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叹了口气,身体不再那么紧绷地压迫着苏木,只是依旧将他圈在臂弯和门板之间,额头轻轻抵上苏木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再次交融。
“你真是的,”江冉的声音低了下去,无奈的,近乎宠溺的责备,还有挥之不去的委屈,“果然他们叫你木头,一点错都没有。”
他的额头贴着苏木微凉的皮肤,鼻尖蹭了蹭苏木的鼻尖,这个亲昵的小动作带着安抚的意味,也让他的话更清晰地传递到苏木耳中。
“明明大学的时候,我眼里就只有你一个人。”
苏木身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声音都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飘忽:“啊?大学……的时候?”
江冉被他这迟来的,巨大的茫然给气笑了,他退开一点,双手捧住苏木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不然呢?”江冉反问,“你以为我对谁都那么好吗?怕你早上起不来吃不上早饭,天天算着时间给你带食堂最好吃的肉包子;看你感冒了咳嗽,跑遍半个学校给你买润喉糖;篮球赛你上场,我硬生生翘大半节课,给你一个人送水;你做兼职去做家教,回来晚了,我怕你路上不安全,多远都要顺路把你接回来……”
“你说,我对谁这么好过?”
苏木:“……没有。”
是真的没有。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把你当对象对待的,怕你饿着,冷着,病着,想对你好,又怕太明显吓到你。结果呢?他们拿我开涮,说我眼里只有你苏木,说你是我小媳妇……你还跟着他们一起笑,还笑得特别开心!”
那笑得真是一点都不害羞,没有一点暧昧。
江冉当时头痛死了。
他想苏木怎么能不开窍到如此地步。
那时候他又比较有涵养,总不好强人所难。
最后那句话,江冉说得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那个看着心上人和旁人一起笑闹,自己却只能将满腔心意死死按捺住的,憋闷又无措的大学时代。
苏木不是完全没感觉。
只是,他从来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江冉是谁?家世显赫,才华出众,相貌更是顶尖,走到哪里都是人群的焦点。
而他苏木,一个从小县城考上来,除了成绩还算不错,其他都平平无奇的普通人。
江冉对他好,他感激,珍惜,也小心翼翼地维持着好兄弟的距离,生怕自己会错了意,闹出笑话,连朋友都没得做。
他那时候,脑子是真的挺木的。
或者说,是被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和不敢妄想给框住了,自动屏蔽了所有指向另一种可能的信号。
此刻,听着江冉带着委屈的控诉,看着他眼底那片毫不作伪的,从多年前就只为他一人燃起的炽热,苏木只觉得心口一阵疼。
不是难过,而是一种迟来的,巨大的心疼。
心疼江冉那些年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付出,心疼其实早就被对方摆在了明面上的暗恋,更心疼因为自己的迟钝和怯懦,让两个人白白错过了这么多年本该可以更亲密的时光。
他抬起手,覆上江冉捧着自己脸颊的手背:“对不起……”
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我那个时候真的太笨了。”
江冉看着苏木眼中那层薄薄的水汽,听着他哽咽着说“对不起”,心口那点残留的委屈和酸涩,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怜惜和爱意冲得无影无踪。
他低下头,带着点得寸进尺的,撒娇般的无赖:“亲亲我,亲亲我,就原谅你。”
苏木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脸颊瞬间又烧了起来。他看着江冉近在咫尺的,写满了期待和你得补偿我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什么害羞,什么矜持,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苏木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微微踮起脚,闭上眼睛,将自己柔软温热的唇瓣,印在了江冉的唇上。
触感柔软,带着苹果的清甜和彼此呼吸的微热。
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触碰,一触即分,像蝴蝶短暂地停留。
苏木刚要撤,江冉手臂收紧,将人更紧地拥入怀中。
心跳加速。
不过,苏木还是留了一分清醒。当江冉的手掌无意识地,带着安抚和眷恋的意味,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快要碰到他敏感的腰侧时,苏木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像是被电到一样,迅速抬手,按住了江冉那只不安分的手腕。
“别……”他声音闷在江冉怀里,带着点难为情的含糊,“痒。”
江冉动作顿住,很听话地没再乱动,只是将手老老实实地放回了苏木的后背。
亲了太久了,久到窗外的日头又西斜了几分,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
苏木觉得误会解除,心意互通,是时候,该正式地,郑重地向江冉介绍他们之间那个最重要的纽带了。
你好,江冉。
这是……我们的崽。
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紧张之余,又带着一种尘埃落定的释然和隐隐的期待。
晚上的时候,苏母为了款待江冉,特意去买了新鲜的菜,张罗着在家里吃火锅。
小小的堂屋中间支起了电磁炉,红油翻滚的锅底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牛油和香料气味,混合着各种食材的鲜香,热闹又温馨。
苏木和江冉帮忙摆碗筷,调蘸料。
苏母眼尖,一眼就瞥见苏木微微红肿,下唇还破了一小块的嘴唇。她关心地问:“小木,你嘴巴怎么了?上火了?还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你这辈子就是个老鼠命,你哥哥是麒麟命。如果你不给你哥哥卖命的话,你会大难临头的啊!你哥哥过不好,我们全家都过不好!你忍心看你侄子连套学区房都没有吗?听妈的话,咱们去办过户!你就当报答妈了!我站在原地宁死不屈。不可能!除非我死了,不然这房子你们想都别想!这话一出,我妈脸色铁青,轮起胳膊往我脸上扇。你这个小畜生!我怎么生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把我孙子的钱还回来!侄子也大声哭着,家里哭声骂声乱成一团。我闭上眼睛,心里像针扎般疼痛。一旁的我爸突然开口,声音威严。既然不愿意过户,那你就立遗嘱吧!我愣住了。你说什么?让我立遗嘱?我妈一拍脑袋。对!对!立遗嘱,只要你能立下遗嘱,指定你侄子为继承人,那这房子和钱都无广...
