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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真正尽快抓到凶手,陪在雪信身边,他才能?真正放下心。
铁手说罢就径直走出?门,大步往前。
龙舌兰赶紧跟在他身后。每次遇到混乱而凶险的场面?,她总是?很听铁手的话。
因为他从不会叫她失望。
……
“这是?厢房,屋里每日都有下人洒扫,姑娘放心住便好。与姑娘同行的两位捕快,也安排在了这院里,好有个照应。姑娘先休息,水杉这就去请大夫。”
雪信冲她点头,细声道:“有劳了。”
房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渐远。
雪信走到门口,饶有兴致地?撕下黄符纸,终于忍不住轻嗤出?声。
满山庄尽是?这么拙劣的假符纸,实?在有些可笑。
不过这个地?方,倒是?留有很重的怨气和死气,很适合她疗伤。
她又忽然?想到铁手,燃香的手一蜷,这个大个子虽然?木笃了些,倒是?次次帮了她。
若没有他搬石移符,恐怕她早已?魂飞魄散。
还有从他那里得的阳气……
可雪信又想到了那阳气是?怎么被他灌下去的。
她眼睫一撩,暗想:什么木笃正直,根本全是?假的。
“咚咚”,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水杉的声音响起,“姑娘,我找了大夫来。”
雪信扶了扶差点碰倒的香炉,气息略不稳道:“进来吧。”
水杉垂首走进来,背后跟着个穿着白衣的青年男子,气质儒雅,相貌平平,身上有一股浓郁的药材香。
那人见到雪信,脚步一缓,露出?一个非常温润的笑,一字一句道:“在下寒鸦,见过姑娘。”
他的举止状若谦谦君子,眼神偏很有侵略性。
雪信轻轻蹙眉,心下不喜,只伸出?玉臂,“有劳寒鸦公子了。”
她只有鬼体,整个人身都是?幻化而成,既成了鬼便再无?体弱患病一说。
但只要她想,这便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寒鸦伸出?手搭在她苍白的腕口,入手冰冷泛寒,又望向她身后燃着的线香,不多不少,正好三根。
他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看着雪信的眼睛愈发?深邃。
这个长相普通的男人,此刻透出?一种危险的特殊气质,让他平平的五官似乎也显出?一些不同寻常的魅力来。
他微眯着眼,欣赏着雪信面?上不知为何还未褪去的薄红,语带惋惜地?说出?她想听的诊断,“姑娘天生体弱,患有天疾,恐怕活不过双十年华。”
雪信听着,眼里聚起水雾,似乎要凝结成雨,落满整个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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