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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剑滴落的血尚未渗入青石板,陈浔的右手已松开剑柄。锁链绷得笔直,乌光流转,将残剑牢牢钉在半空。屋顶那人跃下时带起一阵尘灰,落地未稳便猛扯锁链,铁环相扣之声刺耳如锯。
双刀夹击紧随而至。
左侧劫匪自地上翻身而起,短刀直取咽喉;右侧那人刀锋斜掠,直逼心口。两股劲风交错,封死退路。陈浔后撤半步,肩背撞上粗砺砖墙,旧伤处骤然一紧,像是有根锈钉在骨缝里来回刮擦。
他没叫出声。
痛感反而让神识清明了一瞬——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烙下的轨迹:七点星芒,连成北斗,自天枢至摇光,循序排布。那不是幻象,是剑心诀真正沉入经脉后的印记。
左掌拍地,他借力翻滚,腰身贴着地面滑出三尺,双刀斩空,火星迸溅在石板上。锁链嗡鸣震颤,残剑剧烈挣扎,竟自行扭动剑身,与乌光缠斗不休。
陈浔闭目。
心念锁定天枢位,体内青金之气逆冲手少阳三焦经,直贯指尖。刹那间,残剑轰然震响,剑格裂开细纹,血线顺着沟槽蔓延而出。锁链崩断三环,余势未歇,整条铁链如蛇尾甩出,抽在巷壁,砖屑纷飞。
剑脱困。
它未落地,而是悬于半空,剑尖微颤,指向三人头顶上方。陈浔睁眼,目光如刃,低喝一声:“落!”
残剑俯冲而下,划出一道金色弧线,恰似星轨垂落人间。剑光一闪,左侧劫匪手中刀刃从中断裂,整个人被无形之力掀飞,撞向土墙,昏死过去。右侧双刀客横刀格挡,刀身刚触剑气便寸寸碎裂,残片割破脸颊,他也随之倒飞,重重砸进堆叠的木箱之中,再无动静。
领咬牙举牌欲再催动令牌,可残剑已在空中调转方向,剑柄朝前,剑尖对准其胸口。一股巨力轰然撞来,他整个人离地腾空,后背狠狠砸在巷口横梁上,青铜令牌脱手飞出,跌入角落积水洼中,血光熄灭。
烟尘扬起,又缓缓落下。
陈浔单膝点地,喘息粗重。强行催动剑心诀令气血逆冲,四肢麻,眼前黑雾浮动。他抬手抹去额角冷汗,指尖微颤,却仍稳稳伸向空中。
残剑轻鸣,缓缓归鞘。
剑归位时,剑格又渗出一丝血迹,顺着纹路滑下,滴在石板上,与先前那滴相连,凝成一线暗红。他不动声色地将手缩回袖中,压住翻涌的内息,撑身站起。
货郎从箱缝里探出头,脸色白,嘴唇哆嗦:“你……你刚才那是……御剑?”
陈浔没答话,只扫了他一眼。货郎立刻会意,缩回身子,不敢再出声。
巷内寂静,唯有风吹过窄道的细微呼啸。屋顶第三人伏在地上,右腿扭曲,似是摔伤,正试图撑起身体,动作迟缓。他左手摸向腰间,似乎想取什么物事。
“有人要跑!”货郎忽然低吼。
陈浔脚步一动,却觉双腿虚软,眼前再度黑。他强压眩晕,右手按住剑柄,一步步走向倒地三人。
先查领。
那人仰面躺着,胸口起伏微弱。陈浔蹲下,伸手探其怀中,未见密信或符令,却在腰侧摸到一块硬物。他将其抽出——是一块巴掌大的异兽皮,边缘呈锯齿状,表面覆盖暗金色鳞甲,在晨光下泛着冷芒。
正是西市悬赏令所绘之物。
他不动声色将鳞甲撕下,收入怀中。再搜另两人,身上仅有些散碎铜钱与干粮,无他物。最后走到屋顶那人身边,对方已停止挣扎,眼神涣散,左臂蜷缩在胸前,似护着什么东西。
陈浔俯身,掰开其手指。
掌心空无一物。
但他注意到,这人袖口内衬有轻微鼓起。他伸手探入,摸出一枚折叠油纸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撮灰黑色粉末,气味腥苦。他捻了一点,指腹搓开,粉末间夹杂着极细的鳞屑,颜色与方才所得鳞甲一致。
这不是寻常劫匪。
他们不仅打着长生一族旗号,还持有异兽残骸,甚至可能参与炼制某种药引。而那令牌能引动残剑共鸣,绝非伪造。
他将油纸重新包好,塞入贴身衣袋。随后弯腰,从积水洼中拾起青铜令牌,拂去泥水,藏入袖中。
货郎这时才敢走近,声音仍有些抖:“这些人……到底是谁?”
“不是山匪。”陈浔嗓音沙哑,“他们是冲着澹台姑娘来的。”
“可你刚刚……那剑自己飞了?”货郎瞪大眼,“我亲眼看见的!它像长了眼睛一样!”
陈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有几道细小裂口,渗出血丝,与残剑上的血痕同源。这是昨夜剑心诀觉醒后次实战催动七星轨迹,代价不小。若再来一次,未必还能站得住。
但他不能倒。
他握紧剑柄,转身朝巷口走去。
货郎急忙跟上:“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报官?”
“报官抓不住他们背后的人。”陈浔脚步未停,“而且,他们不会死。”
果然,身后传来微弱呻吟。三人陆续有了气息,虽未醒,但胸膛已开始起伏。他们受的都是震伤,筋骨未折,性命无忧。
这正合陈浔心意。
活口才能追查线索。谁派他们来的?为何带着异兽鳞甲?那粉末又是何用途?这些疑问盘旋脑中,却无从解答。
他走出巷口,阳光照在脸上,暖而不烈。市集已恢复喧闹,摊贩叫卖,孩童追逐,仿佛刚才的搏杀从未生。只有几处翻倒的菜筐和墙上钉着的三角镖,证明一切并非幻觉。
货郎低声问:“你还回去摆摊吗?”
“不摆了。”陈浔道,“你把板车拉回家,锁好门,别出门。”
“那你呢?”
“我去看看,谁在收这种鳞甲。”
他说完,迈步前行。手始终按在剑柄上,步伐稳健,背影挺直如剑。
巷口阴影里,一只乌鸦扑翅飞起,掠过屋檐,消失在镇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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