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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正在看他们。
结合肖升死活不让他离开的行为,大概他这个饵要钓上大鱼了。
脑中霹雳闪过,只余一个念头:得把警察也搅和进来。
燕离起身,脸颊酡红、眼睛里水光迷离,身形摇摇晃晃的,看着是醉了。
他一屁股坐在了左手边的沙发上,哥俩好似的虚靠着凌宣成,拍了拍他肩膀,醉醺醺的嘿嘿笑着,“行啊,肖升,那你带我见识见识更好的。”
“嘻嘻——”凌宣成也醉的不成样子了,歪倒在他身上摸了两把,懒洋洋的。
“操,乱摸什么!”肖升看着他俩的醉样,伸手过去想把燕离的头转到自己这边,“燕回,你升哥在这儿呢。”
垃圾玩意儿。
燕离噌的一下站起来了,盯着肖升看看,又盯着凌宣成看看,呆呆冒出来一句,“啊?”
“你们怎么都在晃?”
张志强看着燕离现在的模样,意味深长道,“肖升,你就是这么招待同学的啊。”
“你管得着吗?”肖升呛了他一句,作势要上来架着燕离往外走,被晕乎乎的燕离拿着一罐啤酒顶着肩肘给顶开了,
“走、走开……我自己会走。”
眼看着燕离把两罐啤酒抡的虎虎生风不让任何人近身,肖升无奈地举起双手,“行行行,你自己走。”
临走时,肖升站着睨了一眼张志强,把他刚来时那一眼的挑衅还了回去。
张志强比他大几届,高中辍学不读了,原来带着几个小弟开了家旱冰场,q哥来后臻县势力洗牌,他就跟着q哥干了。
q哥格外看重张志强,但凡吩咐给自己的事,必定也吩咐了张志强。
像是在测试他们谁更合适当心腹一样,两人之间隐隐竞争的态势,让肖升对他格外抵触。
今天把那粉毛弄来,还不是为了跟q哥邀功的,偏不让他如愿。
切,装什么装,就看不上他混道上还一副假清高的样儿。
燕离还在那张牙舞爪的乱晃,肖升上前,强行把他稳下来让他往前走,小声嘀咕:“以前看着挺瘦的,怎么感觉壮了一圈?”
兴许自己也喝醉了,肖升晃晃脑袋,最近在学校外面忙着收保护费,好学生又天天缩教室里,太久没见过,记错了。
他不服气地想着,这次的事儿,自己肯定能把张志强压一头,毕竟q哥念叨燕回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燕离佯醉,脑子里却半点不含糊记着路线。
从包厢里七拐八弯的出来,嘈杂的音乐声早已消失,软厚的地毯把脚步声全都吸干净了,走廊里只有暗暗的壁灯。
现在走的是条暗道,酒吧应该只是最外面一层的幌子,从酒吧包厢出来,直走,左转,穿过一个旋转门,再右转,直走,再穿门……
燕离凭借经验判断出来,旋转门那里做了视觉错觉装置,看上去是在直走,其实已经转了90°的方向。
他们一直在平行环绕的圈里面打转,转了三圈之后,最后一步终于没有再穿门了,
肖升在旁边顶天立地的酒柜中选了一瓶酒,酒柜缓慢向两侧打开,漏出了背后的一扇坚固的电子大门,
嘀——密码锁刷开了。
周围不安静了。
像五星酒店一样,入口后面是长长的环形走廊,两侧分布着间错、对向的房间门。
厚厚的门板把房间里的淫词艳语和痛苦哭泣模糊成细小又沉闷的声音。
肖升不再放任燕离自由行动了,他从入口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把精钢手铐,咔嚓两声,把燕离的双手反背到身后铐了起来。
做戏就做到底,燕离目光直愣愣的,呆呆看着前面,许久才问出了一句:“你干什么……”
嘶——药劲儿真大,人都给药傻了。
不知道等会儿被.操.傻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么慢半拍的样子。
肖升心里痒痒的,但已经到地方了,他不敢放肆,只敢在上手铐的时候顺着手腕摸了两把,
“好歹同学一场,就不绑你脚了。”
燕离被肖升推进了一件黑乎乎的房间,被他按倒在一片柔软里。
接触到皮肤的布料丝滑冰凉,比五星酒店定制的床品也不遑多让。
肖升脚步声走远,咔哒一声,门又重新锁上了。
寂静如水,一点点漫进耳朵,和黑暗一起侵占了视觉和听觉。
燕离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和外面的动静,一片空荡荡,什么都听不到。
黑暗中时间过得格外慢,今晚本来是想探探情况就走的,没想到出了这么茬变故。
不过就算没有凌宣成,看肖升那架势,也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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