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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柚安那里,他早就学会了等待。
人生这么长,最无望的等待,也可能会开出花来。
他愿意将一辈子的耐心都留给她,也不介意每年买只戒指问她一次。
即便会被拒绝一次又一次。
只因为着迷于问她是否愿意嫁给自己时,她脸上那抹羞涩又幸福的红晕。
她笑起来,说:“我爱你,但结婚不是现在。”
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鲜花盛开,连风都是甜的。
林鸣修从饭局回来,已是深夜。
酒窖里那瓶好酒被她们喝得只剩一杯,给他盛在红酒杯里,杯子下面压了张便条:“多谢姐夫款待。”
林鸣修摇摇头,将酒喝了,边扯领带边上楼找柚安。
卧室里不见人,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林鸣修问:“在洗澡?”
里面传出回答声:“嗯,你回啦。你今天可没口福了,我跟你说,我们那个录音师艾利,做得惠灵顿牛排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许久没见,柚安的话有些密,听着人也微醺。
林鸣修一边简短地回应,一边脱了外衫走进去。
小别重逢,又忍了半天,确实能把人逼疯,浴室里弥漫着腾腾的热气,柚安站在花洒下,水珠从她肌肤上滚落。
林鸣修半跪下去,将她脚抬起,踩在自己膝盖上,“站好。”
大理石砖墙粗狂的纹路几乎要刻进肌肤里,冰冷的温度和淋下来的热水反差鲜明,柚安紧贴着墙,退无可退,目光先是落在他被打湿的黑发上,而后渐渐失焦。
热水淋在林鸣修白皙的脸上,他吻地专心致志,从表情到姿态都很虔诚。
某一瞬间,她真的站不住,整个人被抽去力气,直往下坠。
林鸣修站起来,将她抱住,转过身去。
……
天还黑着,柚安又提早醒了,脑袋清醒着,身体筋疲力尽,像漂浮在海上。
她翻了个身,林鸣修也醒了,两人相视一笑,生物钟乱地很同步。
“几点了?”她问。
“四点多。”天快亮了,这个时候醒,很尴尬。
林鸣修嗫嚅着说:“你能不能睡个整觉?这样我总担心你半夜跑出去……骚扰我的猫。”
“有些灵感是深夜拜访的。”柚安说,“你不懂。”
林鸣修说:“我只知道,有些欲望也是深夜拜访的。”
柚安笑了一下,往他怀里蹭了蹭。
床头柜上的胡桃夹子木偶手上多了个戒指,柚安洗澡前挂上去的。
林鸣修拿过来摆弄了一下,放回去时换成了单膝下跪的姿势,和他手里的戒指很相配。这个姿势却让柚安害臊极了,一把将木偶按趴下,怪林鸣修道:“你把我的木偶玩脏了。”
林鸣修额头抵着她肩头笑起来。
极沉的夜空出现一线金光,又过了会儿,玫红色的霞光从倾斜的天幕洒下来,林鸣修亲了亲她,说:“柚安,天亮了。”
柚安“哇”的一声,“还可以这样看日出。”
夜幕渐褪,星斗阑干,熹微晨光之中,有种每天都是新生的希冀感。
柚安说:“我想去买一枚戒指送给你,你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鸣修的眼里落满鎏光,在她看日出的时候,安静地注视着她。
“吃饭,溜猫,睡觉,想你。”他说,“柚安,我爱你。”
“爱你,是我赖以生存的信仰。”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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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冷腹黑冥王vs软萌笨蛋可爱鬼第一次见面,南噜噜正在满地找头,还把鼻涕悄咪咪蹭到了江宴身上。第二次见面,江宴在正在拍戏,南噜噜跳到江宴身上,一个劲儿叨叨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第三次见面,南噜噜给江宴来了个鬼压床。江宴忍住了,左右鬼门来了小鬼就会走。然而没想到南噜噜睡过头了,错过了鬼门开的时间。从此,江宴家多了一个牛皮糖似的赖着不走的小鬼,江宴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小鬼送走。他把小鬼收进盒子放在草丛里,第二天小鬼依旧乐呵呵地叼着棒棒糖跟在他屁股后头。他拍完戏故意把小鬼丢在外面,第二天小鬼还会坐在他旁边咔嚓咔嚓吃小饼干。最后他决定把小鬼送到冥兵手里,让他们把小鬼带回地府,结果没多久小鬼伤痕累累哭着找到他,怀里护着为他准备的生日蛋糕。小鬼哭的可怜宴宴,你差点把我弄丢了江宴颤抖着手,心一瞬间疼的无以复加。他把南噜噜抱进怀里对不起,以后再也不弄丢你了人们知道影帝江宴家养了个漂亮的男生,江宴简直把人宠上了天,男生在家摔了一跤,江宴都会紧张地放下工作跑回去看。再后来,江宴把男生带在身边,形影不离。但是南噜噜要走了,鬼门开的时间再次到了。南噜噜知道自己是鬼,迟早要回地府的,他偷偷离开了江宴,回到地府。可是刚回去不久,冥兵突然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惹怒了冥王。南噜噜惊恐的以为自己小命不保,可当他看到面前的王座上那个熟悉的俊美男人时,脑袋轰的一声江宴居然是自己的大boss!你想跑哪儿去?男人钳住南噜噜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南噜噜揪紧了衣服,颤抖着声音狗腿似的笑跑跑到你心里去你信不信这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几天后南噜噜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犯蠢讲那种话,导致自己现在连床都下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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