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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甜赶紧从司砚的怀里挣扎出来,她也忘了自己的目的了,声音委屈地说:“明明就是你刚刚要揽住我的腰。”
司砚不为所动,反而扶着她腰肢的那只手更加用力,将她们之间的距离不断拉近:“谁能证明呢?”
“孤是皇帝,孤说的就是事实。”
司砚漆黑如墨的眼中笑意散去,“孤想怎么罚你就怎么罚你,当街斩首或者割肉喂狗,选择权都不在你。”
“所以,别想跟孤讨价还价。”
林予甜嘴唇微微有些发白,她现在是真的有些怕了。
可是事已至此,她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胸口紧紧贴着,司砚几乎能感受到少女近乎剧烈的心跳声。
她产生了些许的疑虑。
这么不禁吓?
来之前没做过培训吗?
不管是谁,派来的刺客都是受过层层训练,决计不会出现林予甜这种情况。
更何况对方既然知道林予甜对她的重要情意,更不会这么草率决——
司砚没有想完,就感觉到脖颈一凉。
林予甜跨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已经拿着簪子抵在了司砚的脖颈,顷刻司砚白皙柔嫩的肌肤就开始泛着红。
林予甜去意已决,大不了就是受刑而已。
事已至此,她怎么也得回去。
司砚毫不反抗,她勾了勾嘴角,声音如沐春风,“林予甜,你想杀朕?”
林予甜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司砚会知道她的名字,但她还是强装镇定道:“对。”
“你这个暴君,我忍你很久了!我就算死也要杀了你为民除害。”
很好。
很经典的npc台词。
这听了不生气都说不过去。
司砚那张淡漠精美的脸在听完了她的话后反而笑了。
“为民除害。”
她缓慢地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那你来。”
司砚抬起下巴,声音很是轻松:“扎进去。”
“杀了孤,你就能走出这间屋子,如果不能,”
司砚笑得更开心了,“可别怪孤不轻饶你。”
林予甜手抖得不行,内心也慌得很。
怎么是这个走向?
司砚不应该现在直接夺下她手里的刀,一脚将她踹开,然后厉声喝人进来把她拖下去吗?
“怎么还不动手?”
司砚懒洋洋道,“舍不得我这个暴君?”
她伸手让林予甜的簪子往脖子里扎了一点,鲜红的血液往下淌。
林予甜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想要收手,可却被司砚按住动弹不得。
“还要孤来帮你?”
司砚的脖颈处留着鲜血,脸上却还笑着,仿佛伤的人不是她一般。
疯子!
林予甜本来也就是虚假恐吓一下,她连一点血腥都见不得,尤其是父母去世的那一幕让她终身难以忘记,尽管已经调理过很多年了,可司砚脖子上的鲜血又再一次激起了她刻意尘封的记忆。
林予甜脸色瞬间惨白,下一秒她就吐在了司砚的身上。
司砚眉头一拧,发现林予甜表情不对之后,立马问:“你怎么了?”
林予甜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司砚见状不对后便快速用手掌击打了林予甜的后颈。
下一秒,她就软软瘫倒在司砚身侧。
司砚厉声道:“宣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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