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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鸟鸣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渗进来,先是模糊地响了几声,而后逐渐变得清晰、密集。
我的意识被这声音从沉睡的深处缓缓拉扯出来,眼皮沉重地掀开一条缝。
初夏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柱,光线中,无数微尘如精灵般缓缓浮动。
房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味道,混合着雨后清晨的清新、淡淡的桃花味,还有一丝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昨晚的、旖旎而私密的气息。
我眯着眼,还处于半醒状态的我,花了几秒钟才辨认出这不是我熟悉的卧室天花板,而是杨颖的房间。
随即的茫然过后,意识开始回笼,然后传来的是触觉,肌肤相贴的温热感,细腻得不可思议。我的手臂正被她枕在颈下,已然有些麻。
我惊地侧过头,杨颖就睡在我旁边,侧躺着,面朝着我,蜷缩在我怀里。
七月的清晨也有些热气,她有些散乱的头贴在汗湿后略显黏腻的额角和脸颊上,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投下浅浅的阴影。
平日里总是笑起来时像月牙的眼睛此刻安静地闭合着,嘴唇微微张着,看起来比在学校里更显稚嫩,透出一丝安心的稚气,也透着一股风雨后的疲惫与安宁。
被子只盖到她的腰间,露出瘦削的、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肩膀和锁骨,以及那纤细的腰。
她双臂弯曲着放在自己胸前,双手则捏成拳紧贴着我瘦弱的胸膛,与我胸前的皮肤接触着,再加上均匀而轻柔的呼吸不断拂过,带来一种近乎痒意的亲密。
而我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一节节清晰可辨的脊骨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在拥在我怀里。
瞬间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夏日暴雨,那些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喘息和呻吟,那些紧密到窒息的碰撞与吮吸,以及最后猛烈到喷薄的释放,一切仿佛是一场过于逼真、过于炽热的梦境。
但是,怀中这具真实温热的躯体,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某种暖昧气息的味道,还有我身体残留的、一种满足的疲惫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那场焚身蚀骨的探索不是梦。
我就这样呆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臂的麻木感持续加剧,甚至出现感觉丧失,于是不得不微微支起身,想调整一下麻的手臂,动作轻缓至极,生怕惊醒了她,但她似乎还是若有所觉,不再侧卧在我怀中,而是平躺了下去。
晨光比昨夜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要明亮、清澈得多,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照的仿佛都在光。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避免地、贪婪地,瞬间就落在那此刻因为平躺而毫无遮掩、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花蕾”之上。
它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比在激情与昏暗光线下的惊鸿一瞥更要清晰百倍,向我展露其最原始、最纯粹的美态。
这是一种远之前课间偷窥、甚至远昨夜亲密接触的视觉盛宴,那曾经我日思夜想、费尽心思只为惊鸿一瞥的“花蕾”,此刻,正静静地、毫无防备地在我一种彻底占有的、目细无遗的审视下呼吸起伏。
它们如同她主人的年纪一般,正处于人生中最美妙、最珍贵的初绽阶段。
但严格来说,尚不能称之为乳房,更像是两枚刚刚步入青涩、悄然鼓胀起来的精致“花朵”,似桃花、也似樱花。
小巧,玲珑,却圆润而饱满地微微隆起,带着一种初初育、将熟未熟的青涩诱惑,展现出柔美曲线。
它们的大小,并不硕大,像两枚刚刚煎好的、最完美的荷包蛋,也像两只蘸碟倒扣在她胸口,与她清瘦的身形奇异地和谐。
它们的基底和她周身肤色一致,光滑,细腻,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莹润光泽。
然而,在肤色之上,在那圆润弧度顶端的部分,却晕开了一圈截然不同的、极其水嫩、极其浅淡的粉晕,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清晰地诉说着她刚刚开始育的青涩。
那粉晕并不大片,只有一小圈,中心处颜色稍深,逐渐向外变淡,如同水墨在宣纸上轻轻晕开一样,与她本身的肤色过渡得自然而又无比诱人。
而在那圈精致粉晕的最中心,是她整个“花蕾”最为敏感、也是此刻最引我注目的所在,是两粒微微凸起的蓓蕾、悄然挺立的乳尖。
它们的大小恰到好处,或许和红豆一般,如同初春枝头最娇小的花萼尖儿,小巧而微微翘起,颜色是比周围粉晕更深一些、更浓郁一丝、更饱和一点的嫩粉,近乎于初熟的草莓尖,在晨光下甚至呈现出一种羞涩的、莹润的光泽。
它们此刻正处于放松休憩的状态,并未完全硬挺,只是柔柔地位于顶端,带着细微的、仿佛吹弹可破的细腻纹理,清晰可见,充满了无比稚嫩的生命力,稚嫩得让人心尖颤。
它们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骄傲又羞涩地挺立着,迎接着清晨的空气,迎接着初夏的朝阳,也迎接着我灼热的目光。
整个“花蕾”,是如此的青涩,如此的娇怯,隆起的高度尚且有限,却已勾勒出无比美好的、微微向外扩散的圆润弧度。
她的小麦色肌肤,与她胸前这独一份的、初绽的稚嫩粉晕形成了无比强烈的对比,既充满了阳光活力的气息,又蕴含着极致羞涩的诱惑。
侧面看去,那线条流畅而优美,像远山温柔的起伏。
它们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其轻微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引动我的心跳。
这就是十三岁的杨颖,刚刚开始育的胸部。
它们骄傲地、挺拔地立在她清秀的胸膛上,带着一种初生牛犊般的纯真与无畏。
每一寸肌理都紧致而充满弹性,勾勒出刚刚脱离孩童稚嫩、但还未步入少女领域的、无比珍贵的过渡形态。
它们是如此新鲜,如此幼嫩,仿佛昨天才悄然冒头,今天就已被我,她的同班同学,拥在怀中,尽收眼底。
我就这样凝视着,思绪飘回了学校的教室。
阳光透过教室的窗户,洒在她的课桌上,那时,我只能隔着厚厚的校服和那件薄薄的小背心,在她嬉笑打闹、我故意摇晃她肩膀的瞬间,惊鸿一瞥那模糊的轮廓,在脑海中勾勒无数次它们的形状和触感;甚至这模糊的轮廓,成为我初次遗精的诱因,并在之后无数个夜晚出现在我梦境的主角。
而此刻,它们就这般安静地、完整地袒露在我眼前,在明亮的晨光下,每一寸肌肤、每一抹粉晕、每一丝细微的纹理都清晰可见。
这种彻底的、毫无阻碍的拥有感,这种将她最私密、最稚嫩的美好尽收眼底的特权,让我中被得意和满足所充斥。
我的视线继续向下,掠过她能清晰地看见肋骨浅浅轮廓的胸膛,以及平坦得没有一点脂肪的小腹,再向下是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
她的身体瘦弱,却绝非柔弱无力。
常年运动留下的痕迹清晰地烙印在她身上手臂线条流畅,肩胛骨的轮廓清晰而富有韧劲,勾勒出一种未长成的、脆弱的美感。
这是一种属于少女的、蓬勃的生命力,介于孩童的稚嫩与成熟女性的丰润之间,独特而迷人。
这具身体,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地融合了青涩、力量与娇柔,而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此刻拥有并探索这一切的人。
鬼使神差地,我那只没有被她枕在颈下的手,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极其缓慢地、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慢慢摸去。
指尖先是轻轻滑过她肋骨的细微轮廓,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肤下生命的温度与坚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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