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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同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谢淙城府深,她的心眼也不比他少。
别人问起婚姻隐情,她就轻轻笑着扯开话题,把问题推到一边,继续专心吃她的羊排。
一顿饭下来,众人的八卦欲没得到半点满足。
末了,施浮年吃得口干舌燥,端起眼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辛辣酒液逼出她酸涩的眼泪,施浮年红着眼眶咽下那股酒劲儿,问谢淙,“这茶杯里面怎么装酒?”
谢淙把茶杯拿走,给她倒了杯水,“酒杯不够用。”然后打量她。
施浮年的面色泛红,双唇还沾着透明酒液,泛着莹润光泽。
程今远带的是53度的高度酒,这杯酒原本是给谢淙倒的,但他今晚要开车回家,便放在一边没喝,没料到最后却灌进了滴酒不能沾的肚子里面。
眼看着施浮年开始上脸,说话也没头没尾,谢淙提出先告辞。
酒劲没完全上来,施浮年还能硬撑着走直线,迈出餐厅大门,谢淙看她靠着柱子,勾唇一笑,“我去停车场,你在这儿等我。”
说完又摸她耳垂,“听到了吗?”
施浮年觉得痒,一把拍开他的手。
谢淙离开了不到三分钟,在她正迟钝的时候,施浮年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回头,见到是个陌生男人。
褚寒看她脸颊泛红,微微抿唇,“你喝醉了。”
施浮年醉酒后没什么防备心,人也不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这时的她扬起一个好看的笑脸,“对啊,我酒量不好。”
她站直身体,东倒西歪,褚寒想扶住她,又觉得冒昧失礼,最终还是没有勇气伸出手,“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她又笑,“谢谢你啊,不过有人送我回去,不会出事的。”
褚寒静静地望着她,想起大二那年她帮他捡起掉在地上的笔记本,还替他把灰尘擦干净,轻轻弯起眉眼,“给。”
擦肩而过时,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像一支羽毛刮着他的心房,“积分公式好像写错了?”
褚寒微怔。
他回到寝室后,将笔记本与高数课本做对照,发现自己确实记错了公式。
他拿着橡皮一点点抹掉铅笔痕迹,但擦不去胸口荡起的心跳波纹。
褚寒心里又酸又涨,但还是祝福她,“恭喜你,希望你能一直幸福。”
施浮年混着酒劲眯起眼睛,脑子一浑,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谢淙像鬼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身后,和褚寒简单打了个招呼,拍她肩膀,“施浮年,回家了。”
她眨眨眼睛,看上去有点懵,然后硬生生被谢淙塞进副驾驶。
谢淙坐进主驾,给她系上安全带,施浮年闭眼低着头,脸颊一侧的肉被挤压成一团,谢淙抬手轻轻捏了下,“情债还挺多。”
她吃痛,皱眉,“你谁啊?”
谢淙想了一下,扯一句,“送你回家的好心人。”
没过多久,他又补充道:“以后少喝酒,不会每次都能碰上我这种把你送回家的好心人。”
施浮年蜷缩在副驾驶,身上盖着谢淙的黑色风衣,她微微垂头,半张脸埋进他的衣服里,清爽的薄荷味道充斥周身,她喃喃道:“哦,那你人真好,当年要是能碰上你就好了。”
谢淙看向她,眉心微蹙,“哪年?”
施浮年把椅背调到舒适的角度,又轻轻打了个哈欠,双眼汇满生理泪水,“刚回国工作那年,我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不许告诉别人。”
陆鸣非平时热爱交际,施浮年一进sd没多久就被他喊去参加一个材料商宴。
那天她没来得及换下裙子,刚一坐下,身边的一位客户就把手就探了过来,粗大骨节,土黄色指甲里还藏着根深蒂固的污垢。
施浮年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倏地站起身,扬手给了男人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的一声,把那人打愣在原地。
施浮年拿着包想走,却又被刘严宗拦住,他身上的酒气熏得施浮年鼻子发酸,“美女,我看你坐你们陆总车来的,你没车吧?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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