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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在“兰亭阁”这座城中桃源里。
我手里的两张客房门卡,如同两块滚烫的烙铁,炙烤着我的掌心,更烫熨着我那尚未平复的心绪。
为了这趟全家出游,我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斥资数千元。
仅仅是三张团购的24小时券每张118o,便已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再加上两小只现场购买的669门票,以及每人三十元,绸缎般柔滑、被戏称为“租”的真丝浴袍,还有为了让大家能睡个好觉而不得不预定的两间85o的客房,这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的钱包瘪了不止一圈。
我们刚刚从换衣间出来,走廊里暖黄的灯光洒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我们一行五人拖曳出的细长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混合着水汽与某种草本的清幽,那是属于高级水疗会所特有的,令人放松却又带着几分诱惑的气息。
我们身上都穿着那件新领的真丝浴袍,绯红的色泽,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轻柔地拂过每个人的肌肤。
我的浴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松,但那丝滑的触感还是让人心头一颤,仿佛被某种柔软的湿意轻轻包裹。
李清月的脸色,在暖光下显得有些苍白,她的步伐有些虚浮,我伸出手,轻轻扶住她的腰际。
她的腰肢纤细,隔着薄薄的丝绸,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
她身着的那件绯红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胸前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点白皙的肌肤。
她似乎还有些没从之前的疲惫中缓过来,眼帘低垂,步履显得有些沉重。
阿羽走在我们身旁,她的身形比李清月要娇小一些,浴袍穿在她身上,更显出几分偷穿大人衣服的俏皮。
她的表情活泼,双眼如同两颗闪耀的黑曜石,四下打量着周围的一切,嘴角始终噙着一抹笑意。
她那绯色的丝绸下摆,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小腿肚上荡漾开细微的弧度,偶尔露出她那线条流畅的小腿。
女儿李凌雪和武芸,两个小姑娘,则显得更为兴奋。
她们的浴袍同样是绯色,但稚嫩的脸庞上却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李凌雪的浴袍略显宽大,但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娇憨,她的一头长被随意地挽起,几缕丝调皮地垂落在耳边。
武芸则显得略微文静一些,但她紧紧牵着李凌雪的手,眼神里同样充满了对即将到来的玩乐的期待。
她们两个穿着浴袍,就像两只刚刚蜕下旧壳,等待在春日里撒欢的粉蝶。
“哥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住城中村那会儿,村口有个煤店,多余的煤开了个浴场?”阿羽的声音清脆,带着怀旧的笑意,打破了走廊里短暂的静谧。
她的目光投向我,带着一丝狡黠。
我的心头猛地一跳,那段遥远的记忆如同被封存已久的老照片,在她的轻声唤醒下,逐渐清晰起来。
那是一个充满煤烟与水汽的冬天,贫瘠却温暖。
我扶着李清月的手,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些,掌心传来的湿意也让我感到些许心慌。
“当时五块钱一个大人,小孩三块钱,妈妈带我去女宾洗澡,爸爸带你去男宾洗澡,那个冬天好温暖啊。”阿羽的语气里充满了温柔的回忆,她轻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如同风铃般悦耳,却让我神经紧绷。
她侧过头,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
“有次爸爸不在,妈妈就带我们两个去女宾。哥哥你全程都不敢睁开眼睛,那些阿姨都在笑你呢。现在想想,你是不是错过了……一个亿啊?”她的语调变得更加轻快,每一个字眼都像羽毛般轻佻地扫过我的神经。
回忆的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我清晰地记得那宽敞却简陋的女宾浴池,弥漫着热气与肥皂的香气。
那些丰腴的女性身体,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模糊又真实。
我当时紧闭双眼,耳边却清晰地回荡着水声、搓澡的摩擦声以及女性们爽朗的笑声。
现在被阿羽这样一提起,一股热流瞬间涌上我的脸颊,我的脸颊不自觉地“腾”地红了起来,就像刚出炉的红薯。
我有些慌乱地看向身旁的李清月,她依然低垂着眼帘,仿佛阿羽的话语并未触及她的听觉神经。
她的呼吸平稳,只是被我扶着的身体偶尔会轻微地颤动一下,似乎只是因为疲惫。
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却还没来得及完全放下警惕。
“我那时,可是第一次看到男孩的……小鸡鸡呢。”阿羽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神秘的蛊惑,她的眼神闪烁着,嘴角那抹笑意变得更加意味深长。
我的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的话语如同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破了我故作镇定的伪装。
我根本来不及思考,本能地抬起手,掌心带着方才扶着李清月留下的微湿温度,带着一丝慌乱,直接捂住了阿羽那还在轻启的嘴巴。
她的唇瓣柔软,触碰到我的掌心时,传来一丝温热的颤动,仿佛下一秒她还会吐出更加惊人的话语。
然而,一切都为时已晚。
阿羽的目光越过我的手掌,望向身后那两张因为好奇而瞪大的稚嫩脸庞。
李凌雪和武芸,两个小姑娘,她们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求知欲,嘴巴微微张开,显然是听到了那句“小鸡鸡”,并且对接下来的故事翘以盼。
李凌雪甚至还小幅度地蹦了一下,拉扯着武芸的衣袖,似乎在催促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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