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家。”
“回谁的家?”
“你好吵。”
“说清楚,回谁的家?”闻逸尘赖皮劲上头,不依不饶地追问了一路。
安漾直奔车库,系好安全带,烦得揉乱他头发,“快开车,大家都等着的。”
“妥嘞,听夫人的。”
车在高速上奔驰。
从申城到芙蓉村,过去一年,二人在这条路上驰骋了无数次,没有哪次如今天般归心似箭。
路尽头是一座不起眼的村落,地理位置不算优越,自然风光似乎也平平无奇。可在他俩心中,那才是真正足以称之为「家」的地方。
开到中途时,安漾突发奇想,改了目的地。
闻逸尘直皱眉:“去天台寺干嘛?”
“拜拜。”自从知晓了长辈们的往事,她心中虽疑问尽消,郁闷却难以纾解,“听说那里很灵。”
“灵个屁!”闻逸尘一提就来气,“真灵的话怎麽没保佑我跟你在一起?”
“...”
闻逸尘义愤填膺,一再声明:反正安漾是他死乞白赖追来的,跟菩萨没关系。
安漾临下车前再三警告:大过年的,千万别在寺庙乱说话,不吉利。
闻逸尘吊儿郎当地跟在安漾身後,看她虔诚无比地取香丶跪拜,口中不断默念着什麽。檀香缭绕,日光透过大雄宝殿的窗沿,在她脸上惊艳成一幅画。闻逸尘望出了神,清楚从她一张一合的唇里,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股被保佑的感觉从天而降,度化了最後丁点不值一提的芥蒂。
闻逸尘双手合十,学安漾的模样,朝菩萨鞠了个躬,随後拐着她朝外走:“你刚许什麽愿了?跟我说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没事,菩萨不跟我俩计较。”闻逸t尘抵到她耳边,“这样就听不见了,跟我说说。”
二人嘀咕着悄悄话,脚步一致地绕到後门,透过曲径小路眺望山峰那间尼姑庵。
安漾驻足一小会,拉着闻逸尘利落地转身。对方揪起她围巾下摆,东瞧西看,笑她至今还有留子情怀,居然戴母校的旧格子围巾?安漾不服气地反驳:旧的更保暖舒适,再说了,热爱人生的每段历程有什麽问题?
闻逸尘捏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分享起上次伦敦游的囧事,“天气差就算了。火车居然开着开着还分裂了!”
他还记得那天,兴致冲冲买了张车票,计划去南安普顿转转。他当时人在後一节车厢,行李放在前一节,到站後屁颠颠取行李时才发现车厢没了。而他也辗转抵达南边一座不知名的小渔村。
“靠!太离谱了!”
安漾笑得直不起腰,“谁让你不听广播?欧洲很多火车都这样,中途会分去不同目的地。”
“我睡着了,乘务员也没叫醒我。”
“那能怪谁?”安漾笑到一半,翻出相册里的照片,“喏,我去过南安普顿一次,那里很无聊。”
闻逸尘关注点自动落在日期上,快速划拉朋友圈:“我好像就是这一天去的。”随即报上车次,“你坐的是这班吧?”
安漾又核对了一遍,难以置信地擡眼。闻逸尘神情微怔,眸色晃过道不明的感伤。
二人面面相觑,好半天说不出话。
如果呢?如果那天闻逸尘没走错车厢,又或及时发现目的地不一致,他们是不是能少浪费几年?
然而世界上没有如果,错过的岁月无形中塑造了更好的两个人,也让他们在重逢的那刻更懂得如何去爱丶去包容丶去给予。
闻逸尘长舒一口气,叫停没意义的胡思,扣住安漾的手,“还好,结局都一样。”
安漾皱皱鼻子,“我饿了。”
“我们回家。”
背影拉长,山峰那头,炊烟袅袅。
二人肩并肩,手牵手,回家吃年夜饭。
<正文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