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又是个死洁癖看起来还有强迫症。容浠漫不经心地想。
韩成铉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结。他冷声警告:“容浠。你和谁玩都行,别扯上韩盛沅。”他和弟弟相差十岁,长兄如父,这些年替对方收拾了不少烂摊子。
“嗯?”容浠歪了歪头,按熄烟蒂,忽然站起身,一步一步缓缓朝韩成铉逼近,“和谁玩都可以吗?”
男人下意识后退了半步,鹰隼般的眼冷冷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
在距离他不到一米处,容浠停住了。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水润的下唇,那双漂亮的眼微微上挑,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直直望进韩成铉冰冷的目光里:“那,我能找你玩吗?哥哥。”
“容浠。”一个熟悉而低沉的声音,从门口沉沉传来。
玄闵宰面无表情地伫立在门廊的阴影里。高大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大半的光,整张脸陷在明暗交界处,看不清具体神色,只有那双眼睛,如同蛰伏暗处的花豹,在昏暗中折射出某种极为深邃、复杂的光。他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衬衫,包裹着饱含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仅仅站在那里,强烈的存在感便已压满了整个房间。
韩成铉微微侧身,目光扫过玄闵宰,下颌线条略一收紧,冷淡地颔首:“闵宰。”话音落下,他心底那股洁癖带来的不适感已攀升到顶点,男人没再多言,径直向门外走去。
门轻轻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现在,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玄闵宰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容浠。青年的眉梢眼角还残留着事后的慵懒与餍足,像只晒够了太阳的猫。见到他,似乎有些意外,微微睁大了那双氤氲着水光的眼睛。
“闵宰哥。”容浠眨了眨眼,声音里带着一点软糯的鼻音。他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那件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腰带系得敷衍,大片白皙的胸膛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敞露在空气里,也撞进玄闵宰的眼底。
玄闵宰的拳头在身侧无声地握紧,手背青筋隐隐浮现,仿佛一座竭力压抑着岩浆翻涌的活火山。良久,才缓缓迈步上前。他的身影如此高大,走近时,几乎完全遮住了顶灯的光,浓重的阴影彻底将身形单薄的青年笼罩。
接着沉默地伸出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僵硬,却异常小心地将容浠散开的浴袍领口拢紧,仔细掩好。
“换好衣服,”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几分,带着些许无奈与疲惫,“我们回去。”
“闵宰哥生气了?”容浠歪了歪头,明知故问。他甚至伸出手,轻轻扯了扯玄闵宰的衣袖,“怎么了吗?”
玄闵宰的后槽牙咬得发酸。所有汹涌到唇边的质问与暴怒,在触及青年那双眼睛时,都被某种更为沉重的东西死死压回心底。
就在刚才,在那漫长的等待中,他已经将自己纷乱如麻的心绪彻底剖开,那些怜惜、心疼、愤懑、纵容,以及嫉妒,所有剧烈的情感,最终都清晰地指向了一个他过去二十五年都未曾真正触碰过的领域。
他,或许,喜欢上容浠了。
玄闵宰天生对情感迟钝,对外界更是漠然。可容浠却蛮不讲理的进入他沉寂的世界。这段时间心里堆积的东西,竟比过往所有岁月加起来还要多、还要沉。
但容浠不一样。他还那样年轻,爱玩,感情对他来说轻飘飘的,不值得在乎。如果逼得太紧,恐怕只会适得其反,将对方越推越远,再也回不来。
“没有。”玄闵宰勉强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他试图扯动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却只显得僵硬。男人抬手,轻轻揉了揉容浠柔软的发顶,动作温柔。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青年空空如也的手腕上。
“腕表呢?”他问。
容浠“唔”了一声,像是才想起来,随口道:“应该放在卫生间了吧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玄闵宰的胸膛几不可察地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在里面冲撞。他闭了闭眼,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狠狠压回深处,声音沉缓:“我去拿,你先换衣服。”
说完,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视线却精准的掠过光洁的地面和干净的垃圾桶。
没有。没有任何使用过安全套的痕迹。
男人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盥洗池边,他看到了那块价格不菲的腕表。玄闵宰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男人,周身萦绕着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那双惯常锐利如豹的眼眸此刻阴沉得骇人,就连眉骨上的疤痕,也在这份阴沉下显得格外凶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半晌,他才靠着这自虐般的刺痛找回一丝理智的摇摇欲坠的支点,撑在台面上的手臂肌肉缓缓放松。
他拿起那块冰冷的腕表,转身走了出去。
容浠正在套上衣,柔软的面料划过腰际,上半身还裸露着。那具身体精瘦而白皙,此刻却布满了刺眼的、斑斑点点的绯色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腰腹,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韩盛沅那小子,简直像条急于圈占地盘的狗,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咔嚓。”一声轻微的、晶体破裂的脆响,吸引了容浠的注意。
他偏过头,看向浴室门口。
玄闵宰站在那里,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彻底沉入冰冷的深渊。而他握着腕表的那只手,正以一种可怕的力道收紧。坚硬的表盘在水晶和钻石的碎裂声中绽开裂痕,尖锐的碎片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皮肉,嵌入手掌。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表带,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绽开血花。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那目光里翻滚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容浠终于慢条斯理地将上衣穿好,柔软的布料妥帖地覆盖了那些刺目的痕迹,他微蹙着眉,目光落在玄闵宰鲜血淋漓的手上。
“闵宰哥?”他轻声唤道,声音困惑。
这一声仿佛解开了定身的咒语。玄闵宰猛地回神,紧绷的指关节倏然松开。那块饱经摧残的腕表“啪嗒”一声坠落在地,表盘彻底碎裂,零件散开。
男人下颌紧绷,避开容浠探究的视线,声音粗哑:“抱歉。我会给你重新买一块。”
“你今天怪怪的。”容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因为我和韩盛沅吗?但我之前就说过呀,那次不算数。我得兑现承诺嘛。”说得理所当然。
青年的感情观如此单纯,却又如此扭曲,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和谁做。玄闵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那些即将破笼而出的、更为黑暗的念头,哑声问:“为什么不带套?”为什么如此轻率地对待自己?
