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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大夫仅仅吃了一口,就尝出了所有中药成分。
把中药熬成糖,免去了苦兮兮的药味,对小朋友特别友好。
“袁大夫,您说这个棒棒糖能在卫生所卖得开吗?”
面对苏南音明晃晃的试探,袁大夫笑了,“你准备卖多少钱一支?”
“一毛五分钱!”
袁大夫笑笑不说话,这个价位还算公道。
他这算是默许了?
苏南音把心放进肚子里。
接下来她适时地给病人推荐自己的棒棒糖,当然她打算每卖出一根抽一分钱给袁老,毕竟对诊所中药的收入是有影响的。
这一上午她卖出去了二十多个,大部分都是给孩子买的,效果非常显着,她相信会有不少人回购的。
到了中午交班,袋子里还剩下好多,她不打算带走了,放在诊所里慢慢卖吧。
匆匆吃了午饭,她骑着自行车去了国民药店。
“你说什么?你要让我们药房帮你卖糖?”
药房伙计听说来意后,脑袋摇得就像拨浪鼓,“走走走,哪凉快哪待着去。”
开玩笑,国民药房是百年老字号了,若是卖这种不入流的东西,岂不是砸自己招牌?
“你放心,我不是白让你们干的,每卖出一根我给三分钱的提成!”
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苏南音还是要据理力争。
伙计没有耐心了,“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赶紧走开,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苏南音也只能丧气地离开。
“你这个庸医,我妈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为什么现在晕过去了,我妈要是有个好歹我砸了你这破药房!”
一道粗粝暴躁的声音差点把房顶掀了,实在是不能让人忽视,药房的诊室立刻围满了人。
一位年轻的医生战战兢兢地给一位昏迷的大妈把脉,耳边的咆哮声彻底把他击垮了,他完全不能集中注意力,连嘴唇都在哆嗦。
四十来岁的男人粗暴地拉扯着他的衣裳,“你到底能不能治?”
年轻医生大概没经历过这种场面,连话都不会说了。
“没用的东西!”
男人看着仍旧没有醒过来的母亲,彻底没了耐心,推开了医生。
他指着一位穿西装的男人道:“赶紧把你们最好的医生请出来,要是耽误了我妈的病情,我要让你们陪葬!”
那位穿西装的男人是药房经理,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壮着胆子道:“先生,你消消气,我现在立马派人送她去医院。”
男人的眉头拧成了麻花,气愤地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听不懂人话是吗?我要你把你们最好的医生找出来,从这里到医院起码要半个小时,我妈等不起,你是眼睁睁地要闹出人命才甘心是不是?”
说到最后他已经愤怒到了顶点,直接攥着经理的衣领,“妙手神医的姚大夫去哪了?别告诉我你们药店就剩下这帮废物!”
“姚大夫退休了,现在确实只有这几个年轻大夫。”经理只能硬着头皮把真相说出来了。
男人完全接受不了,暴怒的一拳打在了经理的脸上,冲天的咆哮随之而来,“你们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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