...
周轻言,一个在末世被亲人出卖的十七岁小姑娘,在末世来临之际,拥有了装满物资的空间,觉醒了雷电和催生异能,最后被人虐待自爆而亡。再次醒来,她穿成了架空王朝大夏朝的五岁小萌娃!爷爷宠,奶奶疼,爹娘大伯更是把她宠到了骨子里。哥哥把言宝捧在手心里,五哥为了她要去参军习武当大将军,三哥立誓要做大夏朝权臣第一人!大哥想要赚...
一朝战败,她被送往北辰和亲,成了两国交好的牺牲品。婚后,她与北辰世子燕寒貌合神离,相处一段时间后,她明白燕寒只当她是南都献上的礼,无关紧要,可有可无。他娶的乃是整个南都,并非是她。无妨,她也不喜这桃花满地的世子爷,平日里便坐稳世子妃之位,闲暇时刻理理那快爬上她头上的桃花。后来她发现平日里对她冷眼相待的世子,怎的...
竹盛裕一是天逆鉾的器灵,也是五条的幼驯染。他作为六眼神子的贴身咒具,其实是对五条的性子十分头疼的。我们家的老头子要是知道我的咒具产生了灵体,肯定会把你带走关起来做研究的。两人打游戏时,小五条含着棒棒糖含糊道。啊?竹盛裕一坐在一旁问,什么研究?五条没有回应,他操纵自己的角色机器人发射激光波,一下子把竹盛操作的皮卡丘角色轰下擂台。五条道就是人体实验啊,电击解剖啊这种。你打的也太菜了吧。竹盛这才发现游戏已经结束,自己的皮卡丘沮丧地站在灰色的界面上。因此,除了我以外,裕一绝对不能跟其他人要好哦。毕竟头疼归头疼,身为器灵,他的责任就是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安全。这一点不管五条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会变。所以当五条拿他当投掷物砸咒灵的时候,他忍。当和五条一起做任务他偷偷溜掉让竹盛一人去祓除咒灵的时候,他忍。当五条偷看自己的line并趁此机会给杰发奇怪的话时,他也忍了。所以在甚尔将他控制住,挥向五条的脖颈之时,出于对器灵责任的贯彻到底,他选择主动震碎了自己的身躯。天逆鉾于星浆体事件中损毁。竹盛死了,但又被神明重新召唤回人间。他成了祸津神在长久的漂泊中唯一陪伴他的神器。他没有前世记忆,但是却仍旧记得器灵的那几点准则,誓死保护主人的生命,以及绝对忠于主人。是以尽管跟着祸津神只能住在神社的屋檐下,只能吃便利店冷掉处理的盒饭,除魔的报酬也只有五円,他也绝对不会抛弃主人的!直到二人除魔途中遇见一个带着眼罩的白发男。你手里的这个,白发男单手掀开眼罩,笑道是我的东西吧。注意1主受,cp五条,有其它单箭头。2主咒,主线综了野良的设定,没有综剧情,番外会有野良情节,会标出可跳过,没看过的同学不影响阅读。3五条(非传统意义的)忠犬器灵4主角之后会恢复记忆。5ooc慎入,顶锅盖跑。6封面上的漂亮小人儿是买的模板。...
占有欲爆棚黑化病娇攻×软乎乎甜糯小羊羔受白绵阳作为一只胸无大志的小羊羔,突然被一个名叫三九的炮灰系统绑定。三九我们的目标是当最贴心的炮灰,给男主送经验,送法器,助他飞升!白绵阳好嘞,都听你的三九快,吼男主,让他害怕我们!白绵阳看我的,恶龙咆哮,咩咩男主收起剑,挑起他的下巴乖,别喊了,累着自己就不好了。三九快,麻溜的给男主送宝物了!白绵阳点点头,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打包送给了男主三九见此怒道我们是炮灰,不是女主,你给我过来,快走!!白绵阳乖巧点头,收拾了小包袱,正打算跟着三九跑路,却被人从背后一把抱住。男主乖,你是跑不掉的。前方高亮1攻是同一个人,1V1双洁2甜文写手请求出战,不甜不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