抱着她的腿,低头亲吻另一张嘴。
唇与嘴相对,两人相迭正面迭在了一起。
情浓之时,都恨不得将对方吸空,把彼此揉掐进自己的身体裏。
许是太过于契合,有许是次数多了产生的默契,几乎同一时间弄脏了彼此的脸。
心脏重重跳动时,李月儿跟主母面对面头对脚的翻身侧躺,抱着对方的腿喘息平复。
李月儿缓过来,坏心眼的轻咬主母的腿,“再糊你一身口水,让你刚才的澡白洗。”
曲容,“……”
她又不是不能再洗一遍。
她笑着拿脚尖轻点李月儿的鼻尖,纳闷着问,“聪明劲都用在哪裏了,怎么现在笨成这样啊。”
李月儿,“……”
李月儿从主母脚边爬回主母怀裏,眼睛弯弯,“可能是刚刚全被主母吸空吃掉了吧。”
她又开始讲这种话了。
刚才嘴上忙着没空说,这会儿闲下来又开始梦言浪语的逗弄她。
曲容一把捂住李月儿的嘴,木着脸,“下床擦洗吃饭。”
————————
月儿:水喝够了,是该吃点饭了。[黄心]
主母:……
哎呀,开年就让大家吃了顿荤的[捂脸偷看]
第78章炭火最旺,热意正浓。
李月儿修补灯笼的时候,修的很用心,当时想着主母喜欢,所以修的仔细。
但她也知道主母不是小孩心性的人,看灯笼估计就看个新鲜,因此李月儿觉得她看完也就随手赏人了。
可让李月儿没想到的是,主母翌日就让丹砂找来琉璃灯罩,特意将兔子灯笼罩起来,放在她书房的博古架裏。
李月儿跟藤黄站在书房博古架前对着灯笼目瞪口呆。
昨日还只值几文钱的灯笼,今日被琉璃灯罩罩住,摇身一变跟翡翠白菜、琥珀饕餮站在一起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它们同等身价呢。
今天阳光好,光线从外头照进来,正对着博古架。
琉璃灯罩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般闪烁着流动的光彩,连带着裏面的兔子灯笼都生动贵气几分。
藤黄扭头问,“主母,当初你捡到我跟丹砂的时候,怎么不是这样的啊?”
怎么都没给她俩琉璃灯罩一样的待遇——
供在这裏什么都不用做。
曲容,“……”
曲容斜了藤黄一眼,藤黄做鬼脸跟着丹砂出去了。
曲容双臂朝后反手撑着桌沿,屈起一条腿脚尖点地作为支撑,整个人半靠半坐在书案边看李月儿,“你也想住进去?”
琉璃房虽昂贵,但建个小点的也并非难事。
李月儿摇头,“让它住着吧。”
这么点的地方,她挤不进去。
李月儿今日是被藤黄拉过来的。
藤黄说主母给兔子灯笼镀了金,她好奇的很,跟苏柔告了一刻钟的假,过来长长见识。
这会儿开了眼界,就得回去继续上课了。
见她要往外走,曲容目光随她移动,手指指腹轻点桌面,慢条斯理开口,“过两日,你同我出去一趟。”
李月儿立马停下脚步,“去哪儿?”
曲容,“去见见郑家的下一任家主。”
郑家眼下还是郑二当家做主,只不过他官司缠身忙得焦头烂额。
上次城外的“山匪”加上曲明让人从南方送来的两个人证,都指认郑二买凶杀人。
是郑家家主郑二花费重金买通杀手,在郑浅惜夫妇马车必经的路上提前埋伏,将一行人全部杀害后,再僞造出截杀的假象。
那时郑二面上已经跟郑浅惜和好半年有余,何况外人眼裏他们是亲兄妹,哪裏有隔夜仇,所以郑二能轻而易举的通过郑浅惜身边的下人得知郑浅惜的踪迹。
问到她的行程跟路线后,让人事先埋伏在那裏,再将郑浅惜此行的所有人全都杀掉,事后自然半点线索都不留。
而劫匪拿钱办事,事情结束也就散去,无人能寻到他们。
谁知道正巧赶上南方叛乱,曲明借了新军的手找到了两个人证,押送回陈河县。
除此之外,郑二还如法炮制,今年年初二试图用同样的方法杀掉回城的曲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