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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没没!”禅院直哉赶紧摇头:“完全没有!”
伏黑甚尔满意地点点头,大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还算懂事,那就这么定了。”
禅院直哉被拍得浑身一颤,感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谢谢你啦,直哉君。”神咲甜甜地说。
禅院直哉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又想起前几天在咖啡厅遇到的那个清冷少女,再联想到她最初一拳把自己打跪,心情复杂。
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她?
他看着神咲正想开口问点什么,却对上伏黑甚尔那双带着点警告意味的绿眸:“你看什么?”
禅院直哉后背一凉,立刻把所有问题咽了回去。
“好的。”他干巴巴地说,“我会努力的。”
伏黑甚尔这才满意地收回目光,带着神咲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神咲回头看了禅院直哉一眼,又对他笑了一下。
禅院直哉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远去,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半晌,他喃喃自语:“……所以,她到底几岁来着?”
*
这会儿年轻的母亲羂索天都塌了。
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咒术界就变得她不认识了?这给她干哪去了这还是国内吗?
高层被端,天元出山,和她不对付的老闺蜜时隔多年再度身居咒术界高位,五条悟改革大刀阔斧……
她布了千年的局,就这样被人掀了棋盘。
而那些搅局的人,一个个都是老面孔。
什么叫继国缘一复活了?还把花御漏瑚他们又捶了一遍。
现在她的四大特级咒灵阵营,陀良还算个宝宝,花御重伤,漏瑚只剩一颗脑袋气得冒火,就真人因为恢复力强长的比较快,但这个乐子人性格靠不住……
他辛辛苦苦布局多年,很多关键的棋子……比如某些高层内应和特定的咒物存放点还没动用呢!他们直接掀了棋盘是几个意思啊!
最离谱的是,继国缘一到底怎么复活的?难道真是神之子连死亡都能跨越?
再看看那些报告,杀生丸,犬夜叉、继国岩胜……全都过来了?好家伙,这是给她开战国时代怀旧服呢?
羂索揉了揉眉心,看向房间里正在争吵的漏瑚和真人。
漏瑚只剩一颗脑袋:“肯定是那个叫继国缘一的更厉害!他的力量简直深不见底!我的火焰比不过太阳……”
真人刚刚长好半截身子:“不对不对,是那个叫杀生丸的妖怪更强吧?他的本体非常恐怖,见到的一瞬间我的灵魂都在尖叫呢!那种感觉超有趣的!漏瑚你是因为被烧得太惨了脑子糊涂了吗居然觉得人类更强?”
“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继国缘一……”
“你也没有见过那个杀生丸啊?花御,你俩个都见过了,你来说呢?你觉得谁更厉害一点?”
花御:“……”
羂索:“……”心好累,他们居然在争论继国缘一和杀生丸谁战力更强。
他决定暂时不去想这些糟心事,去看看儿子悠仁换换心情,结果找了一圈没找到。
问花御,花御慢吞吞地说:“胀相带悠仁出去玩了,说他的弟弟需要晒太阳。”
羂索:“……?”胀相,你在做什么啊胀相!
*
与此同时,东京某个阳光明媚的公园里,神咲正带着高专的小朋友们享受难得的悠闲午后。
伏黑惠坐在儿童秋千上,小脸严肃地晃荡着,菜菜子和美美子在和神咲一起堆沙堡,而继国缘一则安静地站在神咲身边,在场真正的大人继国岩胜靠在不远处的长椅上闭目养神,时刻关注着周围。
神咲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跑去旁边的冰淇淋车,踮着脚给每个人包括她自己买了甜筒。
“神咲姐姐。”伏黑惠说:“好吃。”
神咲低头看他,小惠正举着冰淇淋,面瘫的孩子难得地露出一点满足的表情对她笑。
她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海胆头:“嗯,好吃我们小惠就多吃点。”
伏黑惠蹭了蹭她的手心,继续认真吃冰淇淋。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婴儿的笑声。
这声音好像有点耳熟,神咲下意识去看。
只见一个高大俊美的黑发青年正推着一辆婴儿车缓缓走在公园的小路上。
他有着很立体的五官,眼周是玫紫色的阴影,两侧耳上扎着短短的冲天髻。这个发型乍看起来有点可爱像双马尾,和那张冷淡的帅脸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婴儿车里,一个粉色头发的小男孩正挥舞着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什么。
神咲眨了眨眼。
那个粉色头发的小男孩……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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