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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紧张地走到美里面前:“美里小姐,请和我交往!”
美里(想象中冷酷版):“不要。”(背景是巨大的“驳回”印章)
日向诚(想象中)倒地石化。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日向诚疯狂摇头。
渚薰温和地开口:“或许,可以营造一个氛围。比如……夜晚的天台?我可以弹奏钢琴,绫波小姐和惣流前辈在一旁撒下花瓣,碇君可以……”
“我可以弹吉他!”
真嗣突然插话,他想起了之前和青叶茂的交流,眼中闪过一丝光,
“青叶先生教过我一点!”
明日香吐槽:“你吉他买了吗就在这说?”
真嗣骄傲地挺起胸:“没有!”
众人:“……”
最终,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还是被确定了下来。
真嗣私下里找到了青叶茂,支支吾吾地说明了情况。
青叶茂先是惊讶,随后露出了理解的笑容。
拍了拍真嗣的肩膀:“没问题,我家里还有一把备用的吉他,到时候带来。”
伊吹摩耶用手肘捅了捅日向诚,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行啊日向,没看出来你这么胆大。”
路过的赤木律子听到这个计划,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某种程度的认可。
日向诚挠着头,既尴尬又有点莫名的鼓舞。
下午,趁着葛城美里在外协调重建工作,计划紧锣密鼓地展开。
明日香动用二号机,把“租”来了一架钢琴,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总部大楼空旷的天台上。
青叶茂也如约带来了备用吉他,开始和真嗣进行紧急合练。
夜晚降临,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葛城美里被伊吹摩耶以“有重要设备需要您确认”的借口,“骗”到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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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推开天台的门,渚薰在弹奏贝多芬的《欢乐颂》,情感饱满。
紧接着,早已准备好的绫波丽和明日香(虽然明日香一脸不情愿但还是照做了)将手中的花瓣撒向空中。
美里愣住了:“这是……?”
这时,另一道略显青涩但充满真诚的吉他声加入进来,是青叶茂和努力跟上节奏的碇真嗣。
在音乐和花雨中,日向诚深吸一口气,从阴影中慢慢走了出来。
他穿着自己最正式的衬衫,手里紧紧拿着花。他走到美里面前,因为紧张,声音都有些变调:
“美、美里小姐!那个……虽然可能很突然,但是……我从很久以前就……非常仰慕您!喜欢您工作的样子,请、请和我交往吧!”
他说完,深深地鞠了一躬,不敢抬头。
葛城美里看着眼前这一幕——弹琴的渚薰,撒花的绫波丽和明日香,弹吉他的青叶茂和真嗣。
她先是惊讶,随后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情。她沉默了几秒钟,那短暂的寂静对日向诚来说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
最终,美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坚定,她走上前,扶起日向诚,看着他的眼睛说:
“日向君,非常感谢你的心意。能被你这样优秀的年轻人喜欢,我很荣幸,真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但是,抱歉。现在的我,肩膀上所背负的东西,以及……我内心的一些东西,恐怕无法很好地回应你这样纯粹而珍贵的感情。”
“对我来说,duille的大家,包括你在内,都是需要我去守护的重要同伴。我无法……也无法想象将这份关系转变为其他形式。”
她的话语如同温暖的泉水,缓缓流入日向诚的心中。没有嘲笑,没有敷衍,而是真诚的感谢和清晰的拒绝。
日向诚原本预想的难堪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失落,却被理解和尊重的奇异感觉。
他抬起头,看着美里真诚的眼睛,心中的紧张和忐忑奇异地平复了下来。
他再次鞠躬,声音虽然还有些颤抖,却清晰了许多:“我、我明白了!非常感谢您,美里小姐!能告诉您我的心意,我已经没有遗憾了!我会……我会继续作为duille的一员,努力工作的!”
美里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加油吧,日向君。”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天台,将这片空间留给了这些年轻人。
看着美里离开的背影,日向诚一直强撑着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
他默默地掏出一块不知从哪来的手帕,咬在嘴里,出无声的“呜咽”。
碇真嗣和青叶茂放下乐器,走到他身边,一左一右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的,日向先生……”真嗣小声安慰。
“至少你勇敢地说出来了,这就很了不起了。”青叶茂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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