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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给主母雕刻的雪人也会更为相像,而非只具神韵。
曲容慢悠悠“嗯”了声,“小月儿真厉害。”
李月儿,“……”
她最好夸的也不是床事上的厉害。
曲容轻轻拍她手心,“以后慢慢捡起来,喜欢什么便去学,苏柔会的就让苏柔教你,苏柔不会的,我给你另请名师。”
李月儿笑了,挑眉侧眸轻声哼,“学这些对算账管家有帮助吗?”
曲容,“学这些对算账管家自然没有帮助。”
李月儿,“那我学它做什么。”
白费银钱。
主母却是说,“你小时候为什么学它,现在依旧可以为什么。”
不管是打发时间,还是图个新鲜有趣,亦或是立志当个才女,都可以。
她都会同意,且愿意花钱让她接着学。
李月儿心又软下来,眼眸闪烁,贝齿轻咬下唇,胸口的良心在藤黄晓晓和主母之间拉扯,然后毫不犹豫的全部朝主母这边倾斜。
她心虚的,小小声扭头说,“要不,先去擦洗一下?我还不饿……”
所以现在也不用吃饭。
她眼睛亮亮的脸颊红红的,暗示到不能更明显了。
曲容今晚本想带她去泡温泉的,可她这样缠着,今夜两人怕是走不出这房门了。
也罢,左右半个多月的时间呢,温泉哪天去泡都行。
屋裏净室中有个竹管,塞子拔开,从裏头娟娟流出的就是后院裏头的温泉水,所以屋裏无需丫鬟进来伺候。
两人的衣裳自桌边一路散落,从外衣鞋子,到裙子棉袄中衣,再到净室裏面的小衣肚兜。
净室裏水声混着水声响起。
一个多时辰后,李月儿穿好衣裳烘干头发出来。
察觉到有风吹来,李月儿伸手将大氅捞过来披在肩头,狐疑的顺着风口找过去。
是先她一步出来的主母把窗户打开了。
李月儿疑惑的走过去,就发现大敞的窗臺上摆着那盆雪人。
她弯腰看,笑着扭头问,“你怎么把她摆在这裏了?”
主母,“屋裏热。”
雪人要是在屋裏摆着,那么点雪,不要一夜就化掉了。
这是她的生辰礼,她舍不得。
李月儿眼睛静静的瞧她,柔声说,“不碍事,要是化了就再给你雕个新的。”
“再新也不是这个了,”主母非但没感动,还莫名其妙冷呵一声,“……就知道你喜新厌旧。”
李月儿,“?”
主母,“晓晓跟藤黄都是新的?”
李月儿,“??”
李月儿扑过去,“那我喜欢你这个旧的。”
主母,“哦?你觉得我旧?”
李月儿,“……”
她肯定是刚才洗澡时脑子进水了,才顺着主母的话说下去。
两人睡觉前,李月儿将雪人放在外头廊下,被窝裏,她紧贴着主母,小腿轻蹭她小腿,软声哄,“待明日,我给你堆个大的。”
屋裏说话的声音渐渐散去,呜呜声替代了轻语,似哭似笑,好不快活。
厨房中——
孟晓晓都撑到打嗝了,就这都没等来她的月儿姐姐。
藤黄嘿嘿笑,烧火棍轻戳烧软的红薯,把它从暗红的灰烬裏扒拉出来,语气毫不意外,“主母今日生辰,多抱两下自己的生辰礼物很正常。”
雪人算什么,送雪人的李月儿才是主母今年收到的最喜欢的礼物。
藤黄得意起来,“她俩肯定不会出来了,你跟我去泡澡吧!”
主母享受礼物,那她只好先主母一步享受温泉了。
孟晓晓也想去,但她吃饱就困,怕自己睡着了淹死在温泉池子裏明天吃不到炖鹅了,只得摇头拒绝,“我得回去睡觉了。”
她不愿意去,藤黄便用一个烤红薯贿赂了丹砂,软磨硬泡把丹砂拉过去陪她泡温泉。
左右今日不用两人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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