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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手心里那条比筷子还细的小蛇,又看了看吴所畏,把招财放了回去。
“你来。”他说。
吴所畏瞪大眼睛:“我?我更不敢了!我手劲儿比你还大!”
两个人对视一眼,同时沉默了三秒。
然后吴所畏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常去的那家宠物店的电话:“喂?张医生?你现在忙吗?我们家蛇生了——不是,蛇蛋孵出来了,四条小蛇,你能不能过来帮我们看看公母?对对对,我们不敢捏,怕捏死……”
挂了电话,两个人蹲在孵化箱前面,继续盯着那四条小蛇。
招财已经缓过来了,开始慢悠悠地在托盘上爬;如意缩在蛋壳旁边,还在歇;进宝最活跃,已经爬到了托盘边缘,被池骋用镊子轻轻推了回去;吉祥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盘在蛋壳旁边,安安静静的。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吴所畏跑去开门,张医生拎着医药箱站在门口,一脸“我见过大世面”的淡定。
他是这一片唯一一个看异宠的兽医,见过蛇、蜥蜴、蜘蛛、守宫,甚至还有人养蟑螂当宠物——所以几条刚出壳的小蛇,在他眼里跟白菜差不多。
“在哪?”他进门就问。
吴所畏把他引到茶几前面,指着孵化箱:“四条都在里面,刚出来没多久。”
张医生蹲下来,打开孵化箱的盖子,伸手进去,一把捞起招财。
那动作,那叫一个简单粗暴,跟抓面条似的。
吴所畏在旁边看得心都揪起来了,刚要喊“你轻点”,就看见张医生另一只手捏住招财的尾巴根部,对准泄殖孔的位置,一捏——一放——前后不到两秒。
招财被放回托盘上,扭了两下,没事人似的继续爬。
吴所畏的嘴张着,还没来得及说话,张医生已经把如意捞起来了。
捏,看,放。
进宝,捏,看,放。
吉祥,捏,看,放。四条蛇,前后不到十秒,全部搞定。
那手法,那度,跟工厂流水线似的。
吴所畏在旁边看得直心疼,捂着胸口,一脸肉痛:“我的外孙啊……你就不能轻点吗……”
张医生站起来,拍了拍手,面无表情地宣布结果:“四个都是母的。没有公的。”
吴所畏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托盘上那四条安安静静的小蛇,又抬头看了看张医生:“四个……都是母的?”
“对,都是母的。”
“一个公的都没有?”
“没有。”
张医生拎起医药箱,冲他点了点头:“恭喜,四朵金花。”
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记得保温,湿度保持在百分之六十左右,一周后再喂食。”然后“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吴所畏蹲在孵化箱前面,看着那四条小蛇——招财,奶白色,像小醋包;如意,奶白带黑色纹理,像甜甜圈;进宝,红底黑纹带白点,像甜甜圈加了个白帽子;吉祥,樱花粉,像……像谁也不知道像谁。
四个都是母的。没有公的。他沉默了三秒,忽然扭头看池骋,嘴角开始往上翘:“池骋,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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