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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建中,齐诗语大伯身边的勤务兵;
从十五六岁的时候就跟着齐书怀,前些年头原主去大院总能看到他的身影,后面听说被派遣去边境历练去了,什么时候回来的不知道……
如今也有二十四五岁了,模样生得端正,行事极其稳重。
不过,他大伯怎么跑过来了?
齐诗语片刻的诧异过后,面露疑惑,想着有外人在场,倒也没多嘴,转身要跟着他离开。
“齐诗语同学。”
刘春夏见着齐诗语要走,忙叫住了她,方才在派出所没能好好道歉,如今困局已解,也该好好和人道个歉,毕竟她是为了帮自己说话才受到了这无妄之灾。
如果可以,她倒是还蛮欣赏齐诗语的,看着就很让人舒服。
她可以,齐诗语不可以呀!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一脸的生无可恋的表情,望了望天还是停住了脚步。
韩建中看着齐诗语那生动的表情,眉宇快略过诧异后,嘴角勾了勾,小声地道:
“若是觉得麻烦,你不用回头,我可以出手。”
他是长的勤务兵,负责的就是这些日常琐事,处理起来得心应手。
长这位小侄女,他交集的频率远不如那位骄傲的大侄女频繁,对于她的印象也仅仅是过分安静淡漠,如今这般看来倒是活泼了不少。
“呵……不用麻烦了,我们是同学……”
齐诗语婉拒了,她一个底层小屁民哪里用得起长的勤务兵,堂堂上尉大人呀?
这位和普通的勤务兵可不同,他可是经历过边境战争洗礼出来的正连级干部!
“齐诗语同学,非常抱歉因为我的原因害你受惊了,之前听说你们在做一些小生意,若是中途遇到了问题,或者你想要转行的话,可以来找我,我在省城的服装店即将开业了,若是你有意合伙——”
“不,不用!”
齐诗语一咬牙,立马拒绝。
她可是太知道女主的捞金能力了,天知道她说出不要这两个字等于往外放走了一个会下蛋的金鸡呀!
“我就小打小闹,体验一下生活,我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料,谢谢了。”
刘春夏明显的愣怔了,不可置信,有人能推开唾手可得的巨大利益,这样就显得齐诗语的品行更加难得了。
心里想要和齐诗语交好的欲望达到了顶点,但是她也不想把人给吓唬狠了,只能作罢,面露可惜:
“那就不打扰你了,以后常联系,我们可是共患难过的同学呀!”
女主撩拨一下齐诗语后,心满意足地带着自己的母亲家去了,留下齐诗语一脸欲哭无泪;
她现在有一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简直……太糟心了!
“不喜欢和她交往?”
齐诗语面露诧异,看向了韩建中,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韩建中向来严肃的眉宇柔和了几分,声音温和,道:
“你可能没现,每次她靠近你的时候,你浑身上下都透着抗拒两个字。”
“啊?表现得真这么明显?”
韩建中抿紧了唇,点了点头。
齐诗语肉眼可见的垮了,脸上就大大的一个丧字,瘪了瘪嘴:
“那她是不是也看出来了我特别的排斥她?”
完了完了芭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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