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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结束通话,林浅语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分好药粒,端起水杯,走到床前,冷冷淡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真情实感,“小宝宝,来,起来吃药了。”
陆骁慢慢翻过身,盯着她,眸光发沉。
林浅语挑眉,“不喜欢叫你小宝宝?那你喜欢什么?”她想了想,又道,“还是……乖宝?”
陆骁眸光更深。
林浅语俯身凑近他些,轻轻柔柔的嗓音戏弄的意味明显,“乖宝--”
陆骁不等她说完,从她手里拿过药,连水都不喝,就那样嚼着咽了下去。
林浅语冷声哼了哼,她还治不了他,这不是挺能吃药的,眉头都不带皱的,还省了水。
陆骁哑声问,“糖呢?”
林浅语将水杯不轻不重地放回桌面上,她给他点好颜色,他还真打算开间染房了,“你真当自己是三岁的宝宝,这药能有多苦。”
陆骁看着她,眼神逐渐危险,林浅语迈腿要走,已经来不及。
他攥上她的胳膊,将她扯到床上,她怕压到他的伤,失了挣脱的先机,跌倒在了他的身上。
陆骁扣着她的后脑勺,倾身咬上她的唇,深深地吮了一下,就松开,灼烧的唇似碰非碰地抵着她的唇角。
低哑的嗓音很缓,“苦不苦?”
又沉,“乖宝。”
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何止是苦,林浅语最不喜欢吃药,她生病的时候宁愿打针输液,也不愿意尝这种苦味儿。
他在报复她,连同这声“乖宝”。
林浅语动弹不了,看到他又出了血的胳膊,直接按上去,
慢慢地用力,陆骁没松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抱得更紧,两人鼻尖挨着鼻尖,她睫毛一颤,就刮蹭到他密密实实的睫毛。
他凑到她耳边,又低低地叫了声,“绾绾乖宝。”
林浅语彻底生了恼,张嘴咬上他的唇,严严实实地堵住了他的声音,她的咬是实打实的真咬。
陆骁像是感觉不到疼,只看着她,眉头都没皱一下,拇指轻轻地摩挲着她耳根处的绯红,咸腥味儿盖过了药的苦涩,在两个人嘴里蔓延开。
林浅语最终泄了劲儿,唇贴着他的唇,没有再动。
屋里更静,空气中燥热横生,血液里压着的酒劲儿被蒸腾出,灯光是明亮的,视线却越来越迷蒙,像是隔着深夜的雾,看不清来路,也不知道去路,只能看到咫尺之隔的黑眸,而那双清亮的眸子里现在满满的全是她。
也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相抵的气息,试探着,慢慢地,绞缠在一起。
陆骁呼吸一沉,紧压着她的后颈,又急又重地噬吮上她的舌尖,再一点点深入,林浅语跟不住他的节奏,细碎的轻喘从嗓子里闷出来,勾得他吮吸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安静的房间里渐渐响起轻微又暗昧的水啧声,林浅语觉得自己身上都要烧了起来,人也愈发昏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放开她,她软软地瘫在他的身上,有些急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大脑都是空白的。
陆骁将她红唇上沾着的银丝慢慢拭去,眸光幽深,嗓音沉哑,“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林浅语蓦地怔住,又回过神,下巴支到他的肩膀上,慵慵懒懒地笑,“那是因为你不会亲,只会用蛮力啃,我和别人亲的时候,从来都不需要我自己换气。”
陆骁指腹停在她的唇角,神色微变。
林浅语“啪”一下拍开他的手,掌心撑着床,想从他身上起来,但她现在根本使不出什么劲儿,胳膊一软,又跌回到他的胸前,都不能用狼狈来形容。
陆骁揽上她的腰,原本浸着寒意的眸子里又生出些不明显的笑。
林浅语脸上一热,拽过旁边的枕头使劲捂上他的脸,羞恼道,“管你是发烧还是难受,就不该搭理你。”
枕头下,低哑的笑声又大了些,压都压不住,林浅语冷着脸,手杵在枕头上,勉强爬起来,一脚踹上他的腰,还不解气,又踹了一脚,从床上下来,连鞋都没穿,大步摔门而出。
正在一楼花房浇花的方芸听到动静,吓了一跳,忙放下喷壶,跑到楼梯口,仔细听了听,后面就再没别的声音了,她自己琢磨着,就这俩人这性子,就算闹了别扭,也肯定不会吵起来,最多就是冷战,她又回到花房继续浇自己的花,小夫妻嘛,总归要磨合一段时间,闹上一闹,也总比死水一滩的要好。
雪纷纷扬扬下了一整夜,林浅语以为她会睡不好,但昨晚回到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醒来已经快九点,她很少能睡到这么沉,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
芸姨说他一大早就出门了,精神看着倒还好,就是饭没吃多少,胳膊上的伤也结了痂,应该没几天就会好,就是肩上那伤要再好好养养,她晚上得加个骨头汤,给他补补。
林浅语听着芸姨一句接一句的话,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她的嘴唇有些疼,刚照镜子的时候看,唇角都有点儿肿。
方芸想起什么,又笑着道,“欸,绾绾,原来阿骁喝醉了会断片儿,他还以为他胳膊上那药是我给他抹的,我跟他说是你给他弄的,他还愣了下。”
勺子碰到了林浅语唇内壁上的伤,她轻轻皱了皱眉。
方芸凑过来看她,“怎么了?”
林浅语放下勺子,抽出几张纸巾沾了沾唇,“没事儿,可能是有些上火,长了个小口疮。”
方芸起身,“阿骁说他也长了个口疮,肯定是屋里太干燥了,你等着我,我去给你拿药,我待会儿再给你熬个莲子汤,去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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