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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榆柳村的土路上忽然扬起一阵烟尘,三辆油光锃亮的马车“轱辘轱辘”碾过村口的石板路,停在了岁家院门外。
这阵仗在村里可是头一遭,村民们丢下手里的活计,三三两两地围过来,踮着脚往马车那边瞅,嘴里叽叽喳喳地议论。
“哎哟,这是哪家的富贵人?瞧这马车,比镇上王财主家的还气派!”
“准是来买岁家那‘神仙醉’的!你没瞅见前阵子,县里的酒坊老板都快把岁家门槛踏破了?”
“岁家这是真要达了!”
正说着,头一辆马车的车帘被掀开,一个身穿宝蓝锦袍的中年男子钻了出来,腰间还挂着块玉佩,走路带风,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
随后,后面两辆马车里又下来四个丫鬟婆子,个个穿着青绸褂子,髻梳得一丝不苟,跟村里穿粗布衣裳的妇人比,简直是天上地下。
岁无忧正和岁家二老在院子里听见动静,祖孙三人齐齐走了出来。
那锦袍男子一见他们,“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咚”地磕了个响头,声音洪亮
:“老太爷!老太太!大小姐!小的吴德,是我家老爷派来接您们去京城享福的!”
岁老汉和岁老太对视一眼,满脸茫然。
他们一辈子没出过榆柳村,哪来的老爷要接他们去京城?
岁无忧抱着胳膊,慢悠悠往前迈了一步,眉梢挑了挑,语气里带着点不耐:
“说清楚,你家什么老爷?我们可不认识。”
吴德抬起头,这才敢仔细打量岁无忧,心里一凛。
这大小姐生得真是一副好相貌,眼神里还带着股伶俐劲儿,比府里的二位小姐出彩多了。
瞧这模样,往后怕是又能成老爷手里联姻的好棋子。
他连忙堆起笑:
“是小的糊涂,没说清楚!我家老爷是岁景行,就是您的父亲啊!他特意派小的来,接您们去京城过好日子呢!”
“岁景行?”
岁老太手里的簸箕“啪嗒”掉在地上,声音都颤了:
“你说……是景行?他……他还活着?”
岁老汉也愣住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当年儿子进京赶考,早就传了消息回来说路上遇上劫匪,坠崖落了难。
怎么可能又忽然冒了出来,要接他们去京城享福?
吴德见二老这反应,心里更有底了,连忙又磕了个头:
“正是我家老爷!他如今在京城做了大官,日子过得红火,就盼着接您们去享清福呢!马车都备好了,铺盖行李也带了新的,咱们这就动身?”
岁无忧却没动,目光落在吴德身上,慢悠悠道:
“你说我爹还活着,还在京城做了大官?如今要接我们去京城?他竟然活着,为何从前十几年,不曾传回来半点消息?我爷奶还以为他死了呢,眼睛都快哭瞎了。”
这话像盆冷水,浇得吴德脸上的笑僵了僵。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干笑着解释:
“大小姐……老爷当年坠崖伤了头,把从前的事情都忘记了。这段时间才忽然恢复,记起陈州老家的父母妻儿,所以立马派小的来接您们去京城与他团聚……”
岁无忧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里冷笑。
果然有猫腻。
“我看你这人莫不是人贩子,张口说是我爹派过来的,证据呢?我爹既然记起家里父母,为何不亲自来接?难道是没脸见人?”
吴德张了张嘴,强挤出一抹笑:
“大小姐,您误会老爷了。他如今公务繁忙,实在脱不开身。再说他如今也是处境艰难,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
他本来以为,岁家人不过是一群泥腿子。
随便忽悠几句,必定会欢天喜地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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