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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顾不上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跟着她走了出去。
下午三点多的阳光,毫无遮挡地从客厅剩下那一半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大片明亮得刺眼的光斑。
我们就这样赤裸着,身上水光淋漓,一步一个湿漉漉的脚印,从光线边缘的浴室门口,走向同样被阳光充斥的走廊。
脚印很快在地板上淡去,只留下一道隐隐的水痕。
杨颖走在我前面半步,走向她的房间。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但步伐有些快,透露出同样的紧张。
阳光照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水珠像无数细小的钻石,在她光滑的肩背、瘦削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上滚动、闪烁,然后不堪重负地滑落,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湿亮痕迹。
她颈后的碎还湿着,贴在皮肤上,随着走动微微晃动。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也无法从自己身上那昂然挺立、昭示着所有急切欲望的部位移开。
她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我紧跟着迈入。
此刻,整个房间都被一种近乎透明的、金白色的炽烈光线充满。
这光与雨夜那昏黄温暖的灯光截然不同,也与清晨那种带着希望和朦胧的晨曦迥异。
它强烈,直接,透彻,带着夏日特有的明亮,从窗户毫无遮挡地倾泻而入,像一道金色的瀑布,将整个房间,连同房间里即将生的一切,都冲刷得纤毫毕现,无所遁形。
而我们,就站在这片光的瀑布中央。
杨颖停在了床边,转过身,面对着我,水流和没擦干的水珠,在她肌肤上覆盖了一层细密的光泽,她湿漉漉的头、睫毛、肩膀手臂上细小的绒毛,都在光。
我的目光,贪婪地,又带着被阳光曝晒的羞耻,落在她身上。
水珠在她身上流淌的轨迹,在光线下被无限放大、放慢。
一颗特别顽皮的水珠,正从她颈侧滑落,沿着锁骨的凹陷一路蜿蜒,然后,滴落在她胸前那刚刚开始育、微微隆起的、浅粉色“花蕾”的顶端。
那颗水珠颤巍巍地悬挂在已经因为冷空气和紧张而微微硬的乳尖上,将阳光析解成七彩的微光。
它悬挂了几秒,终于不堪重负,顺着那圆润小巧的弧线,“嗒”地一声,滚落下去,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痕,然后消失不见。
太清楚了。清楚得让我全身的血液都轰鸣着往下冲。
她也看着我。
她的目光没有躲闪,但也绝不轻松。
那目光里有很多东西有熟悉的羞涩,脸颊和脖颈在阳光下红得透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或许是想起了雨夜的疼痛;还有一种专注的好奇。
她像是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光线下,看清我的身体,看清我那与她截然不同的、充满攻击性的部分。
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我那早已坚硬如铁、昂指向天花板的阴茎上。
在这样毫无保留的阳光下,我那早已坚硬如铁的反应不可遮挡。
深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得像一颗鸡蛋,表面因为之前的激动和此刻的光照,泛着一种湿润而危险的光泽。
几根青筋在表面虬结凸起,随着我沉重的心跳和血液的奔流,一下下搏动着,彰显着里面奔腾的血液和无法抑制的欲望。
整根阴茎以一个夸张的角度向上翘起,直直地指向天花板,在对抗着什么,在渴求着什么,顶端还挂着一点在浴室时便已渗出、此刻变得晶莹粘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暖昧的光。
她看了很久,久到她长长的睫毛开始飞快地眨动,脸颊和耳朵以肉眼可见的度变得通红,连脖颈和锁骨那片皮肤都染上了绯色“…好大…感觉比上次…看着还大…”
这句最直接的感叹,在明亮的阳光下,不带任何情色技巧,却比任何挑逗都更让我血脉贲张。
一种混合着骄傲、羞耻和更加汹涌的渴望的情绪,将我吞没。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一步步向她靠近。
她没有后退。相反,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或者说,被我的靠近推着,做了一个决定。
她不再站着承受我目光的灼烧,而是转过身,走向床边。
脚步在地板上留下最后几个潮湿的印记。
她走到床沿,有些僵硬地、慢慢在床沿坐了下来。床垫微微下陷,出轻微的“吱呀”声。
她坐在那里,坐得很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并拢的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目光低垂,看着自己光裸的、还在微微反光的脚背。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同时,原本并拢放的双腿,向两侧分开了一点。就那么一点点,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角度。
那双在阳光下清澈无比的眼睛里,有紧张,有依赖,还有一丝豁出去的、交给你的坦然。
这个动作,这个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它平息了我最后一丝犹豫。
我迈步,朝她走去。
地板传来我脚掌的轻微声响,我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不是去拉她,而是有些颤抖地,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
她的皮肤温热,还带着水汽的微凉,触感细腻得让我指尖麻。
“水水…”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我想看看。”
她没有说“看什么”,但我们心知肚明。
她脸上的红晕更甚了。
她咬了咬下唇,又是那样极轻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一下头,然后,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将原本只分开一点点的双腿,缓缓地、带着一种顺从,向两侧分得更开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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