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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语气，他柔声唤着，嗓音刻意压低了些，十分性感。

他微微偏头，蹭了蹭她的脸颊，“这次有听见吗？”

沈书宜一直觉得他声音很好听，尤其在这样的时刻，他的声音不断在脑海回荡，尾音稍扬起，落在她耳畔，又苏又麻。

沈书宜伸手掰过他的下巴，偏头亲了下他的唇。

蜻蜓点水的一个吻，沈书宜唇移开，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很小声地讲：“听见啦。”

裴彦知眼眸满是笑意，“亲了我就要对我负责。”

沈书宜脚尖轻轻晃着，她脑袋高高扬起，马尾在脑袋晃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她歪头笑笑，“知道啦。”

“我买戒指的话，能不能将你套牢？”

裴彦知步伐稳健地向前走，“心都是你的。”他下颌微抬，脸半仰着，有雪花飘落在他眼睫上，他很轻地眨了下眼，“我哪也去不了。”

沈书宜真是被他撩的一套一套的，她轻咳了下，摸摸他的脸，“就这么喜欢我啊？”

“嗯。”话音刚落的瞬间，他嗯了一声。

喜欢，很喜欢，特别喜欢。

爱，到永远。

雪越下越大，沈书宜伸手去接，看着雪花在掌心融化，“裴彦知。”

“明年冬天，我们还来这里看雪吧。”

“好。”

裴彦知背着她，走进雪里。

大雪白了头，爱人共白首。

———

正式离开的那天，几乎一个村子的人都出来站在村头像他们告别。

村民们都提着肉和水果，一筐一筐往他们车上装。

裴彦知跟蒋贤一直在推辞，但盛情难却，最后看着快要被装满的后备箱，有些无奈地笑着。

徐世清拉着沈书宜的手，泪眼婆娑地，“书宜呀，记得常回来看看。”

“好。”沈书宜心里也有不舍，“过完年我就回来看你们。”

边树边林紧紧抱着沈书宜的腿，边林仰着脑袋看着她，大眼睛里满是水汽，沈书宜蹲下身子，摸摸他的脑袋，“我们小林是不是舍不得姐姐呀。”

边林点点头，泪悬在眼眶，小模样看着令人心疼。

沈书宜张开手，将他们拥进怀里，“姐姐跟哥哥一定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好不好。”

“小树要带着弟弟好好学习，你知道吗，你是最勇敢最厉害的哥哥。”

“小林也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沈书宜说着说着心头也是一软，鼻尖涩意上涌，她吸了下鼻子，继续道：“姐姐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边树扑在她怀里，沉默地点头。

倒是小林，小脑袋仰着，哇一声哭了出来。

“诶哟我们小林怎么哭了呀。”沈书宜在兜里掏出纸巾，笑着去给边林擦眼泪，“小林是不是男子汉？”

边林揉了下鼻子，点了点头。

“那不哭了好不好。”看见他哭，弄得沈书宜也想哭了。

边林又点点头，鼻涕流了出来，他吸了下，两条晶莹的水柱又悄然滑出。

边树皱着眉，一脸嫌弃地给他擦鼻涕，但动作是很温柔的，“爱哭鬼。”

边林嘴巴一闭，大眼睛眨巴眨巴，小身板瞬间站的笔直，胸脯高高挺起，重重哼了一声。

裴彦知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俊不禁，也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

“哥哥以后会经常跟你们见面的，当然，会带着姐姐一起。”

他伸出手背，悬在半空，“做个约定，下次见面，你们一定都是最勇敢最帅气的男子汉。”

沈书宜笑着伸手搭在他手背上，边树会意，小手也伸了上来，边林当然也不例外。

大手托着小手，是承诺，是陪伴，是托举。

*

蒋贤开着车，带着顾薇和陈竹，缓缓驶离了村庄。

沈书宜坐着裴彦知的车离开了。

后视镜里，孟思元还站在人群中央，向他们挥手。

“老孟真留在山上过年呀。”顾薇坐在副驾，看着后视镜里的人，出声道。

蒋贤打了把方向盘，车子进了山路，“是啊，年纪最大的，反倒最挂念。”

“他是真喜欢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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