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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毓连门都找不到。
两人的气氛很不对劲,一上车卢昕就注意到了。
但卢昕懒得管,她拿着笔记本电脑敲敲打打,飞快地修改着昨晚写的小说。
秦毓她们都是很有边界感的人,知道她在写小说也从来不问她的笔名,也不会窥探她写了什么内容。
卢昕只把自己的马甲分享给了祁妙言。
祁妙言说要做自己第一个读者,所以每次写完她都先给祁妙言发过去。
可这两天,卢昕情绪不好,就有点卡文。
昨晚祁妙言问她怎么没更新的时候,她只淡淡地回了句:【不想写。】
她有意跟祁妙言保持了距离,没给她摸头,也没给她Rua脸。
免得祁妙言总觉得这是正常朋友相处的范围。
祁妙言也不看看,她什么时候让秦毓摸过头,Rua过脸?
但这些话,不说破祁妙言是不会明白的。
可就像祁妙言的性子,说破似乎也不行,因为这人心里藏不住一点事。
所以卢昕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只是她的情绪并不像这两人一样外放,在旁人看来她跟往常一样。
秦毓跟唐芮白一早上都没说过话。
刚进教室,秦毓就灌了杯咖啡。
热美式喝下去,苦得她直皱眉,但起码她清醒许多。
早自习是英语,老师要听写单词、长难句,还要求她们每人写一篇作文,同桌两人互判。
秦毓写出来的全对,就连作文都完美到无可挑剔,那些长难句根本不在唐芮白的认知范围内,所以她理所当然把秦毓的听写纸交给了老师。
英语老师看完后将秦毓的作文当做了范文,让英语课代表抄到后边的黑板报上。
但英语课代表请了病假,老师环顾班内所有同学,干脆指定了唐芮白去抄。
唐芮白点头,“知道了。”
早饭时间,唐芮白便借口要抄写范文说不去吃饭,秦毓闻言顿时便冷了脸。
生气归生气,折磨自己的胃做什么?
上一世,唐芮白跟她的胃都不好,唐芮白更是做了胃穿孔手术。
有这样的前史在,秦毓怎么放心她一日三餐不规范?
甚至恨不得让她每一顿都定时定量的吃,最好是找个营养师来帮她搭配。
但这样的行为太过于大张旗鼓,目前她还做不到。
可就连在学校里吃饭这事儿,唐芮白也要拒绝。
祁妙言察觉到气氛不对,低声问卢昕:“这是怎么了?”
卢昕摇头。
卢昕不愿参与到她俩的争执当中,率先道:“我们先去吃饭了。你们一会儿好了就来食堂找我们,或者有什么要吃的发消息。”
唐芮白说:“帮我带个鸡蛋饼吧,谢谢昕昕。”
态度特别好,语气都比平时温软。
该说不说,那清清冷冷的嗓音道谢,还是很好听的。
祁妙言作为一个声控,短暂地被控了一下。
出门以后还和卢昕感慨:“以后糖糖都用这种声音说话就好了,真好听。”
祁妙言一边说话,一边习惯性地去拉卢昕的手。
卢昕把手缩进校服兜里,冷冷淡淡地回应:“确实。”
祁妙言有些失落,站在原地愣神片刻。
以往卢昕都会等她,可这次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卢昕已经走到操场了,两人相隔了十几步的距离。
“等等我啊。”祁妙言追上去,不太舒服地问:“卢小昕,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呢?”
卢昕微顿,佯装不知:“啊?我生什么气?”
祁妙言一时也说不上来,但是自从那天秦毓把她的秘密爆出来以后,卢昕就跟她不亲昵了。
再也不是她亲亲爱爱的好闺蜜了。
她也没去想,她对秦毓和卢昕的做法是否一样。
在祁妙言看来,秦毓是姐,非常独立自主的那种。
卢昕是妹,就是需要人照顾,而她也非常自觉地承担了照顾卢昕的职责。
哪怕事实上,卢昕比她还大五个月。
谁让卢昕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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