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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水箱的边缘,指甲抠进混凝土表面的细小缝隙里,仿佛要将那冰冷坚硬的边缘捏碎一般。
一种撕裂般的疼痛感瞬间从她的菊穴处传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粗硬的棍子在蛮横地撑开、撕扯着她娇嫩的黏膜。
菊穴周围的皮肤被龟头强行撑开,原本紧闭的括约肌被迫扩张,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拉平,边缘处的皮肤泛起淡淡的红色。
她的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滴落在水箱的台面上,出嗒嗒的轻响。
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角泛起一层水雾,睫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变得湿润。
嘴唇被她紧紧咬住,唇肉被牙齿压出一道白痕,她努力压抑着痛呼,不想出太大的声音。
我也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紧致感。
我的龟头被菊穴紧紧地吸附、包裹,肠壁上细小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附在龟头的表面,每一寸的进入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
那种紧致程度远阴道,简直像是要把我的肉棒挤断一样。
我低下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到阿羽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背部肌肉,以及她额头上渗出的那层晶莹的汗珠。
我能感受到她的痛苦,但体内欲望的火焰却在熊熊燃烧,那种征服处女地的快感让我的理智几乎崩溃。
但我没有继续向前,而是停在这个深度,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
我放缓了呼吸,用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乖……放松……很快就好了……
同时,我腾出一只手,绕过她的腰侧,手指滑向她的阴部。
那里已经被淫水浸透,阴唇肿胀湿润,外阴的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
我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触碰到里面敏感的粘膜。
阴唇内侧滑腻温热,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我的指尖在那些褶皱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我的中指找到了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芽已经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充血肿胀。
我用指腹轻轻按压,然后开始画着小圈摩擦。
阴蒂在我的抚弄下微微颤动,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在一定程度上分散了菊穴处的疼痛。
淫水不断从阴道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上,在灰尘覆盖的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甜味,那是女性体液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润滑液的清香,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酵。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突然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我和阿羽同时僵住了。
门轴转动的刺耳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哒哒哒的脚步声,听声音是皮鞋踩在水泥地面上的声响,沉稳有力,应该是个成年男人。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这么大的风,这么晚了,还有谁会上天台?
我本能地搂住阿羽的腰,带着她向后退了两步,躲到水箱和墙角形成的那个狭小三角区域里。
这个角落正好被巨大的水箱完全遮挡,从天台门口的方向看过来,根本看不到这里。
但同时,我们也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我的龟头还埋在阿羽的菊穴里,我的手还停留在她的阴部,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我透过水箱和墙壁之间的那条窄缝向外看去。
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中年男人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
他身高大约一米七五,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下身是深色的西裤,脚上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的头有些稀疏,额头上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男人走到天台中央,从墙角拖出一个褪色的木头板凳。
板凳的腿在地面上摩擦,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他在背对着我们的方向坐下,板凳承重时出咯吱一声闷响。
紧接着,咔嗒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响起,火光在夜色中闪烁了一下,然后是烟草燃烧的滋滋声。
一股烟味随风飘散过来,是那种劣质香烟的味道,呛人刺鼻。
我这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应该是1o楼的住户。
我之前见过他几次,他好像不在家里抽烟,怕烟味影响老婆孩子,所以天天晚上都要上天台来抽几根。
难怪保洁阿姨老是骂骂咧咧的,说天台上总是一地烟头,扫都扫不完。
男人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一团白色的烟雾。
烟雾在风中迅散开,飘向夜空。
他似乎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双腿叉开,身体微微后仰,一副放松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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