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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以为已经将动作放得很轻,但钟毓还是忽然睁开眼,对上江逾白的视线——
钟毓:“……”
江逾白:“……”
后者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眼心虚不已,身体下意识往后仰,然后……一屁股摔在地板上。
“咚!——”很重的一声。
很痛。
更重要的是很丢脸。
钟毓笑出声。江逾白又羞又恼,却又不知道该怎么阻止对方,干脆用自己的嘴巴来堵。笑声止在这个吻里,钟毓微微睁大了眼睛。
此刻,他陷在沙发里,而江逾白跪坐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很容易就处于劣势,有种被后者掌控了的感觉。
这对他来说是难得的体验,如果是从前的钟毓一定很不喜欢这种感觉,然而今天却觉得新鲜。
他掀力掀唇,勒住江逾白的后脖子,将人带进自己怀里,一个吻紧接着覆了上去:“偷亲我?”
“嗯。”江逾白承认得理直气壮。“不可以吗?”
“可以。”钟毓笑说,“那还要再亲吗?”
江逾白:“亲。”
然后就真的又亲了。
亲完,江逾白把之前掉在地上的笔记本捡起来,电脑已经黑屏了,戳了一下键盘,没反应。
“……?”
江逾白哐哐哐又点了好几下,还是没反应,最后只能尝试着摁了开机键。
倒是开了。
但是刚才写的作业没了。刚才掉下去的时候可能不小心按了关机,作业没保存到。
江逾白有点自闭。
钟毓在他身后笑:“这就是偷亲人的代价,小狗是不能做坏事的。”
江逾白:“……”
那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亲个够,反正他都被惩罚了。怎么都得讨回本吧。
想到这里,江逾白扭头,再次吻住对方:“我写了800个字,所以要吻800下,现在先亲10个字的。”
男高一夜十次,男大也不遑多让,江逾白这家伙最近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非常喜欢同他亲近,不是亲就是抱。但很多时候在这样做之前还是都会问一句“可以吗?”
用着最无辜的语气,问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钟毓非常无语。
最后当然亲了不止10个字,江逾白用自己的唇碰了碰钟毓的,意犹未尽。甚至之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又被撩拨起来。
这回江逾白没有再忍耐,他亲吻着钟毓柔软的薄唇,呼吸粗重地开口:“帮帮我,钟毓。”
嘴唇被湿润,呼吸间夹杂着热燥,落进屋里的夕阳逐渐模糊了视线,男人双眼半睁半阖,随着吞咽上下滑动的喉结光滑细腻,让人很想咬一口。
江逾白被蛊惑了,吻从唇角落到喉结上,咬了一口,睡衣下的胸膛因为他的这个动作不断地起伏。
半晌,江逾白的脸被一只手掌捏住,钟毓伸出手轻轻摩挲他的眉骨,指尖一点点滑过高挺的鼻梁:
“想要我怎么帮你?”
声音被压得低低的,每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只往江逾白的心上钩。
不仅如此,说话的同时他的手指落到了江逾白的唇上,食指抵在他唇间,指尖轻轻用力,陷入唇肉。
另一只手却夹了根烟,被吻得红润的嘴唇缓缓吐出烟圈,姿态撩人,表情却带着绝对的挑衅和掌控欲。
而江逾白也因为他这样的眼神而兴奋起来,烟草的气息伴随着钟毓身上的气息浸入他的鼻间,让他近乎痴迷和疯狂。
他仰起头,吻了吻钟毓的手指,哪怕没有说话,意思也已经不言而喻。
钟毓愉悦地扬起唇角,夹着烟的手抚摸江逾白的下颚,缓缓挑起。
因为这个动作,江逾白被迫将脑袋仰得更高,抖落的烟灰砸在他的脖颈上,沿着颈侧再落下来,留下很浅的红痕。
钟毓为此更加的愉悦,他沿着那些红痕小心地亲吻,一只手缓缓向下,隔着库子掐住,嗓音附在江逾白的耳边:“是要这样吗……”
钟毓原本的声线是有些偏冷的,然而此刻,这沉冷的声音却因为两个人的亲昵而变得有些黏糊糊的暧昧。
江逾白太喜欢他用这样的嗓音和自己说话,他喜欢钟毓因为自己而变得炙热。
他情不自禁地去吻眼前的人,光吻还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他还小狗似的一下一下地啄,边啄边舔。
啄吻的间隙,在被钟毓掌控着的时候,他痴痴地舔着钟毓的唇,钟毓纵容着他,也回吻着他:“喜欢这样吗,小狗。”
“喜欢……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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