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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傅景羿于是把他的手缩进自己的袖子里,两个人的袖子连在一起,岑允的手小小的,偷偷挠他的手心。
&esp;&esp;“又快过年了。”
&esp;&esp;“是啊,这是我们一起过得第二个年了。”
&esp;&esp;“时间过得好快。”
&esp;&esp;虽然岑允总是迫不及待到毕业那一天,但是现在一想两个人已经认识这么久了,还是觉得时间如同白驹过隙,和傅景羿初见时的场景还印在脑海里,仿佛就在昨天。
&esp;&esp;还有去年傅景羿给他放的“小烟花”他也记得,傅景羿说以后会给他一个更大的烟花。
&esp;&esp;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他相信他哥是不会食言的。
&esp;&esp;两个人走得很慢。
&esp;&esp;太安静了,但是岑允很喜欢这种感觉,好像时间都为他们停止。
&esp;&esp;“哥给你找了画室,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宋清人。”
&esp;&esp;“宋清人???”岑允惊讶地转过身来,没有哪一个学习美术的人会不知道宋清人。
&esp;&esp;今年不到四十岁,却已经是画界翘楚,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全国各地拿奖,当时界内称赞他为天才少年。
&esp;&esp;这么多年他的作品一直在刷新大家对他的认知,越来越让人惊艳,并且画技高超,在每一个领域都很擅长。
&esp;&esp;最开始因为写实打响了自己的名声,声名大噪之时又开始转型抽象派,近几年甚至还着手研究雕塑。
&esp;&esp;总之只要他想他什么都能做好。
&esp;&esp;让岑允选择画室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清人画室”,但是因为宋清人太出名,每年招收的名额也非常少,所以他根本不敢想,但是——
&esp;&esp;“我帮你申请了他那里的名额,他看了你的作品,说你很有天赋。”
&esp;&esp;岑允张着嘴,已经激动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傅景羿看着他脸都涨红了。
&esp;&esp;“好啦,哥也没费什么力气,主要还是你厉害所以他才愿意收你——不过这可是个好机会,你和他好好相处,认真学习,集训结束之后他也会给你很多帮助,我去见过了,他本人非常温柔,总是笑眯眯的。”
&esp;&esp;“天啊。”
&esp;&esp;岑允依然沉浸在这份惊喜中。
&esp;&esp;“哥哥,还是谢谢你。”
&esp;&esp;“不要总和我说谢,我只是想让你拥有最好的,我不觉得这是应该说谢谢的事情。”
&esp;&esp;傅景羿低着头,看着两个人的脚步,岑允每一步都比他短一点,他补充道。
&esp;&esp;“谁让我是你哥呢?”
&esp;&esp;岑允耸了一下肩膀,“那如果我们不是用这样的方式认识的,有没有可能就不是兄弟了?”
&esp;&esp;傅景羿愣了一下,他不知道这个“不是兄弟”代表着什么其他关系,可能是朋友?但他第一反应想到的是……
&esp;&esp;男朋友。
&esp;&esp;那好像真的不是不可能,可是他们进了一家门。
&esp;&esp;他点点头,“有可能吧。”
&esp;&esp;如果这个世界上有如果。
&esp;&esp;说完这一句两个人陷入了沉默,岑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傅景羿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直到再抬头的时候他们看见了巨大的摩天轮,才意识到这里是市中心。
&esp;&esp;“哥哥我想坐。”
&esp;&esp;“不知道这个时间还能不能坐了。”
&esp;&esp;“我们去看看。”
&esp;&esp;两个人走过去,看见值班的大爷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傅景羿敲了敲窗,“大爷,还能做吗?”
&esp;&esp;大爷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声音拉长音调,懒哈哈的,“能,就你们小情侣喜欢半夜来。”
&esp;&esp;他可能是困迷糊了,并没有看清两个人的性别,但是傅景羿和岑允很默契地谁也没解释。
&esp;&esp;大爷给他们开了门,两个男生却选了一个粉色的摩天轮。
&esp;&esp;摩天轮转得很慢很慢,二十分钟的时间才能到达最高点,两个人透过窗口。看见了整个泾川市。
&esp;&esp;高楼大厦鳞次栉比,坐在摩天轮里看着这样的钢铁丛林,总有一种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esp;&esp;岑允望着窗外,到达最高点的提示灯亮起来的时候,他看向傅景羿。
&esp;&esp;“哥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吗,就是,几年以后,甚至几十年以后?”
&esp;&esp;他没说“这样”是哪样,也许是牵着手随意地进行citywalk,凌晨坐上摩天轮等着到达最高点的那一刻,一起讨论未来的计划和对现在的规划……
&esp;&esp;如此种种。
&esp;&esp;“可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
&esp;&esp;“是我的腹肌不好看了吗”
&esp;&esp;这天回家的时候天都亮了,两个人倒头就睡,连洗澡和脱衣服的力气都没有了,第二天成功地都赖了床,睁开眼睛就是下午了。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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