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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二十年的公主,爷爷不过去世三天,她便从枝头跌落,成了落魄山鸡。
这三天,比那二十年都要漫长难熬。更别提以后的日子,失去林家和爷爷的庇护,日子该有多么煎熬。
林沫眨了眨眼睛,抬眸时笑容依旧甜美,“容先生出手真大方,如果我真有深海之泪,一定卖给你。只可惜,我没有。”
“那东西在你那,不过是块石头。”容烈不疾不徐,循循善诱,“你不用急着回答,可以先考虑考虑,我等的起。”
一个亿,他就不信她不心动!
……
夜里,林沫辗转难眠。
这公主床很舒服,比她在林家的那张床,还要柔软数倍。被子也泛着温暖的馨香,都是上上品。
可她就是睡不着。
翻来覆去,最后干脆坐了起来。
她想不通,容烈要深海之泪做什么?
而且甘愿花十倍的价格,再有钱也不会这么挥霍,况且容烈那么精明,怎么会做这冤大头?他到底在盘算什么?
正思索着,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声。
只一声,似乎刚刚出口,就被人扼住了咽喉,声音很快被闷了下去。
林沫拉开门走了出去,头顶的廊灯闪了几下,倏地灭了。
周围陷入一片黑暗。
同时,一道凄厉的惨叫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
这下林沫听清楚了,那人在尖叫出声前,分明喊了一句,“容少……”
林沫哆嗦了下,关于容烈的那些可怕传言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吸血鬼、性格极度变态、吃人不吐骨头、接二连三失踪的女佣……
难道他又在吃人了?
林沫越想越害怕,没有犹豫的窜回屋子里,砰的一声将门给锁上,然后跳上了床,把自己整个裹在被子里。
整个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房间里。
地上有洒出来的茶水,容烈浅灰色的衣服上也沾了些水渍,他站在那,神色间簇满不悦,周身散发出寒冷的气息,令人胆战心惊。而他的脚边,一个女佣几乎整个趴在地面,浑身剧烈的颤抖着,仿佛一个木头堆积的娃娃,让人担心随时会抖散架。
谁都知道,容烈脾气不好,很不好!
上次就有个女佣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衣角,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
没人知道她去了哪儿,也没人敢问。
君山湖墅的薪水,让多少人趋之若鹜,可跟钱比,还是命更重要吧!
“滚!”
如一道特赦,女佣僵了两秒,随后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林沫不记得自己是几时睡过去的,只是睁开眼时,发现周围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周围的空气憋闷,她似乎身处一个柜子里。
听见外面传来动静,她便伸手推开了面前的木板,一丝微光洒进来,同时也让她看清楚外面的情形。
一个男人捏着一个女人的脖子,修长的手指细细的摩挲,之后,猛地张开獠牙,一口咬下去。
“啊!”
惨叫声震动耳膜,鲜血四溅。女人的身子如纸片般,迅速的消沉下去……
男人转过脸来,林沫看清他的脸。
是容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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