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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太刺激了。
类似话不是没听过。
可是……怎么能、怎么能?
他怎么能在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射精的时候问。
身体反应剧烈到无以复加,内壁不受控地剧烈挛缩,反过来又刺激得体内那根尚未疲软的凶器更加勇猛。
意乱情迷间,青年龚晏承用力将被禁锢的小家伙勾进自己怀里,只剩圆润的臀尖还抵在中年龚晏承的胯下。
随即握住她的后颈,边深吻边就着精液的滑腻再次缓缓抽送起来。
女孩的阴道已经被搅得一片混乱。一开始就被撑到了极限,此刻又被大量体液填满,她额头抵着青年的肩膀,发出意味不明的哼鸣,试图躲避这个过于深入的吻,双腿也下意识地想并拢,以抵御腿心那过载的、混合着些许不适的快感。
但身前的男人牢牢掌着她的后脑,舌头深深纠缠着,性器仿佛没有不应期,就着那片湿滑,再次蛮横地撬开微微松软的宫口,深深埋了进去。
“啊!……呼……呜……”
被亲得意识模糊的小家伙骤然睁大了迷蒙的双眼。小腿无意识地蹬了蹬腿,小腹向前一挺。
本意是要挣扎,谁知竟让那东西钻得更深,像是要把肚子操穿了。
苏然无助地低泣起来。
青年松开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蹭蹭她的鼻尖。
“哭得好惨……”他笑着吻她的眼睛,似乎很了解她反应背后的原因,不说安慰的话,只是稍稍放缓挺胯的节奏,但仍旧很深。
苏然双手抵在他汗湿的胸口,有一些推拒的力道,但对于具有体型优势的成年男性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青年龚晏承这时向对面递了个眼神。
对方立刻会意,握住女孩的脸重新面向自己。
拇指抹过她的眼尾,将滚落的泪珠蹭掉。
忽然拉近的、毫无遮挡的对视,苏然能够清晰地知道——这是另一个人。
那些镌刻在眼尾的、性感的细纹,此刻成了最鲜明的标识,能让她即便意识迷离,也能清晰辨别,他与身下正进入她的人不同。
而清楚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下身那本就因饱胀而微微战栗的甬道,骤然缩得更紧,死死吮住体内粗壮的硬物。
“咬得这么紧……是要吃了我吗?小宝。”
身前不断操弄的男人气息紊乱地低语,话音未落,他便就着那股惊人的吸绞力,开始新一轮快速而深重的抽插。
嘴唇已经重新被中年daddy咬住,仿佛侵犯一般地亲吻。下面,两只脚踝被他握住,向两侧大大地张开,任由年轻daddy插进她汁水横流的腿心,碾开仍在高潮余韵的整个腔道,肆意抽送、撞击,直抵内里的小口。
只一会儿,苏然又开始细细地发颤,爽得连回吻都做不到。
中年龚晏承仍掐着她的脸,吮掉她唇角粘连的银丝,手掌覆到她的小腹,极尽温柔地抚摸着,与她身下激烈的入侵形成残酷而淫乱的对比。
“嗯……”
女孩忍不住眯上眼睛,更深地沉溺于来自表皮的温柔抚慰。
中年龚晏承拍了拍她潮红的脸,“小宝……看着我。”
女孩睫毛颤了颤,慢悠悠地掀开湿漉漉的眼皮。
“他插到哪儿了?”
daddy是笑着的,眼角细细的纹路变得比刚才深。
苏然意识有些模糊,脑子里一面反应他的话,一面想连他眼尾的皱纹都是性感的。
“啊——”
下一秒,温柔的抚触陡然化作有力而富有节奏的按压!力道与内里那仿佛要绞杀她灵魂的撞击完美同频。
“回答我,”他盯着她瞬间失神的眼睛,不疾不徐,却不容拒绝地问:“他插进哪儿了?”
被爸爸操弄,也被爸爸诘问。
苏然不堪负荷,小腹一阵哆嗦、蠕动,尿了出来。
眼看小家伙就要晕过去,青年龚晏承咬牙猛地抽出来。
湿淋淋的一根,沿着甬道疾速拉动,刮擦过内里所有敏感的角落,带出一连串淋漓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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