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的腰肢开始在床单上无意识地轻轻扭动,架在我肩上的双腿也微微颤抖着。
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刚刚才缴械投降的肉棒,在女儿这动情的呻吟声和脚下传来的奇异触感刺激下,正以惊人的度重新积蓄着力量。
它缓慢地、却无比坚定地从疲软中苏醒,一点点抬头,龟头在湿润的体毛间摩擦着,最后完全挺立起来,青筋贲张,顶端那个小小的马眼里,已经迫不及待地泌出了一滴清亮的前列腺液。
我抬起头,离开了她那只已经被我舔得湿透的小脚。
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看到女儿双眼迷离,脸颊绯红,嘴唇微张,正急促地喘息着。
看到我抬起头,她似乎才回过神来,眼神里恢复了一丝清明,也带着一丝询问。
我没有给她问的机会。
我挪动身体,跪立在她双腿之间,一手扶着自己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依旧泥泞不堪的穴口。
那片粉嫩的肉唇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整个入口都变得湿滑无比。
龟头只是轻轻一抵,就滑了进去一小部分。
“啊!”凌雪惊叫一声,那是一种混合着刺痛与被填满的奇异惊喘,象身体撕裂般地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后背,指甲瞬间就陷入了我的皮肉之中,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
我能感觉到她穴内的软肉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二次入侵而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将我这个异物排出。
她那双架在我肩上、穿着白丝的优美玉腿猛地绷直,又紧紧地夹住了我的身体,柔若无骨的纤腰也向上挺起,仿佛想要逃离,却在无形中把我的肉棒迎得更深。
这种羞涩而本能的配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用上了不容拒绝的力道。
“噗嗤——”一声粘腻的水声响起,在短暂而极致的阻碍之后,整根粗长的肉棒便毫无保留地全部插了进去,势如破竹,直捣黄龙。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冲破了一层又一层温热紧致的甬道嫩肉,最后狠狠地、重重地顶在了一个富有弹性而又异常坚韧的点上——那是女儿的花心,她最深处的子宫颈。
那一下撞击是如此之深,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娇嫩的花心被我坚硬的龟头顶得向两边分开,那股强烈的冲力仿佛要破开那道最后的屏障,直接顶入她的子宫之中。
“啊……爸爸……太深了……”女儿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是一种被过度入侵、过度填满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绷直的双腿在我的肩膀上瑟瑟抖,脚上的白丝袜因为紧绷而勾勒出她完美的腿部线条。
她的悲鸣非但没有让我停下,反而激起了我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我开始挺动腰身,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有力。
我抽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撞击回去,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直抵女儿那火热柔软的阴道深处,用龟头反复研磨、撞击着她那敏感稚嫩的子宫颈。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
女儿的呻吟已经不成调,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被撞碎的哭泣与喘息。
她的身体像风中落叶般在我身下颤抖,穴内的嫩肉被我操干得不断收缩、绞紧,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缓解这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我的身体完全覆盖着她,汗水顺着我结实的背肌滑落,滴在她同样汗湿的平坦小腹上,然后汇成一股细流,蜿蜒地没入我们紧密结合的下体。
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埋入了她湿热紧致的小穴深处,每一次浅浅的抽动,都能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是如何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我的柱身。
凌雪的双腿无力地盘在我的腰后,白丝包裹下的小腿肚偶尔会因为难以承受的快感而痉挛抽搐一下,绷出优美的肌肉线条。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然下沉,用尽全力将自己最后的一点根部也送入她的身体。
这个动作让我的龟头突破了最后的阻碍,那微微上翘的头部,精准无误地抵开了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秘而柔软的门户。
“噗嗤——”一声微不可闻的、黏腻的水声响起,那是龟头顶开宫颈口的声音。
几乎就在我顶进去的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体内的子宫颈喇叭口像是受到了剧烈的刺激,又像是一个拥有自主意识的活物,迅即收缩闭合,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力度与温度,紧紧地、牢牢地唆含住了我整个硕大的龟头。
那是一种与阴道内壁完全不同的感觉,更加紧实、更加温热、更加敏感,仿佛整个灵魂都被那一个小小的肉环给吸住了。
与此同时,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湿滑温软的嫩肉,也因为这极致的深入而疯狂地蠕动、挤压,一圈圈地研磨着我的龟头冠沿。
而隐藏在那嫩肉褶皱深处的敏感点,更是在这番剧烈的摩擦中,不断地旋转、刮擦着我龟头上凸起的肉棱。
那种难以言喻的舒服畅快感,如同最猛烈的电流,瞬间从我的肉棒顶端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让我几乎要控制不住立刻射精的冲动。
而在我身下,初次体验到肉棒探入子宫的凌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彻底软化在了床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无限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排山倒海般地冲击着她每一根纤细的神经。
她的身体内部就如同凭空点燃了一座火炉,灼热的浪潮从下体最深处喷薄而出,烧得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抖动。
“啊……嗯……爸爸……”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微张的樱桃小嘴中溢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眼神早已失焦,瞳孔涣散,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丝。
我那暴凸的龟头肉棱,在她的子宫颈内轻微地转动,每一次刮擦,都像是直接刮到了她的心坎深处,又酥又痒,又麻又酸,如同最强烈的触电,让她浑身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一股滚烫的、酥酥痒痒的暖流,从她的小穴最深处、从那被我龟头占据的子宫中缓缓升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
椎心蚀骨,回肠荡气的愉悦感随之而来。
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叶置于狂风骇浪中的扁舟,高潮的巨浪一波接着一波,永无止境地拍打着她。
第一波浪潮让她猛地弓起身子,小腹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咕啾”一声从我们交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溅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洁白的床单。
紧接着,第二波、第三波……她的小穴就如同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层层叠叠的快感涟漪以被我肉棒贯穿的子宫为中心点,向着她的全身不断地扩散出去。
她整个人就在这波滔起伏的浪潮中浮浮沉沉,意识被彻底淹没。
我暂时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只是将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子宫里,让她能够充分地品味这初次的极致体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