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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沙发被她搬走了。
“看这里。”沈清恢复清冷气场,指尖往下,把高领上衣的拉链往下滑,又将杜遥枝哄好。
“哦。”
“还晕吗?”
“不晕了。”杜遥枝勾住沈清的脖子,纵容发丝随风飘,“我不抽烟了,我们在阳台上来一次,好不好”
这一整层圈都是独栋,前后左右相邻的几套,几套在沈清名下,杜遥枝也补了两套。本来就没人,现在住了两位大顶流,安保严密,连高空航拍都拍不进来。
这一晚,她们放心大胆地放肆。
意。乱。情。迷中,沈清也总会教导她,宠爱她,一如既往的……
天一亮。
片场依旧人来人往,所有部门各司其职,场记也一直在找摄像小姐回码。
杜遥枝今天腰酸,开不动法拉利了,她从保姆车上下来,亲自盯监视器,教白挽演戏。
她撩耳发,先夸,“镜头感不错,眼神不错,悟性也高。”
“但是这里情绪不用硬顶,眼神收一点,你的角色性格倔,对手戏气场不求压过对方,起码得表现得势均力敌。”
白挽擦汗,点头,“我知道了老师,我背再绷直一点、紧一点。”
杜遥枝颔首,随手给她抽了几张纸,“聪明,我再亲自示范给你看一遍,你过去争取多保几条。”
离收工还早,杜遥枝陪白挽演到探班时间,又想起当年演温烬月的时候,轻轻笑了。
杜遥枝下意识往指定探班区一看,对方高挑又冷艳,在等着接她去由奥晚宴。
杜遥枝打心底开心,用口语:马上来。
沈清优雅地拢大衣,看着对方向自己跑过来,“十四分钟,你往我这瞟了三眼。”
杜遥枝不知道她亲爱的妻子为什么爱上掐表了,仍旧解释,“我走不开,怕你等久了。”
“是因为怕我久等”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
“你昨天在浴室里让我别走,今天又频繁的看我。”沈清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字字清晰,“我担心你是怕我走开。”
“但我想告诉你——不会的。”
“我现在这个年纪,不需要其她人提供安全感给我,但你可以一直向我确认,杜遥枝,如果你真的需要这一点,你可以不用顾及任何的向我索要。”
沈清的职业魅力以及私人魅力所在就是她擅长把自己放在她人的立场,换位思考,再用她自己成熟温和的方式解决。
杜遥枝笑,她这下听懂了,“其实我还没想到那呢。”
她凑近一步,语气勾人:“不过你心思——那么细,为我考虑这么多,我也应该赏你,对吧?”
“可以选吗?”
“你想选什么?”
“接吻。”
杜遥枝愣了下。
沈清看向另一边,淡道,“你也可以拒绝我。”
拒绝个鬼。杜遥枝脸烧了,没想到沈清那么清淡地选和她偷情。
于是她将沈清拉到遮光板后面,偷偷摸摸和老婆亲亲。
晚宴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就是after-party不同,有个跳舞环节。
舞池里,杜遥枝她身姿高挑挺拔,像天生就站在聚光灯中央的女王,红唇微勾便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不断有人上前攀谈、敬酒,但杜遥枝酒液悬在杯口,从不入口。
她所有注意力都缠在拒人千里的沈清身上。
杜遥枝假装和别人碰杯。
沈清看在眼里,抿唇。
杜遥枝又用唇语明目张胆对沈清说:看这么久,是不是被我迷得也想转圈了?
沈清冷淡侧过头,点点颈侧示意。
杜遥枝一惊,以为自己的遮瑕脱妆了,没遮住“小红花”,马上喊来助理。
沈清笑了。
杜遥枝此时也反应过来,在舞池中,她笑得明媚:沈清!我还以为你真的在提醒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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