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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个眼神,清酒会意,拽着比他矮了一头的晏明来到廊下。
“吱呀——”
谢呈渊轻手轻脚进了房门後,第一时间就反手将门关上。
沈临安身体还没恢复好,现在只觉疲惫,暂时没精力应付房内房外的几人,就趁着谢呈渊还没绕过屏风的功夫,闭眼假寐。
谢呈渊第一时间没有走到沈临安的床边,屋内还有一个药炉,药罐子里面正熬着大夫给沈临安开的汤药,热气氤氲,整个房间都充斥药香。
他是掐准了时间点来的,谢呈渊掀开药罐,熟练地盛了一碗汤药,然後小心翼翼端着碗放到了沈临安床头桌上。
沈临安心里还在奇怪,沉睡状态下想要喝下汤药可不容易,难道这几日一直是谢呈渊在喂他吗?
下一瞬,他整个人都被谢呈渊像是拥抱一般扶到自己怀中。
这?这该如何喂药?
心里疑惑一个接着一个,沈临安脑袋搭在谢呈渊的肩膀上,在谢呈渊看不见的地方,轻轻蹙眉。
还没等自己想明白,下一瞬,上衣便被谢呈渊脱下......
他动作熟练地让沈临安立马看出绝对不是第一次这样做......
寒冬时节,裸露在外的肌肤顿时感到寒意,沈临安衣衫松松垮垮半搭着,谢呈渊要查看他後背的伤势。
他仔细看了看,又上手触摸伤口结痂的地方。
屋内很冷,可谢呈渊指尖的温度倒是显得异常灼热。
“奇怪,这伤口也好得太快了,在这大雪天里,伤口不应该好得那麽快才是。”
伤口有些结痂部分已经掉落,露出里面粉嫩的肌肤,谢呈渊小声嘀咕着,手上动作没闲着,拿起床头的药膏罐子,打开,指尖抹了不少,小心涂在伤口处。
糟了,沈临安心中暗叹一声,自己体内的傀儡之力一定在夜以继日地修复伤口,所以看上去要比正常人的伤口好得快很多,谢呈渊每日给他上药,自然发现了其中蹊跷。
沈临安现在只能希望谢呈渊不要想太多。
谢呈渊上药的手没有停,每寸肌肤上得仔细,沈临安额头已经冒出一层细汗,此刻的他骑虎难下,如果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睁眼的话,两人只能更加尴尬。
可是他现在闭着眼,却觉得时间十分难熬。
谢呈渊也没好受到哪里去,沈临安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上好药之後,谢呈渊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帮沈临安穿好了衣服。
“好了,接下来是喝药。”
谢呈渊倒是松了一口气,用汤匙搅拌汤药,片刻後浅尝了口汤药,觉得温度适宜,一手握着沈临安的下巴,一手将汤匙靠近。
如今换沈临安更加紧张,他心里想着体内傀儡术异常千万不能被谢呈渊发现的事情,忘记了在汤药递到嘴边时借着谢呈渊手下的力道浅浅张口。
谢呈渊发现沈临安似乎咬紧牙关,和前几日相比实在异常,俯身端详沈临安的面庞,发现他鬓边还有细汗。
这房内如此寒冷,为何会流汗呢?
再加上刚才喝药的异常,谢呈渊以为是自己今日来晚了,没有及时喂药,说不定影响他伤势。
病急乱投医,谢呈渊当下立马决定要立即将这碗药喂给沈临安,事不宜迟,他端起药碗,皱眉喝药,将极苦的汤药含在嘴里,眉毛快要拧成一条绳,看向沈临安,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唇对唇渡药!
谢呈渊的气息压下,沈临安再也顾不得其他,立马睁开眼,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谢呈渊的唇间。
两人近在咫尺,鼻息交缠。
谢呈渊不可置信地看着睁眼的沈临安,然後在万分惊讶之下,硬生生地将那口比命还苦的汤药咽了下去。
没多久,一声抱怨在屋内响起:
“沈临安!你醒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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