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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瞧见林家兄弟几个俱在,他敢往里头凑。
好容易碰着落单的真姐儿,话还没说几句呢,又教人打断了。
现在更好,他这屠户姐夫直接上门威胁起人来了。真真是富贵了,瞧不上人了!
陆富贵心中多有怨言,可一句话也不敢说。
这林屠户生得高大,干得又是杀猪这行当。
血见得多了,身上自有一股子煞气,瞧着当真不好惹,他着实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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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照常在县里擺摊的林真也得了隔壁福源斋小伙计递的消息。
“林娘子,这头那姓王的巡栏不是个好的,现已被打发往别處去了。林大掌櫃亲自与江攒典说的,这人往后便不会凑到您跟前来了。”
嗯?王巡栏?
自从上回打她亲事的主意不成后,这人都许久没往她跟前凑了,怎会突然说起这人?且言语之间,还做足了暗示:
晓得这人与你不对付,我们掌柜的已出手帮你摆平了。
林真笑着与小伙计寒暄几句,顺势吹捧了一下林掌櫃,言语间一副十分感激的模样。
这时候可不能露出一点儿’此事与我无关‘的苗头来,若是教小夥计这样混在中间的人有误会,反会生事。
可林真也没打算揭过此事,这种事必要问个明白。不然,万一是有人打着她的名头来搞事,会坏了她好不容易才经营起来的关系。
必得去找当事人弄个明白,决不能就此含混过去。
林真心里暗暗懊恼:人,果然不能干坏事儿。
她今儿一早去给她屠户爹’添堵‘,这不,转头自个儿就遇着了烦心事。
心里虽添了事儿,可林真面上没带出来。
来買腐竹豆干的妇人娘子或是顽笑几句或是讨要些添头,她也不恼,照样笑盈盈。
早早收拾了摊子,将东西往巡栏那棚子里一放,压下两枚铜子。脚步匆匆,连垫肚子的饼子都顾不得買,转身就要去寻林福。
“林娘子留步。”老巡栏从棚子里出来,叫住林真。
“老朽有几乎话与你说,坐下来吃盏子茶水罢。”
林真皱眉,才要推辞,又听得那老巡栏对那年轻些的巡栏道。
“守哥儿,将铜子退与这位娘子。你也认认人,往后这位娘子来此处寄存家夥什便不肖收錢。”
嗯?这称呼,林真立在原地,不动弹了。
“这是我孫子,刚巧,王巡栏办事出了些差池,教打发回去守肉行那处。我这孫子运道好,便顶了此处的差事儿。”老巡栏缓缓道。
林真眉一挑,得,当事人自个儿找来了,她不必跑了。
“成,讨您老一盏子茶吃。”
“老头子借着林娘子的东风将那王巡栏打发走,便很該请你吃盏子好茶。”老巡栏人老成精,本就有意留意着林真,自是晓得該如何与她打交道。
开门见山,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承认了自己做的事。
“林娘子不必忧心,那姓王的办事本就不讲究,已是惹下好些怨言,我使些力气,再请林掌柜言语几句,便将那姓王的打发回老地方去了。老头子也晓得这事办得不地道,是以,便另想了法子给林娘子赔罪。”
老巡栏快言快语,压根不用林真搭话。
阐述事件经过+强调结果+道歉+提出补偿一气呵成,教林真还怪惊讶的。
果然,能在此处当巡栏,还又将自家孙子拉扯进来的人,可真不是省油的(登)灯。
“我家在慈溪县多年,虽只是最底层的胥吏,可也是能得几分灵通消息的。我那小女婿是个庄宅牙人,他手头整好有间抢手的鋪子要赁出去,长兴坊打头的门脸鋪子,走几步便是主街。林娘子若是要赁,牙钱不说,那铺子一月只收你两贯钱,半年一缴,如何?”
这还问如何?
林真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她端起凉茶喝了一口,镇定道:“这样好的铺子作何如此价廉?可是有甚缘由?”
这老登精得很,林真可不敢全然相信他的话——
作者有话说:明天休息哦^-^
第38章
鋪子,林真当然是想过的。
特别是每每被疾风骤雨袭击,整个人和竹筐子一块儿缩在大青伞下时,瞧着鋪子里安安生生坐着的掌柜们,就很是羡慕。
可慈溪縣内的正经鋪子,最是便宜的那种,一月也要賃个八百钱。这个价位,还只能賃到偏远清冷的地头上去。
而老巡栏口中的长興坊,与興福坊相隔不远,住户自然頗有家底;且那鋪子又临近主街,那真真是好地方,人流量极大,只要東西不差,不愁没生意。
可那样的好地方,便是窄小些的铺子,一月賃个两三貫是不成问题的,且人还要一年起賃,有些傲气的,要三年。
可从没听过谁家是半年起赁的,林真如何能不心动?
可越是如此便越发显得可疑。
这样好的地方,这老巡栏会松手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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