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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侧,蝴蝶忍的身影如穿花蝴蝶般轻盈地掠过山林之间,
深夜的那田蜘蛛山,树木扭曲,蛛网密布,空气中飘荡着甜腻而腐败的气味。
一名年轻的鬼杀队队员,正惊恐地喘息着。
他的队友们已无声息地倒在周围,被几乎看不见的蛛丝切割、缠绕,或已成为新鲜的“茧”。
“可恶……动起来,快动起来啊!”
他挣扎着,但他的四肢已被坚韧的蛛丝束缚,越挣扎勒得越紧,加上体内的毒素,动作也越来越小。
一个头的部分是人但身体却是蜘蛛的异形鬼出现在其面前。
“又来了……不听话的家伙。”鬼歪着头,手指微动,“乖乖变成蜘蛛,不好吗?”
更多的蛛丝从四面八方射来,缠向他的脖颈,致命的窒息感瞬间袭来。
不由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心中充满了未能完成职责的悔恨。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如同风铃般的女声轻轻响起:
“啊啦啊啦真是的,又把可爱的队员们弄得这么狼狈呢。”
蝴蝶忍的身影如同蝴蝶般轻盈地从月光无法穿透的树冠缝隙中翩然落下,无声地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蜘蛛鬼动作一顿,警惕地看向来人:“你是谁?”
蝴蝶忍的笑容不变,声音甜美,
“我是来给不听话的坏孩子打针的‘医生’呢。”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瞬间消失。下一刻,已然出现在坂本身前。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蝴蝶忍的日轮刀并非用于斩的常规形态,而是带有倒钩的细刺剑状。
她以肉眼难以捕捉的度挥动刀刃,精准地切断了束缚着坂本的所有蛛丝,动作优雅得如同蝴蝶在花丛中嬉戏,却没有伤到坂本分毫。
“诶?”
坂本感到身上一松,瘫倒在地,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位娇小的柱。
“退后一点,队员先生。”
蝴蝶忍侧头对他微笑,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接下来,是工作时间了。”
蜘蛛鬼怒吼一声,大量强酸性毒痰喷射向蝴蝶忍。
然而,蝴蝶忍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流光,以不可思议的度和灵活性在所有毒痰的缝隙中穿梭、旋转,竟没有一丝毒痰能触碰到她。
“没用的哦你的动作,我看得一清二楚呢。”
她一边闪避,一边用轻快的语调说着,
在又一次闪身贴近的瞬间,她的日轮刀轻轻划破刺入了蜘蛛鬼的脖颈。
“我的毒……”
蜘蛛鬼刚想炫耀自己的毒,却猛地感到一阵剧烈的麻痹感从被刺中的地方瞬间蔓延至全身!
“怎…怎么可能?!我的身体……动不了了!”
他惊恐地现,自己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蝴蝶忍轻盈地落在他面前,依旧保持着那副完美的笑容:
“看来是我的药生效更快呢。虽然很抱歉,但欺负我可爱的队员们,是不可饶恕的行为哦。”
她举起了日轮刀。
“虫之呼吸·蜂牙之舞·真曳。”
刀光如毒蜂的刺击,一闪而过。
蝴蝶忍的日轮刀精准地刺入了鬼的喉咙,并将浓缩的紫藤花毒液瞬间注入其体内。
蜘蛛鬼连惨叫都未能出,身体便从内部开始剧烈崩溃,最终在极度的痛苦中倒下。
蝴蝶忍收刀入鞘,转身解开那些蛛丝包裹成的茧。
她仔细检查了一下那些队员的伤势,并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解毒剂和绷带,为他们进行紧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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