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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你得允许每个人都有秘密
这一晚绵密又缱绻。
安漾逐渐体力不支,喉咙咕隆抱怨,舌仍缠住闻逸尘的不肯松。对方哭笑不得,揪揪她脸蛋,低声警告:“想快点睡觉就别再勾我。”
安漾睡觉不老实,不由得提议:“我睡沙发吧?”
对方轻弹她脑门,“我睡沙发,你睡床。”
“可是...”
“就这麽定了。”
两个人商量好後半夜的安排,谁都没先起身。
安漾腿圈住闻逸尘的腰,头枕他胸膛,分外留恋雄浑有力的心跳声。闻逸尘轻捏她下巴,指腹挑起黏在唇角的丝发,借由月光打量她面庞。
目光交接,眼波荡漾。
有太多话想说,反而让人一时找不到重点。再华丽的语句临到嘴边都顿显苍白,只好随二氧化碳一并呼出,升温面前的团团空气。
“去睡吧。”闻逸尘蜻蜓点水般衔住她的唇。安漾自然而然探出舌尖,与他的相抵。
未说出口的晚安急促了呼吸。一定是初春的风儿太魅惑,不然为何吹不散屋里的旖旎涟漪?
啄吻温柔,拂过每一寸肌肤。
舌尖娴熟,滑腻了通幽曲径。
再进入时,闻逸尘少了分霸道,多了丝温柔。他抱人跨坐到腿上,坚定又缓慢地挺送。手徘徊在腰间接力,眼始终直视安漾的,凭借细微神情变化判断此刻力度该轻还是重t,该小火慢炖还是疾风骤雨。
安漾很久没有纵欲,整个人在上下颠簸中愈发柔软,软到仿若没骨头,直瘫在他怀里。
她咬唇抑制住娇哼,扭动腰肢回避。今晚身体异常敏感,哪都不能亲,哪都不能碰,连点到为止的摩挲都能激起浑身酥麻,实在受不住。
“没人听得见。”闻逸尘蛊惑着,坏心眼地用力顶两下。
安漾此刻毫无主动权,指责语调不受控地转为娇嗔:“你弄痛我了。”
“那我轻点。”
摇曳丶摆荡丶相拥丶共振,同步颤抖到顶。身体食髓知味地不肯停,心也在一次次浇灌下恢复完整。意识沉沦,思绪混沌,到最後连梦里都满是严丝合缝的巫山云雨。
晨晖漏进屋,敲门声紧接传来,砰砰砰震碎了梦境。
安漾猝然坐起,迷瞪瞪跳下沙发。闻逸尘睡得正香,被一团团衣服砸中脸,茫然睁开眼,“怎麽了?”
“有人敲门。”
“谁啊?”
“不知道。”
“不开。”闻逸尘没当回事,翻了个身嘟囔:“说不定是骗老人买保险的。”
“安漾?”一声高亢的呼喊穿透门板,激得二人彻底惊醒。
靠!闻逸尘胡乱套上T恤,左手拽紧裤腰,蹦着往上提。
安漾动作更快,转眼已经换好衬衣西裤,盘上精神十足的丸子头,露出乖巧笑容迎接,“爸妈,你们怎麽来了?这麽早?”
屋内尚有未挥发殆尽的黏腻。
姜女士率先进门,不露声色地扫视四周。安泽茂眼神停留在门口的男士帆布鞋上,皱起眉,“群消息没收到?昨晚发的,我艾特了你三次。”
安漾哪有功夫看,谄笑着搪塞:“昨晚睡得早。”
闻逸尘见准时机,大大方方走进二老视野,“叔叔阿姨,早上好。”他随手理了理乱发,镇定自若,打算搬出刚想好的说辞:趁早来找安漾过一遍项目重点。
刚短短三十秒,他一票否决了自爆恋情的方案:尚未和领导通气,外加时机和场合都不对。万一叔叔阿姨想偏了,误会他是浪荡子怎麽办?太冒险。
姜女士早有心理准备,淡笑回应。安泽茂扶额遮眼,暗呼头疼:天底下好男人这麽多,安漾干嘛非在这俩孩子间跳来跳去?以後三家人怎麽来往?
老俩口互望一眼,异口同声:“没打扰你俩聊工作吧?”
闻逸尘被抢台词,微怔两秒,随机应变道:“我也刚到。”
安泽茂刻意忽视茶几上那盒拆封过的套,“那就好,那就好。”他好歹在官场打拼多年,没成想最引以为傲的谈话技巧当下统统作废,词穷到只得重复感叹避免冷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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