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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自然看到了这一幕,她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放在碗沿上。
她的脸也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咬了咬嘴唇,伸手抓住我另一只放在她腰间的手,直接按在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今天穿的是紧身运动裤裤,布料紧绷,大腿曲线完全显露出来。
她的大腿比阿羽的稍微丰满一些,手感更加饱满,肌肉线条也更明显。
我能感觉到她腿部微微的紧绷,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两个女人都假装低头专心吃面,却都红着脸,耳根烫。
桌子底下,我能感觉到有脚在轻轻蹭我的小腿,分不清是谁的。
一只脚从左边探过来,脚趾隔着鞋子在我小腿上磨蹭;另一只脚从右边伸过来,脚背贴着我的脚踝,一下一下地摩擦。
这种无声的较量让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清月放下筷子,用余光瞥了一眼阿羽,嘴唇抿成一条线。
你们兄妹可真够亲密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酸意,虽然努力保持平静,但语气里的醋意还是掩饰不住。
阿羽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她把一根油条掰成两半,一半塞进嘴里,一半递到我嘴边。
清月姐姐,你也太小气了吧。她说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油条的碎屑,舔了舔嘴唇,哥哥又不是你的专属,对不对?
这句话让清月脸更红了,她狠狠瞪了阿羽一眼,手指用力捏着筷子。
但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用脚更用力地踩了踩我的脚背,像是无声的抗议。
我被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一边是妻子,一边是妹妹,两人争风吃醋的样子让我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兴奋感。
但同时我又有些紧张,生怕外面有人进来,或者老板娘端菜时看到什么。
我的手还放在两个女人的大腿上,能感受到她们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种紧张和兴奋混杂的颤栗。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面汤的热气氤氲上升,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模糊了这暧昧而危险的界限。
下午四点多的阳光已经不那么毒辣,斜斜地照在城市的街道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橘黄色的暖意。
我们三个人这一下午算是彻底被折腾够呛——从上午十点开始,中介带着我们看了一套又一套的二手房。
第一套房子的主人是个养狗爱好者,一进门就被一股混杂着狗毛、尿骚和食物残渣腐烂的臭气直冲脑门。
那只大金毛热情地扑上来,差点把李清月的裤子弄脏。
我捏着鼻子,看着墙角堆积的狗粮袋和到处散落的狗毛团,立刻拉着两人转身就走。
第二套更是离谱,房主为了所谓的开放式设计,把几乎所有的承重墙之外的隔断都给拆了,偌大一个三居室硬生生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大通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卧室。
阿羽当时就笑了,说这哪是房子,分明是个仓库。
第三套倒是装修还算干净,但在八楼,没电梯。
中介信誓旦旦地说爬楼梯锻炼身体,结果我们三个爬到五楼的时候,李清月就已经气喘吁吁,抱怨着她的小腿都快抽筋了。
最后我们干脆放弃了二手房的念头,决定咬咬牙买个毛坯新房,自己慢慢装修。虽然会累一些,但至少一切都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
车子现在停在三环入口的路边,这里有一小片行道树的树荫,正好遮住了西斜的阳光。
阿羽将白色的本田雅阁稳稳地停下,咔哒一声拉起了手刹。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下身是一条修身的米色休闲裤,长扎成了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干练。
她侧过头,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
清月姐睡着了?
她压低了声音问我。
我坐在副驾驶座上,也扭头往后看去。
后座上,李清月正侧躺着,一条手臂枕在头下,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脚上的高跟鞋已经被她脱掉,随意地丢在座位下方的脚垫上。
看着老婆这张在睡梦中微微泛红的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我突然感觉下腹一阵热,裤裆处渐渐地有了反应。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出声音地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后座。
阿羽从后视镜里看着我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但没有说话,只是饶有兴致地继续观察。
我先是盯着那双被脱下的高跟鞋看了几秒,鞋内侧还残留着李清月脚掌的温度和湿气。
我拿起其中一只,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水、皮肤的体香和高跟鞋皮革的味道,略带咸湿,却让我的欲望更加高涨,裤裆处已经完全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鼓囊囊的。
接着,我的目光落在了李清月那双还套着白色棉袜的小脚上。
袜子的边缘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因为走了一下午的路,袜口已经微微卷起,能看到脚踝处白皙细腻的肌肤。
我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袜口,缓慢地将袜子往下褪。
袜子内侧微微湿润,带着温热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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