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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松有一点无话可说,还觉得有一点好笑。看来还是他太乐观了?也不知道是高估了这里的安全系数,还是低估了这里的危险情况。
不过,之前盒子里突然冒眼珠子,他都没事,这里正儿八经检查,还有一个人在前面挡着,他应该也不会有事吧?倒也不必太担心。
他心里紧张不起来,看着也就十分放松,对白衣服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白衣服的人见他这样放松,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有点想要检查他的样子,一边把盒子放在桌上,试图拆开,就好像在拆一个生日惊喜盲盒,一边扭头看着他,像一只城堡里的古典大喇叭留声机,几乎有点聚精会神,眼神里隐隐晃着痴迷,声音带点感慨说:“你看起来真特别,之前没什么人愿意待在这儿的,除非跟我一样是要检查的,像你这种,头一次来还这么放松的,要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么纯胆大,可是他们,看起来都没你有意思,知道吗?”
“哪里有意思了?”雪松的目光,落在他正在拆的那个盒子上,听他这么一说,也看了看自己,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摇了摇头问。
“你好像知道一点什么,”白衣服的人好奇问,“你知道什么?”
雪松听不懂他的话,只是说:“我不明白。”
白衣服叹了一口气,语气里透露出一点可惜,像是看见有人拿着宝箱密码却不去打开一样:“那你真的只是为了你的东西来的?这可不划算,危险性太高了,其实在外面等也是一样的,你现在还有后悔的机会。”
“不用了,”雪松摆了摆手,“我想看。”
白衣服点了点头:“那好。”
他不再说什么了,把注意力集中到盒子上,完全拆开了,露出里面的东西,那个龙骨指针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区别,甚至好像因为转移到这里,花了一些时间,身上的粘液都被风干了,有种比之前还新的感觉。
雪松见此情形,忍不住想,不花钱白洗了一回,只要还能拿到东西,也算赚了。
白衣服戴着手套把那个指针拿了出来,在灯光底下看了看,把指针放在了台子上,用十分明亮的光照射着,透过脸上的眼镜去看。
那指针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猛然间颤抖起来,浑身上下溢出透明的粘液,里面的眼睛也睁开了,露出恶狠狠的神情,隔着指针中间那一层透明水晶外壳,死死瞪着正在检查的白衣服,好像恨不得跳出来打一棍子,还顺便转了转眼珠,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有点好奇睁着眼睛的雪松,好像他是看着眼珠子的房子起火而什么都不做的人。
雪松眨了眨眼睛,觉得这颗眼珠子挺有活力的,不知道之后用起来会怎么样,如果会一直被封在壳子里,玩起来倒是挺有意思,如果一不小心会跳出来,那倒要担心担心。
毕竟就算一大堆的眼珠子,像之前那样从盒子里涌出来,没有什么杀伤力,却也有一大股的粘液和味道,不能完全无视掉。
指针开始在原地晃动起来,像是有一个人非常用力,想要拔掉自己的牙一样,透明的粘液渐渐变成血红色,而且溢出一股浓郁的腥味。
眼看着血红色粘液里有一些小小的虫卵一样的东西正在晃动,还在逐渐变大,好像一粒一粒黏在一起的糯米团,空气中多了一股浓郁的腐败的气味,闻起来令人作呕。
白衣服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了一瓶白色的液体,打开盖子往血红色粘液上面泼了过去,一阵滋滋啦啦的响声和浓郁的蒸汽之后,血腥味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酒精的气味。
粘液里面的那些小颗粒也不见了,颤抖的指针逐渐停了下来,好像大伤元气一样,一动不动瘫在那里,指针里面的眼珠露出疲惫而愤恨的神色,把两个人都瞪了一眼,又闭上了。
“你往里面倒的是什么?”雪松好奇问。
