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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的余韵如同退潮后的海浪,一波波地冲刷着我们疲惫而满足的身体。
我依旧深深地埋在阿羽的体内,能感受到她菊穴深处的肌肉还在进行着细微的、无意识的痉挛性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对我的肉棒进行一次温柔的吮吸。
她整个人都软了,像一滩融化的蜜糖,无力地趴在冰冷的水箱台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混合着雨腥味的空气。
我的精液混杂着她的肠液和润滑剂,粘稠而温热,正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臀缝的曲线,一路向下流淌,滴落在她白皙的大腿根部。
汗水早已浸透了我们的衣服和头,紧紧地贴在皮肤上,夜风一吹,带来一阵凉意。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享受着这暴风雨后片刻的宁静。
然而,我们都不知道,就在我们身后不远处的楼梯口,那扇虚掩的铁门后面,李清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黑暗吞噬的雕像。
刚才,她走到楼梯拐角时,那清晰可闻的、属于女人的高亢尖叫让她停下了脚步。
她本以为是王先生和他带来的女伴,正想转身离开,但紧接着,她又听到了熟悉的、压抑的呻吟声。
那声音……太像了。
回头看到,王先生拿起板凳,一只手按电梯“李医生你不下去吗?”
李清月装作很冷静的样子“我吹吹风,你先下去吧。”
男人的粗喘,女人的啜泣,肉体碰撞的噗嗤声,以及淫水搅动的咕啾声,都透过门缝,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最让她心胆俱裂的,是那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呢喃。
哥哥……哥哥……慢点……啊……
这声“哥哥”,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中了李清月。
她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手脚冰凉。
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她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听完了全程。
她听到了我们最后的疯狂冲刺,听到了阿羽那高分贝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叫,也听到了我那野兽般的低吼。
当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风声时,李清月的心里还存着最后一丝幻想。
也许只是声音比较像,对,一定是这样。
她告诉自己。
她决定守在这里,她要亲眼看看,从天台上下来的,到底是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楼道里只有她自己越来越响的心跳声。她等了很久,久到双腿都有些麻,却始终没有人从天台的门里走出来。
她终于忍不住了,轻轻推开门,走到天台边缘。
她向小区楼下望去,昏黄的路灯下,两个熟悉的背影正手牵着手,走出小区的范围。
那一瞬间,她最后的幻想也破灭了。
我和阿羽并不知道这一切。
我们缓过劲后,便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
阿羽拿着湿纸巾给我“把我头上的字擦干净。”还好这不是油性笔,见水就化了。
擦完头上的字,阿羽拉着我,没有走向我们上来的那个楼梯口,而是快步走向了天台的另一侧。我们这片小区的三栋楼天台是相通的。
“走这边。”她低声说,拉着我穿过堆放杂物的区域,找到了隔壁单元的楼梯门。
“为什么?我们从这边下去,还得绕一大圈。”我不解地问,觉得她有些多此一举。
阿羽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在夜色中显得异常明亮,也异常冰冷。
她吐出了一句让我毛骨悚然的话“假如我是李清月,我会在天台门口守着。”
我的心猛地一跳。
我下意识地转身,抬头望向我们刚刚离开的那栋楼的天台。
在楼顶边缘,果然有一个模糊的、隐隐约约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个孤单的幽灵。
“那……那她为什么不走过来看看?”我的声音有些干涩。
“因为她心怀希望。”阿羽的语气平静得可怕,“如果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不是我们呢?只要她没亲眼看到,那一切就都是假的。”她紧紧牵着我的手,掌心冰凉,“哥哥,这件事,回家以后谁也不要再提了。”
女人的心思,真是太难懂了。
我们绕了一圈,从隔壁楼的电梯下来,走到了小区门口。
刚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小雪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从外面回来。
当她看到我和阿羽亲密地牵着手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醋意。
她气鼓鼓地跑到我面前,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扑进我怀里,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脖子,撒娇道“爸爸!我走不动了,你要公主抱着我回家!”
阿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哭笑不得,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这小丫头,醋意怎么这么大。”
我无奈地笑了笑,弯腰将小雪横抱起来。她立刻心满意足地搂紧我的脖子,把头深深地埋进我的怀里,大概是不好意思让路过的邻居看到。
当我们走到我们住的12栋楼下时,周围已经没什么人了。阿羽悄悄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四处无人,你好好玩弄一下坏丫头。”
她一边说,一边帮我扶住小雪的身体,眼神里充满了暧昧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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