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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头灵巧地卷弄着,牙齿则似有若无地轻轻啃噬着乳晕的边缘,同时用嘴唇施力,开始吮吸。
“嘬…嘬…”每一次吸吮,都仿佛在抽取着她的理智与力气。
“啊……爸爸……”凌雪的声音破碎而颤抖,带着哭腔,
“我……我是你的女儿……不要……不要吸啊……”她的抗议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变调的呻吟,反而让我胯下那根早已因欲望而肿胀的肉棒愈坚硬如铁。
与此同时,我留在她腿间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小穴中涌出。
那清澈粘稠的淫水很快就浸湿了整个阴阜,甚至顺着我手掌的边缘向下滑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我的整只手掌,此刻都已被这可爱的女儿初次绽放所分泌的爱液彻底浸透,滑腻无比。
我缓缓抽回手,将沾满了她体液的手掌举到自己面前。
昏黄的灯光下,那些晶莹的液体在我指间拉出暧昧的银丝,散着一股独属于处女的、淡淡的馨香。
我鬼使神差地,将食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一舔。
一股难以言喻的甘甜与微咸瞬间在味蕾上炸开,那是凌雪的味道,纯洁、青涩,却又带着致命的诱惑。
品尝过这禁忌的甘露,我心中的野兽被彻底释放。
我再次将手探向她的腿心,这一次,我的目的更加明确。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地、却又强势地分开了她紧紧闭合的阴唇。
一抹从未有人窥探过的极致粉嫩,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里的肉壁是如此的紧窄,即便我用上了力气,也仅仅能拨开一道小小的缝隙。
缝隙之中的内里,是更加鲜嫩的肉红色,黏膜的褶皱细密而整齐,在淫水的浸润下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宛如一枚刚刚剥开的、最娇嫩的荔枝。
我再也无法忍耐,将头深深埋入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嘴唇印上了她湿滑的阴阜,然后,毫不犹豫地将舌头伸进了那道刚刚被我指尖撑开的缝隙。
“呀呀……啊啊啊……爸爸你不要舔啊!”舌尖触碰到阴道内壁那柔软黏膜的瞬间,凌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出了一声尖锐到近乎崩溃的淫叫。
她双腿的肌肉瞬间绷紧,似乎想要合拢,却被我的肩膀牢牢抵住,动弹不得。
下体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一道防线,处女穴此刻仿佛变成了一个决堤的泉眼,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
我如同一名在沙漠中跋涉了数日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绿洲,贪婪地舔舐着、吞咽着她流出的每一滴淫水。
我的舌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它不再满足于在入口处徘徊,而是顶开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肉壁,不断向更深处探索。
我能感受到舌头在狭窄湿热的甬道内搅动时,那些细密的褶皱是如何缠绕、吸吮着我的舌头。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啜吸,都引得她出一阵阵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
“噗滋…咕啾…”舌头与穴肉、淫水交缠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凌雪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她只能感觉到一股股灼热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天灵盖,每一次电击都带走她大量的力气,只留下无尽的酥麻与快感。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瘙痒,让她不由自主地挺动起腰肢,仿佛在迎合我的侵犯,又像是在渴求着更多。
“啊!!爸爸…我…我要尿了……”突然,她用尽全身力气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我抬头一看,只见我可爱的女儿李凌雪,那双美丽的眸子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眼球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着,嘴巴微微张开,一缕晶莹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划过她优美的下颌线。
我知道,我的女儿,她高潮了。
就在我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我感觉到我的舌头被一股强劲的力量猛地向内一吸,随即,她原本就紧窄的阴道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频率剧烈地收缩、痉挛,仿佛一张活过来的小嘴,疯狂地绞榨、吸啜着我的舌头。
紧接着,一股灼热的、带着些许腥膻气息的洪流,从她的子宫深处喷薄而出,瞬间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甚至有一些顺着我的嘴角溢出,流淌在我的下巴上。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着。
欲望像一头出笼的猛兽,撕扯着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俯下身,用我高大的身躯将她娇小的身体完全笼罩。
床垫因我的重量而深深下陷,出轻微的“嘎吱”声。
我能感受到她身体的轻微颤抖,那双穿着白丝的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我早已准备好的膝盖从中间强硬地分了开来。
我用双腿将她的腿根向两侧顶开,摆成一个屈辱而又方便进入的m字形状,这个动作让那件被褪到腿根的白色棉质内裤下的风景一览无余,那片稚嫩的、被浅色绒毛覆盖的阴阜,以及那紧紧闭合着的、粉嫩的缝隙。
我伸出手,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微微颤抖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柔软的脊背紧贴着我滚烫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探向了那片禁忌的花园。
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布料,我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将它褪至膝弯,那被束缚已久的娇嫩秘地终于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
女儿的阴唇饱满而粉嫩,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守护着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
在灯光下,那缝隙的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我的下腹早已硬得烫,那根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前端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将整个柱体都染得湿亮。
我用搂着她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右边的大阴唇,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而湿滑的龟头,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那道仅仅能容纳一指的、紧致湿润的小穴洞口。
“嗯……”
当我的龟头顶端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穴口时,凌雪的喉咙里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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