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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一样,车轮滚动,目的地是江州。
那个他读书,如今安家落户的城市。那里没有童年记忆里炊烟的味道,没有熟悉的乡音,却有亮着灯的窗户,有等他回去的人,还有一个小小的流着他们两人血脉的生命。
他有了更多的家人。江冉的父母,江冉的亲戚,还有把他和江冉的血脉,脾气,都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的小东西。
不过,他真的好想小鹤。在任苒家时,村里有个小婴儿,被母亲抱在怀里,脸蛋红扑扑的,啃着自己的小拳头。
苏木的目光当时就移不开了,看了很久,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家小鹤,他现在在干什么?是不是又在吐泡泡?有没有哭闹?
思念像一根细线,一头系在他心上,另一头,远远地,牢牢地,拴在江州那间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房子里。
车轮每向前滚动一公里,那根线就收紧一分,扯得他归心似箭。
苏木:等着,就快到了。
一路上顺得不可思议,飞机没有晚点,行李出来得很快,打车也没排队,抵达机场到达层时,离他给江冉发消息才过去不到三小时。
江冉就在出口那里等着,穿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敞着怀,露出里面白色毛衣,头发有点乱,像是匆忙抓了一把就出来了,他正低头看手机,眉头微蹙,直到苏木拖着箱子走近,脚步声响起来,他才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江冉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亮了,他几步跨过来,行李箱的拉杆都顾不上碰,一把就将苏木整个人搂进怀里。
手臂收得很紧,勒得苏木后背的骨头都隐隐发痛,羽绒服柔软的面料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江冉的脸埋在他颈窝,胡乱地蹭着,
“木木……”他含混地叫了一声,然后嘴唇就贴了上来,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毫无章法,又湿又热。
苏木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只能微微偏开头:“你冷静一点!”
江冉冷静下来一把抱住他的头:“你知道我这些独守空房的日子怎么过的吗?”
“……我两天没洗头了。”
江冉:“是吗?没味啊。”
一家人连同江父江母、苏父苏母,去吃了顿羊肉汤锅。店是江冉早就订好的,包间里暖气开得足,玻璃窗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
一口大铜锅架在桌子中央,奶白色的汤底“咕嘟咕嘟”翻滚着,热气蒸腾,带着浓郁醇厚的羊肉香气。切成薄片的羊肉卷下去涮几下就变了色,蘸着特制的麻酱腐乳调料,吃进胃里,暖意立刻从喉咙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江母舀了一碗奶白的汤,吹凉了递给苏木,眼睛笑得弯弯的:“木木,我都刷到你了!网上那个视频,拍得真好。”
她说着拿出手机,点开给旁边的苏母看:“你看,我们木木多上镜,这么努力,片子一定会大火的!”
江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真是个能干的小宝。”
江父话少言简意赅地评价:“很有想法。”
苏父苏母坐在另一边,脸上也一直挂着笑。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宾主尽欢,饭后,江父江母主动提出带苏父苏母去逛逛,说第二天安排了什么节目,两位亲家难得来,得体验一下。
小鹤也被江母笑眯眯地抱了过去:“宝宝今晚去我们那里,让你们俩松快松快。”
两对父母带着孩子,说说笑笑地上了车。
只剩下苏木和江冉。
回到公寓,暖气和熟悉的家居气息扑面而来,苏木弯腰换鞋,刚想说“我得先洗个澡,身上都是味儿”,话还没出口。
江冉从后面贴了上来。手臂环过他的腰,手掌直接探进了羽绒服下摆,隔着里面的毛衣,都能感觉到那掌心的灼热。然后那只手就开始往下,摸索着去解他牛仔裤的扣子。
金属扣碰触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苏木身体一僵:“……喂喂喂,江冉,好歹让我把行李放下先。”
江冉没应,只是呼吸更沉了些,牙齿不轻不重地叼住他后颈的衣领,往下扯:“嘿嘿嘿,小爷今天要禽兽一把,你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外裤的扣子被解开,拉链被拉下,然后江冉豪气一扔。
扔完发现外裤里面,居然还有一层厚厚的,浅灰色的,灯芯绒面料的长裤。
于是江冉再豪气一扔。
发现还有一条打底秋裤。
江冉:“…………”
苏木:“……你知道的,农村冬天真的挺冷的。”-
作者有话说:
霸总一把脱下了他的外裤,绒裤,秋裤……
在得知暗恋的男生居然未来有孩子的时候,江少爷已经做好了小木头二婚才能跟他在一起的打算的。
后来得知孩子是自己的时候,江少爷:命运就是如此奇妙[墨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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