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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柳莲儿装可怜,丫鬟反水作证!
日头爬到正当中,暖得人懒。柳念薇趴在沈氏怀里,小下巴垫着娘柔软的衣襟,手里攥着个银调羹,正一下下往嘴里送苹果泥。那苹果是昨儿刚从京郊果园摘的,甜得蜜,混着点温水碾成泥,黏糊糊地沾在她嘴角,活像只偷喝了蜜的小奶猫。
“吧唧……吧唧……”她吃得正香,忽然被院外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搅了兴致。那哭声不大,却裹着股说不出的委屈,“呜呜咽咽”的,像秋风扫过破窗棂,听得人心里毛。
念薇皱起小眉头,叼着调羹往门口瞅。沈氏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刚要问“什么动静”,就见锦书掀着帘子快步进来,手里还攥着块被汗浸湿的帕子,脸上是掩不住的无奈:“夫人,二姑娘在月亮门外跪着呐。”
“跪着?”沈氏怀里的念薇顿时不啃苹果泥了,小耳朵支棱得像两只小雷达。
锦书叹口气,声音压得低低的:“说是要给大小姐赔罪,额头都磕红了,哭得肝肠寸断的,看那样子,快背过气去了。”
沈氏抱着念薇起身,走到门内的花窗边。那花窗雕着缠枝莲纹,镂空处正好看得见月亮门外的景象——柳莲儿穿着身半旧的青布裙,料子洗得僵,领口还磨破了个小角。她头松松挽着,几缕碎黏在汗津津的额角,最惹眼的是那额头,果然红彤彤一片,像是磕得不轻。
再往下看,她膝盖下的青石板都洇了片深色的湿痕,显然是跪了许久。听见门内动静,柳莲儿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肿得像核桃,看见沈氏怀里的念薇,立刻往地上重重一磕,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娘,妹妹……前儿是我糊涂,听了我娘的浑话,差点害了妹妹……我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求妹妹看在咱们是姐妹的份上,饶了我这一回吧!”
她说着,身子一歪就往旁边的石柱撞去,动作又快又急,看着竟像是真要寻死。
“姑娘!使不得啊!”旁边立刻蹿出个小丫鬟,死死抱住她的胳膊,正是李姨娘以前给柳莲儿的陪房春杏。这春杏也是个会哭的,此刻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比柳莲儿哭得还凶:“夫人!您瞧瞧我们姑娘!这几日水米没沾多少,就为了给大小姐赔罪,夜里还抱着被子哭醒好几回!再这么跪下去,身子骨哪撑得住啊!”
两人一唱一和,倒真有几分催人泪下的架势。
沈氏还没说话,就见月洞门外传来脚步声,柳承业穿着件藏青常服,刚从衙门回来,路过这儿瞧见这幕,眉头瞬间拧成个疙瘩:“多大的事,起来说话。地上凉,万一跪出什么毛病来,就不好了。”
柳莲儿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手在石柱上乱抓,指甲都泛了白:“爹要是不答应让妹妹原谅我,我就撞死在这儿!我没脸活了!我对不起妹妹,对不起侯府……”
“哟,这是唱的哪出啊?”念薇叼着银调羹,小眼珠滴溜溜转,心里的声音脆生生响起来,像颗小石子砸进平静的水里,【演,接着演。刚才在假山后面,春杏从袖袋里掏了块桂花糕给你,你塞嘴里还嘟囔‘哭久了嗓子干,垫垫肚子’,当谁没看见?还有你额头那红印,是用胭脂抹的吧?刚才春杏拉你时,蹭到她左袖子上了,她正偷偷往石头上蹭呢,你瞧那石头缝里,是不是有块淡红印子?】
这话像盆冷水“哗”地泼在春杏脸上。她下意识往袖子上摸,果然摸到块黏糊糊的胭脂,再往脚边的石头缝里一瞅——可不嘛,刚才急着拉柳莲儿,袖子蹭过石头,留了块淡淡的红。春杏的脸“唰”地白了,哭声戛然而止,嘴唇哆嗦着,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
沈氏何等精明,早就瞧见春杏那慌乱的小动作,此刻更是心里透亮。她抱着念薇,声音冷得像冰:“春杏,大小姐说的是真的?”
春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石板上邦邦响,结结巴巴:“我……我……不是……”
“娘别听妹妹胡说!”柳莲儿还在嘴硬,她不知道念薇的“心声”能被听见,只当是这小奶娃瞎嚷嚷,“春杏是被吓坏了,才胡言乱语的!妹妹年纪小,不懂事……”
“不懂事?”念薇的心声又响起来,带着点小大人似的戏谑,【刚才你让春杏去厨房偷酱肘子,还说‘只要演得像,哄得我娘和老祖宗心软,这肘子就赏你’。春杏藏在假山石缝里的油纸包,现在还没来得及吃呢,不信去瞧瞧?哦对了,你们俩还合计着,要是我不原谅你,就往老祖母院里跑,哭着说我娘苛待你,让老祖宗替你做主,是不是?】
这话说得太细了,连藏肘子的地方都点出来了。春杏彻底扛不住了,“哇”地一声哭出来,不是装的,是真怕了:“夫人饶命!是二姑娘逼我的!她抓着我偷拿府里银钗的把柄,说要是不帮着演戏,就把我卖到窑子里去!那胭脂是她自己抹的,肘子也是她让我偷的!就在假山石缝里,我这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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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连滚带爬地扑向不远处的假山,手忙脚乱地扒开石缝,果然掏出个油纸包。那油纸被油浸得亮,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只酱肘子,皮焦肉嫩,还冒着点热气,显然是刚偷没多久,上面还留着两个浅浅的牙印——是柳莲儿刚才在假山后垫肚子时啃的。
证据摆到眼前,柳莲儿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咚”地瘫在地上,那股子寻死觅活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满眼的慌乱。
柳承业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石墩上,那石墩是青石雕的,被他踹得“哐当”响,震得人耳朵麻:“小小年纪就学会装可怜、耍手段!当真是被李姨娘教坏了!”他指着柳莲儿,声音里满是怒火,“禁足你院里三个月,抄《女诫》一百遍!抄不完不许出来!”
又看向还在哭的春杏:“挑拨主子,杖责二十,罚去洗衣房做粗活!再敢嚼舌根,直接赶出府去!”
“是!”旁边候着的婆子们立刻上前,架起瘫在地上的柳莲儿就往她院里拖。柳莲儿被拖过月亮门时,忽然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柳念薇一眼,那眼神里的怨毒,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可怜劲儿。
念薇正好吃完最后一口苹果泥,见状,对着她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小舌头伸得老长,还故意“噗”地吹了个泡泡。
柳莲儿被气得浑身抖,却挣扎不过婆子,只能被硬生生拖走了。
沈氏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奶娃,刚才那点因柳莲儿作妖而起的气,早被女儿那机灵模样冲散了。她捏了捏念薇软乎乎的小手,眼里带着笑意:“咱们念薇这双眼睛,真是半点猫腻都藏不住。”
念薇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银调羹,调羹上还沾着点苹果泥。她心里嘀咕:【这点小把戏,在星际孤儿院时,那些想抢我零食的小屁孩天天演,早就看腻了。还不够我塞牙缝的呢!】
阳光透过花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金粉。沈氏抱着她往回走,脚步轻快——有这小祖宗在,侯府里的那些龌龊心思,怕是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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