“啊”容浠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不知是羞涩还是别的什么。他微微撅起嘴,嘟囔道:“我不喜欢嘛那种东西。”尾音拖得长长的,黏糊糊的,像是在抱怨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又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这模样像小猫爪子,在玄闵宰的心上又挠了一下。他一半觉得这坦率的嫌弃可爱得要命,另一半却因此燃起更盛的怒火,几乎要焚毁理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美强惨阴湿男主娇软坚韧清醒女主双向救赎。上一世,江漫雪嫁进太子府七年,事事妥帖,无可指摘。慕国太子慕辞规行矩步,克己复礼。此生唯她一人,不纳二色。满京城皆羡慕她命好。可无人知晓,太子府上还藏着一位佳人,一藏就是好几年。那人风吹就倒,娇娇怯怯,像只柔柔弱弱的小白花,惹的太子整颗心扑在她身上,就连她辛苦养大的儿子,也...
...
床的左边有一扇门,门上有阵法,比较,推开门,万万年的钟乳石一滴一滴极其缓慢地滴入下面博彩大小的小池,解百毒的圣药一滴难求,球池里也只有小半池。床后修建了一个浴池,山底的灵泉加一滴钟乳石,疗伤圣水,比黑玉床差多了,但适合结丹期以下修复。火凤凰和地心剑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气息不是很稳定,待到机缘来临,涅槃重生不是梦还有一个炼丹房,一个大大的巨型炼丹炉占据了一大半的面积,据说师尊大人用此丹炉炼丹一般都是几万颗一炉,别问林芝若可以练多少,保密。丹炉旁边的矮几上放着几支小丹炉,都是时练用的,适合初级和中级炼丹师,小姑娘只是初级,也就是二级。巨型丹炉的后面有一个玉石柜,里面有一只九龙鼎力的紫金丹炉,那可是出窍期的大丹师才能驾驭的神炉,可热...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的颜控纯情女医×假纨绔真绿茶女装男妈妈欢迎宝贝们入坑!!!虞琇南下查案,偶遇自己逃婚的未婚妻,怀疑她身负阴谋,假扮成女人故意接近。就在虞琇被未婚妻无意识地撩到意乱情迷时,突然发现,她还有别的好姐姐?看着未婚妻沉醉在师姐们的香风中,躲在外面的少年将军气得牙根痒痒,终于忍不住掉马,茶里茶气地故意揉红眼眶,桃花眼一角的嫣红泪痣格外动人。罗仪卿?我那麽大一个又香又白的美人姐姐呢?!虞琇捂脸你继续叫我姐姐也不是不可以罗仪卿十二年寒窗,终于熬成魔都三甲的副主任医师。被医闹後借酒消愁,竟穿越成古代富家小姐。不卷了,毁灭吧。有吃有喝,美女在侧,还不用面对病人和领导的烦心事,她甚至有点开心,准备做一个躺平的富贵咸鱼。奈何被系统强制绑定,不得不踏上拯救世界的道路。瘟疫即将爆发,她逃婚後紧急赶往疫区救灾,凭借先进的现代医学大杀四方,那颗曾被医闹寒凉过的仁心,也悄然发生改变。数年後内容标签穿越时空...
杉杉来吃是采集作品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笔趣阁实时更新杉杉来吃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表的杉杉来吃评论,并不代表笔趣阁赞同或者支持杉杉来吃读者的观点。...
立意权谋权谋结婚,恋爱恋爱称帝。故事一亦安阿诺阿诺听说我,垃圾堆里真的可以捡到雄虫!超乖超可爱那种!他的顶头上司莱斯元帅那你挺会捡的哈!故事二柏朔莱斯柏朔这个黄毛,他不仅想碰瓷做我对象,还想把我包装成一个软饭男!莱斯我的雄主辣么好,怎么可以没有皇位?亦安乖巧可爱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