“高浓度的酒、人类血液,还有浓郁的液体灵气。”白衣服一边把空瓶子盖好,往旁边的桌子上放了过去,一边盯着眼前,仍然被明光笼罩的指针回答。
雪松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白衣服的人又转着他的圆眼镜,低头去看那个指针,眼珠子在里面像抽风一样乱动,但仍然不睁开,像发了狂的梦游的人。
白衣服的人掏出一瓶新的药,那瓶药是纯白色的,看起来白得晃眼,好像里面有荧光剂一样,一下子泼在了指针上。
里面的眼珠抽搐两下,像一只被针扎了的气球一样,缓缓瘪了下去,变得薄薄的,好像只剩一层皮了,绵软无力瘫在那里,有点像一层被铺在指针里面的面皮,还隐约有点透光。
白衣服的人关了那只极其明亮的灯,只留下正常的温和的灯,戴着手套,把台子上的指针取了下来,拿到旁边冲洗。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之后,那个指针显然是被洗干净了,看起来比之前都白了一个度,不过,幸好还是黄色的,说明这个龙骨就这个色,再怎么洗都是这么一回事,不是弄脏了才这个样子,除非用漂白剂,那就另外换一个颜色,但是也没什么必要。
雪松有点想伸手去把东西接过来,但看白衣服好像还有事情要做,就把手又收了回去,眼巴巴望着。
白衣服把那只指针,放到了另外一块石板上,石板上亮起一个火红色的法阵,法阵闪了一下,那只指针上的水就都干了。
白衣服换了一双手套,把指针拿起来,放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对雪松招手说:“这种状态应该能用了,但是——”
话还没有说完,里面的眼睛忽然咕叽咕叽响了起来,往外溢出透明的粘液,白衣服从旁边找了一根棉签,把里面的粘液都擦干净了,把棉签放在旁边的一个小小的架子上。
他皱着眉头接着说:“但是这个东西还会不定时往外溢出粘液,就是刚才那样,不影响使用,只是,清理起来有点麻烦。”
他顿了顿,像是在考虑接下来的话要不要说,雪松眨了眨眼睛望着他,他想了想还是说了:“这粘液其实不太对劲,我会研究一下,但是一时半会儿是得不到结果的,因为有些东西就得等,时间不够,出来的东西不行,如果你想知道结果,到时候我通知你?”
雪松点了点头:“好,那你搞明白粘液的情况,再联系我就是。”
白衣服点了点头,把指针装进了一个崭新的小盒子里,还用白粉色的丝带打了个蝴蝶结,提起来交给他:“你可以把东西带走了。”
“谢谢,”雪松看着手里的盒子,感觉今天真是难得,有点累,“那如果我想联系你怎么办呢?每次都到这儿来吗?有点麻烦吧?”
“如果你只是想联系我这个人,”白衣服想了想,掏出一颗紫色的葡萄珠递给他,“用这个就好,不过,我每天有空的时间不一样,休息的时间也不一样,你不一定能联系上我。”
“那也没关系,”雪松收起了那颗紫色的葡萄珠,“能联系就行。”
白衣服点了点头:“那好,要我派人送你出去吗?”
“你不能出去吗?”雪松往周围看了看,忽然有点好奇。
“我可以出去,但是现在出去不行,我还打算研究粘液呢,”白衣服摇了摇头,“而且,这里不能没有人在,很多东西都不能随便碰,要是我出去了,这里空着出了什么事,我要负责的,所以大多数时候还是不出去。”
雪松点了点头:“那你找个人送我出去。”
白衣服抬起手来,在白色的墙上按了一下,一只白色的玩偶在那里唧唧的响了一声,那玩偶又圆又软,雪松定睛一看,发现那是一只被切了片的没有头和脚的杏鲍菇,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外面走进来一个穿黑衣服的检查科的人,往房间里环顾了一圈问:“事情已经办完了吗?”
白衣服的人点了点头,指了指雪松,对黑衣服的人说:“你可以把他带走了。”
黑衣服的人看向雪松:“请跟我来。”
雪松跟着他走了出去,一路到了拍卖会的门口,不过不是来的那个门口,这似乎是拍卖会的另外一个门口,外面是一条安静的小巷子,一个人都没有,满地都是阴影。
黑衣服把雪松送到这里说:“会有千纸鹤来接你的,我先走了。”
雪松下意识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盒子,东西还在,千纸鹤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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