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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跪倒在地上。
我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噗的一声,更多的淫水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水渍。
我和李清月同时停止了接吻。她睁开眼,看到阿羽瘫坐在地上,立刻关切地问阿羽!你怎么摔倒了?
她赶紧蹲下去扶阿羽,我趁机飞快地将还硬挺着、沾满淫水的肉棒塞回裤子里,拉链嗤啦一声拉到顶。
我也蹲下来,一边扶着阿羽,一边假装帮她整理裙摆,实际上是在擦拭她大腿上残留的液体。
阿羽的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她虚弱地说没……没事,地上有水,不小心滑了一下……
李清月扶起她,担忧地看着她脸色这么差,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就在这时,墙上的时钟指向了七点15分。
李清月看了一眼时间,恍然道哎呀,都这个点了,我得去喊两个小丫头起床了,再不起来早饭都来不及吃了。
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转身快步走出厨房,拖鞋踩在地板上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逐渐远去。
李清月一走,我便已经将阿羽按在了冰冷的料理台上。光滑的桌面与她温热的肌肤接触,带来一阵凉意。
她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身体前倾,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得变了形,深深地压在餐台边缘。
她还未来得及挣扎,我便已经粗暴地掀起了她的围裙和裙摆,将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出来。
我将坚硬如铁的肉棒再次对着阿羽丰润的臀瓣,找到了她湿润的阴道口。那根炙热的粗长肉棒,猛地便向那幽深的洞穴顶了进去。
我腰身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狠狠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肉棒进出阴道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的抽插都带着巨大的摩擦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阿羽的阴道被粗暴地扩张,内壁的褶皱被狠狠地撑开,又在肉棒抽出时紧紧地收缩包裹。
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出低沉的“咚咚”声。
阿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得满满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子宫在剧烈的撞击下,仿佛也受到了刺激,开始微微下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龟头,仿佛不愿让它离开自己的身体分毫。
阴道内壁的肌肉随着每次深入都猛烈地收缩,将我的肉棒紧紧地绞住,柔软的肉壁仿佛吸盘一般,死死地吸附着,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和缠绵。
子宫口也随之微微张开,贪婪地吮吸着被顶入的龟头。
我的动作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仿佛要将阿羽彻底贯穿。
我的腰部肌肉隆起,汗水顺着我的额角滑落,滴落在阿羽的臀瓣上,与她小穴口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
阿羽的双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住地颤抖,臀部被撞击得泛起红潮。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但阴道深处的快感却像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涌来,让她无法抗拒。
终于,我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我那坚硬的肉棒在阿羽紧紧绞缠的阴道深处,在子宫口的贪婪吮吸下,猛烈地收缩、痉挛。
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带着浓稠的白色,从我的龟头马眼处喷涌而出,如同水柱一般,汹涌地射穿了子宫口,直直地灌入了阿羽敏感的子宫深处。
精液量大得惊人,几乎将阿羽的整个子宫都填满。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酸麻和胀痛,又混合着无与伦比的快感。
阿羽的身体猛地一震,双腿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跪倒在料理台上,阴道痉挛地收缩着,仿佛想要将那股炽热的洪流全部吞噬。
子宫内壁的黏膜被灼热的精液冲刷,一阵阵颤栗从深处传来,她的阴唇被撑开,仍有大量淫水混合着精液从她的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台面上,形成一小滩白色与透明交织的液体。
我站在灶台前,心跳仍因方才那一瞬的冲动而微微加。
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阿羽腰际柔软的触感,耳畔回荡着她轻嗔薄怒又带着笑意的声音“快点把早餐端出去,两个丫头都起来了。”那声音像羽毛般搔刮着我的心尖,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与一丝促狭。
我应了一声,低头将煎得金黄的荷包蛋和培根小心地盛入瓷盘,蛋黄如小小的太阳,边缘微焦,散着诱人的香气。
餐桌上,木质桌面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琥珀色。
我低声向阿羽道歉,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被碗碟轻碰的清脆声响所掩盖“我刚才在厨房有点色胆包天……”我的耳根有些烫,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阿羽正将豆浆倒入玻璃杯,闻言,她抬眸看我,眼波流转,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唇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弧度“哥哥,你一个月前像个纯情处男,现在简直像被色鬼附体一样,都是我的错。不然现在你还是我一个人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却又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满足与温柔。
我心中一暖,不顾一切地伸出手,穿过杯盘碗碟间的空隙,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
她的手纤细而柔软,掌心带着一丝洗碗后残留的水汽。
“阿羽,”我凝视着她,声音坚定而深情,“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妹妹。”我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传递着无声的承诺。
一旁的李清月,正用小勺慢条斯理地搅动着碗里的燕麦粥,听到这话,她抬起眼,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与淡淡的醋意,像晨雾中一朵悄然收敛的花。
我心头一紧,赶紧松开阿羽的手,又迅牵起清月微凉的手指,试图用同样的温度安抚她的情绪。
“清月,你是我永远最爱的老婆。”
“爸爸,我也要!”“爸爸,抱!”两个萝莉像是嗅到了空气中微妙的“混乱”气息,咯咯笑着,像两只欢快的小鸟,一左一右扑过来,伸出小手,七手八脚地拉住我的胳膊、衣角。
餐桌上顿时一片笑闹,碗碟叮当作响,晨光在孩子们的笑声和纠缠的肢体间跳跃,温暖而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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