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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卿看周道登眼神晦暗流转,就知道他可能要对自己不利。
这个爹,无论上世还是这一世,都对她淡漠至极——自己母亲的眼光究竟差到什么程度,才会从那么多人中选择了这样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做依靠?
不过,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她从来就没有想着能得到他的温情对待。
所谓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
但他若不仅冷漠对待,还要进一步伤害自己,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念及父女之情。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周若卿先开了腔,她双眸带着审视扫视眼前的三个人,冷笑一声道,“你的意思是香炉里的夜合香是我加的?”
“不是你是谁?谁会这么下作?”薛氏一脸愤怒立刻回击了一句,然后感觉自己失态了,又哽咽补充道,“你会医术,和依依进了那房间你又离开,这期间你好好的,依依就中了夜合香,这说不是你干的谁信?”
周依依原本想要拉薛氏一把,可是有些迟了,她有些懊恼——自己并没有中夜合香,而是被另外的媚药设计了。她想纠正薛氏的话。
可周若卿并没有给周依依补充说明的机会,直接道:“我下了夜合香?那我问你,薛府中上到孙氏下到靠近那个院落的普通丫鬟都提前喝了夜合香的解药,你怎么解释?是她们前知先觉,知道我要下药吗?”
周道登的眼睛眯了眯,神色不由看向周依依,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你胡说八道,”周依依脸色涨红矢口否认,“那根本不是夜合香,那不过是海棠花的味道,是你又下了另一种媚药害我的!”
“证据呢?周依依,想要陷害我你也得有凭证。就连薛府的府医都说香炉里除了夜合香再无别的东西,你在这里凭着两片嘴唇一碰就说是我下了别的药?照你这样说,我还说你对杨二郎心存倾慕——见到杨二郎时,你那么热络上前攀谈,很多人应该看到了吧?”
“你——”周依依像被戳到了痛处,怒目圆睁后又看向周道登,“父亲,二姐姐巧舌如簧我说不过她,反正就是她害了我……”
“坊间已经传开,你就是再想陷害我,或者拿我顶包估计都不好使了,”周若卿环视一圈,笑笑,“我倒很好奇,你们要如何将别人看到的事实颠倒过来,将黑的说成白的。”
说完,周若卿懒得陪她们演戏,转身就要往外走。
“你站住!”周依依喝止一句就要上前撕扯周若卿的衣衫。
忽然,一道身影从外面掠进来,直接用剑柄将周依依格挡开,同时冷冷道:“放肆。”
周依依踉跄后退急步,一看来人是个清俊男子,立刻想要撒泼,却被周道登喝止住。
对于一个男人忽然出现,周道登不是不恼怒,但他忽然发现眼前男人是汝南王身边的侍卫——他差点忘记了,这个逆女曾经救过定国公夫人,对方对她印象极好,所以这是派人来给她做主了。
自己这个逆女还真是有心机,竟然提前找了帮手来。
“薛家想要谋取二姑娘去杨家做妾,提前下了夜合香,结果不了偷鸡不成蚀把米,周三姑娘与薛府小妾中了着,与杨二郎生米成了熟饭,临安侯爷还不知道吗?”青竹不急不躁,一字一句,冷静地将坊间最新流行的谈资甩给了周道登,“侯爷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叫人出去探听——你们想要甩给二姑娘,可能不太灵验了……”
听到最后,周道登老脸一热。他没有想到对面这个冷面侍卫竟然如此直白将自己的心思抖了出来,只得梗着脖子争辩道:“就算你是郡王爷的侍卫,也不可随意污蔑我临安侯府……”
“那侯爷为何不调查清楚就要将二姑娘定罪名呢?你难道不知道薛孙氏因为妄图拘禁陷害周二姑娘被监察司拿去了吗?”青竹态度不冷不热,不卑不亢,依然将事实毫不留情地扔出来。
青竹的每一个字都让周道登脸色白一分,手心紧攥一度,嗫嚅片刻,他咬了咬牙,道:“明明是——”
“父亲不如现在就找人去坊间探听一下,看看大家在谈什么”周若卿看周道登的心防有些崩溃,便接过青竹的话头,语气也缓和了一些,道,“我知道父亲并不待见我,我也不指望父亲能对我好一些,但有些事实就摆在那里,不容辩驳篡改——人只所以为人,就是有起码的明辨心和良善之心,我已经让出了张家的婚事,如今又被算计去做那杨二郎的小妾,幕后之人心思可谓歹毒至极,我堂堂临安侯嫡女,安国公的嫡外孙女,岂可做妾?何况我已经定亲,他们还这般对我,可将周家与我夫家放在眼里?”
周道登被青竹与周若卿两人轮番语言轰炸早沉不住气,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汝南王这个人,几年前跟随定国公做先锋取得了一次以少胜多的战役扬名一时,定国公出事后存在感很低,而燕王妃死后这汝南王直接去守墓,最近才回来——对方是什么人他并不清楚。
但定国公夫人他是了解的,所以按照定国公夫人的性子,作为外孙,汝南王这个人也不会是一个无中生有的人。
周道登命管家道:“你去坊间打听一下。”
管家领命而去。
薛氏看了周依依一眼,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坊间的传闻制造她在来找周道登之前就派了几个最得力的婆子出去宣传,现在最起码府外这一片关于二姑娘陷害三姑娘的传闻应该传扬起来了。
所以她并不怕青竹所说,不仅不怕,还做出支持的高姿态道:“侯爷,奴家就在这里等着消息——清者自清。”
周若卿也不多说什么,只低头安静坐在一边等待。
周道登心思翻转不停。本来他已经想好了,一定要保下老三,不管多坏的结果就让老二去顶锅。因为定远侯这门亲他很想结下。
虽说两家都是侯爵,但临安侯是二等侯,定边侯是一等侯爵,又有实权,能带给自家更多的便利。
况且老三与张贤的婚期近在眼前了,他怎么能眼看着这门亲事告吹?
至于青竹说孙氏设计周家女儿去做妾,他心里是不信的。
他认识孙氏这么多年,怎么不了解对方性子?他这个丈母娘除了性子有些急之外,是个不错的人,不然也不会教导出薛氏这样温柔贤淑善解人意的人来。
现在这件事定国公夫人或者说汝南王介入了,事情就复杂起来,老三有了靠山,就算让她去顶锅难度会增大。
周道登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周若卿低着头,看不出喜怒。而薛氏与周依依则带着隐隐的胜利之色。
他的心稍稍安了一些——看来,一切都可能在按照自己希望的方向走。
正这时,门外有脚步声急匆匆传来——管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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