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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奕暖赌局赢下了之后,撒坤猛地从赌桌后站起来,粗壮的手臂一把搂住林奕暖的腰。
“哈哈哈!阿暖,你果然是我的福星!”
撒坤的笑声震得赌厅水晶吊灯都在轻颤,粗糙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在臀上重重捏了一把。
林奕暖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撒坤身上浓重的雪茄和汗臭混杂着酒精味,让她几乎窒息。
但她没有推开撒坤,反而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搭上撒坤的脖颈,红唇勾起一抹娇媚的笑。
“这都是坤爷培养的好”
林奕暖的嗓音故作甜腻,目光却越过他的肩膀,直直刺向裴焰之。
裴焰之的脸色骤然阴沉如铁。
他死死盯着撒坤那只在她腰臀间游移的手,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去拧断那只肮脏的爪子。
“裴总,承让了。”
林奕暖故意贴着撒坤的耳畔低语,声音却刚好能让裴焰之听见,“看来……我的运气比他好。”
撒坤得意地大笑,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仰头灌了一口威士忌,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随即捏住林奕暖的下巴,将剩余的烈酒强行灌进她嘴里。
“庆祝一下!”
撒坤粗声粗气地笑道,酒液从她唇角溢出,滑过白皙的脖颈,没入黑色礼服的领口。
林奕暖呛得眼角泛红,却硬生生咽了下去,甚至挑衅般地舔了舔唇,冲裴焰之扬起下巴。
——看啊,这就是你抛弃我的下场。
——我宁愿臣服于这种垃圾,也不愿再求你一次。
裴焰之的呼吸骤然粗重,眼底翻涌着近乎暴虐的暗潮。
“撒坤。”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把手拿开。”
赌厅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撒坤眯起眼,不但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掐住林奕暖的腰,故意往自己身上按了按:“怎么?裴总输不起?”
裴焰之猛地踹翻赌桌!
“哗啦——”
筹码、酒杯、扑克牌漫天飞溅,碎玻璃像冰晶般四散。
他一把揪住撒坤的衣领,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向对方的面门——
“我他妈让你——”
“——拿开你的脏手!”
赌厅内的空气凝滞如铁,裴焰之的拳头仍悬在半空,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撒坤的金牙咧开,油腻的笑声在死寂中显得格外刺耳。
“哎呀,裴总,何必动怒?”
他故作大度地摊开手,后退两步,示意刀爷,“去,把支票本拿来。”
刀爷阴冷地扫了裴焰之一眼,转身从保险柜取出一本烫金支票簿,恭敬地递给撒坤。
撒坤用粗短的手指捏着支票,像捏着一份战利品,笑眯眯地递向裴焰之:“裴总,现场开支票吧?两成返点,咱们银货两讫。”
裴焰之的指尖微微僵。
——两成返点,折合近亿美金。
——裴煌虽让他接手家族生意,但大额资金流动仍需老头子签字。
他若此刻签下这张支票,明日裴氏董事会的质问便会如雪片般飞来。
撒坤见他迟疑,眼中精光一闪,故意提高嗓门:“怎么?裴家连这点流动资金都拿不出?”
赌厅内的马仔们出低低的嗤笑。
裴焰之眸色骤冷,正要开口——
“谁说裴家拿不出?”
一道娇媚却锋利的女声骤然划破沉寂。
明薇蔷踩着高跟鞋走上前,红裙如血,海藻般的卷随着扭动的腰肢微微拂动。
“我用百利集团的股份作抵押。”她红唇勾起,眼神却冷得像毒蛇,“再赌一局。”
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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