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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既定的剧本,此刻应该是由他进去,承受家主厉之霆失控的欲望,做一个沉默的、卑微的宣泄工具。
但厉栀栀不愿看到这一切发生。
她回头,看了徐琰一眼。
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娇慵与漫不经心的美眸,此刻却异常清明,深处翻涌着一种近乎决绝的、黑暗的柔情。
她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别过来。”
徐琰眼中满是挣扎与不忍,他想上前,想阻止,但厉栀栀的眼神制止了他。
那眼神里有命令,有祈求,还有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深不见底的执念。
“吱呀——”一声。
厉栀栀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繁复的木门。
书房内的景象,比她想象的更具冲击力。
昂贵的红木书桌被掀翻在地,文件与书籍散落得到处都是,如同经历了一场飓风。
空气中硝烟与烈酒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固体,呛得人喉咙发紧。
而在那一地狼藉的中央,背对着她的,是一个高大、挺拔,此刻却因为极力克制而肌肉偾张、微微颤抖的背影。
那是她的父亲,厉之霆。
他穿着黑色的丝质衬衫,最上面的几颗纽扣已经被扯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和一小片紧实的胸膛肌肤。
汗水浸湿了他的后背,布料紧紧贴附着肌肉,勾勒出充满力量感的、濒临爆发的轮廓。
他双手撑在仅存的、歪斜的书架隔板上,手背青筋暴起,像是在与体内咆哮的野兽做最后的、徒劳的搏斗。
听到开门声,他猛地回过头。
厉栀栀的心脏骤然一缩。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平日里深邃、冷静,如同寒潭,此刻却布满了猩红的血丝,瞳孔深处是混沌的、原始的欲望与残存理智激烈厮杀后的废墟。
他的眼神锐利得像刀,刮过她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呼吸粗重而急促,每一次吸气,胸膛都剧烈起伏,那浓烈的信息素便随之更汹涌地扑向她。
“出……去……”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每一个音节都裹挟着痛苦与压抑。
厉栀栀没有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株在暴风雨前夕静静绽放的栀子花,单薄,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凄艳。
她甚至向前迈了一步。
睡裙的丝质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擦过她光洁的小腿肌肤。
那细微的摩挲感,在此刻极度敏感的氛围里,被无限放大。
“父亲。”她轻声唤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隐秘的、即将破土而出的期待。
“滚!”厉之霆低吼,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她。
他眼中的猩红更盛,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用凶狠来逼退她。
他不能碰她,这是底线,是禁忌,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对于“父亲”这个身份的最后的坚守。
可是,易感期的alpha,尤其是在他这种顶级alpha失控的边缘,理智薄如蝉翼。
而厉栀栀,她身上散发出的清甜而诱人的气息,尽管她不是oga,但对于此刻的厉之霆来说,无异于在沙漠濒死之人面前,摆上了一杯冰凉的、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甘泉。
那清浅的、属于栀子的甜香,丝丝缕缕,顽强地穿透了浓烈的硝烟烈酒味,钻入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早已绷紧到极致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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