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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是岑允摇头。
&esp;&esp;他从来不觉得傅景羿对他做的这些事是理所应当的,所以每一次都会觉得感动。
&esp;&esp;从很多年前那一片烟花禁令下的vr烟花开始,傅景羿这几年都在不厌其烦地做着同一件事——为他准备惊喜。
&esp;&esp;他在努力让自己的爱变成一个又一个看得见摸得到的东西。
&esp;&esp;他把对岑允好,让岑允幸福作为一生最重要的事。
&esp;&esp;知道这个消息之后的很多天,岑允都一直没有从惊喜中缓过来,甚至做梦都在想这件事。
&esp;&esp;他的开展日期被排在了两个月之后,所以还有足足两个月的时间来准备。
&esp;&esp;宋清人向他道喜,“我们小允真厉害,我当年进国艺的时候都快三十了,你才二十多岁就做到了!”
&esp;&esp;一说这个岑允就想哭。
&esp;&esp;“傅景羿也是真有能耐,我没看错他,闷声干大事呢。”
&esp;&esp;好,岑允更想哭了。
&esp;&esp;要不是傅景羿,他觉得他可能也要拖到三十岁才有这个勇气。
&esp;&esp;岑允把自己这么多年来所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全都搬进展馆,但是最中间的一副,还是画的他和傅景羿,就像很多年前他把唯一一个进入大学生艺术馆的机会留给了他和傅景羿蹦极的那副画一样。
&esp;&esp;这次是他之前画的那副夕阳。
&esp;&esp;那副画对他来说很不同,是他第一次在傅景羿面前画出他们两个人,用傅景羿的话来说,也是他第一次直接地表达自己的心意,而不是试探。
&esp;&esp;他能得到这次机会,傅景羿功不可没。
&esp;&esp;所以中心位当然要留给对于他们来说都很有意义的一幅画。
&esp;&esp;岑允把这幅画起名叫《恋人》。
&esp;&esp;很简单,但是最合适。
&esp;&esp;开展这天,岑允没有出面,宋清人告诉他,艺术家就是要保持神秘,最好不要露太多面,不过岑允一直从监控里在看,毕竟是第一次办画展,又是在这么正式的地方,他很怕没有人来。
&esp;&esp;但是他低估了自己的名声,很多艺术生对他都是久仰大名,特地赶过来看的,还有很多人来问,岑允的画是否出售,想要买来挂在家里。
&esp;&esp;看见门口络绎不绝的人,岑允悬着的一颗心才终于落下来了。
&esp;&esp;他靠在傅景羿身上,“我还以为会很少人来呢。”
&esp;&esp;傅景羿摸摸他的头,心想大画家在自己这还像几年前一样,在外面无论多成熟,在他面前都会变成小孩。
&esp;&esp;“你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怎么对自己没有认知?你可是能进国艺的人了。”
&esp;&esp;“这简直像梦一样。”
&esp;&esp;岑允吸了吸鼻子,真的像梦一样,再早一年他都不敢想自己真的能实现这个愿望。
&esp;&esp;这一整天岑允和傅景羿都在场馆里,岑允很多朋友都来了,特地过来给他捧场。
&esp;&esp;傅景羿还看见了蒋熙沉,蒋熙沉带着女朋友一起来的,他女朋友比岑允还小,刚知道他谈恋爱的时候傅景羿还吐槽过,“禽兽还是你禽兽啊,找了个小七岁的女朋友。”
&esp;&esp;蒋熙沉说他女朋友特别喜欢岑允的画,所以一定要来看一看。
&esp;&esp;他还没告诉他女朋友自己和她最喜欢的画家的男朋友是大学最好的舍友,傅景羿和岑允也很配合地给了女生一个惊喜。
&esp;&esp;“然然天天念叨你呢小允,听说你办画展,一定要来看看。”
&esp;&esp;“我的荣幸。”岑允送了霍然一幅签了名的画,霍然抱在怀里,蒋熙沉逗她,“你这比抱着我还宝贝呢。”
&esp;&esp;霍然仰着头,“那能一样吗!岑允老师可是我的偶像!”
&esp;&esp;虽然天天被学生叫老师,但是在傅景羿面前被这么叫,岑允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耳朵都红了。
&esp;&esp;四个人一同吃了个饭,傅景羿和岑允牵着手准备散步回
&esp;&esp;“我们好像好久没有这样散步了。”
&esp;&esp;“是啊。”
&esp;&esp;快节奏的生活里有时候不得不压榨这些慢节奏的事情,工作忙起来别说散步了,两个人连家门都不想出。
&esp;&esp;岑允今天似乎有些惆怅,一直在回忆以前的事情。
&esp;&esp;“哥哥你记不记得我刚到家里的时候,我们的卧室挨着,有一天早上你起来我倒在你怀里,其实我那会儿就是装的,床铺我都收拾好了,甚至还喷了香水,后面你帮我收拾东西的时候就被你发现了,你别看我当时面不改色,其实我特别紧张。”
&esp;&esp;“第一次跟你去超市,你让我坐在购物车里,我第一次这样逛超市,我就觉得,有个哥哥真好,你当时开玩笑说我是小宝宝,到现在我都觉得,你真的有在让我能够在你面前安心做个小孩。”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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