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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今天一早起来,发现自己……昨天写到凌晨两点的修罗场写得不好,人物逻辑全崩盘了,今天完全重修一遍。心累……以后不大晚上的写文写到两点了,脑子完全瞌睡了。)
&esp;&esp;廊下火光渐渐近,耀得春桃浑身发颤。裴知远膝盖抵住春桃腿根,勾缠她几缕碎发,“嫂嫂猜猜,兄长过来还要多久?我想足够我把你乳尖含出血印子。”
&esp;&esp;春桃拽住他衣袖,泫然欲泣:“顺玉我们别在这好不好。”
&esp;&esp;裴知远哂笑,骤然松开她的发,齿尖衔住她耳侧的白玉坠,珠玉在齿间滚动,咯咯作响,碾得她耳垂中的银钩来回晃动。
&esp;&esp;耳垂处传来轻微的刺痛。
&esp;&esp;春桃吃痛推开他,却见裴知远指尖挑开她衣襟,“小嫂嫂,你想我怎么含你的乳,玩你的穴?”
&esp;&esp;“灵叙,你在哪?”
&esp;&esp;游廊深处荡开裴知春的声音。
&esp;&esp;战栗在脊背处游走,珠泪沾上春桃眼睫,簌簌落下。她身子颤颤,话尾带着上翘的勾,“顺玉……记得你从前怎么吻我的么?”
&esp;&esp;春桃仰起头,朱唇抵在他下颌处,拂过细细的吐气,令他抵在腿间的硬热更往里一寸。她嗓音细细柔柔,“顺玉,你还欢喜我对么?”
&esp;&esp;裴知远捏住她下颌,鼻尖近乎触到她翕动的睫毛,“嗯”了一声。
&esp;&esp;“自然。”他又说。
&esp;&esp;紧抓他衣襟,春桃仰起脖子,嗓音压着哭腔,“好顺玉,好顺玉,玉郎……你看看我,亲亲我。”
&esp;&esp;裴知远低笑,舔去她睫上的泪,捏住她后颈。湿润的气息碾过她唇峰,但在阖眼的刹那,春桃拔出鬓发间的青玉簪,刺入他腰侧。力道不大,却痛得足以令裴知远松开她。
&esp;&esp;春桃抹去泪,“顺玉,对不住。”沉塘的永远不会是他,她好可怜,为什么总有人催逼她。这帮人,个个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esp;&esp;趁裴知远闷哼倒退,春桃从速提起裙裾,却听见身后传来带笑的喘息:“小嫂嫂,我伤心了。”
&esp;&esp;满嘴谎言的骗子,他本想吻了她,便放开她。
&esp;&esp;真想看看这颗心,到底裹着多少层谎。
&esp;&esp;
&esp;&esp;快速跑出幽径,在回廊里飞奔,袖衫飘飘拂拂间,春桃撞入熟悉的药香里。她踉踉跄跄,脚踝一崴,跌坐在裴知春的膝头。
&esp;&esp;迎向他惊愕的目光,春桃仰起头,两弯烟眉似泣非泣,“郎君,我们回去、先回去好不好……”
&esp;&esp;扫过她凌乱的衣襟,瞥过她泛红的眼眶,察觉她的口脂从唇角洇开,拖出细长的红痕,裴知春咽下唇边的话。与陆昀分别后,他撞见提灯来寻他的刘嬷嬷,从她口中得知,灵叙已有许久未归。
&esp;&esp;刘嬷嬷急得不行,怀疑灵叙出了什么岔子,并痛斥他对她不上心。挨完训后,他便立刻与刘嬷嬷分头去寻她。
&esp;&esp;眼下虽寻到了灵叙,但瞧她愁虑的模样,若要多说些诘问的话,只会令灵叙为难、痛苦。
&esp;&esp;灵叙很不安。
&esp;&esp;她需要他。
&esp;&esp;裴知春叹气,帮理好她几绺鬓发,又掖好衣襟口,抚过她脊背,轻轻拍了拍,替她拭去泪说:“好,先回去。”
&esp;&esp;“嗯。”春桃点点头。
&esp;&esp;他心是好的,但她是不能完全信他、依靠他的。
&esp;&esp;乞乞缩缩站起身,春桃将手搭上轮椅,怎料轮椅还未转动,远处廊下的黑影里,传来润如春风般的嗓音,带着几分埋冤,“小嫂嫂跑得挺快。”
&esp;&esp;春桃循声望去,只见裴知远从阴影处走来,衣襟松松垮垮,腰侧洇出一滩血。他脸色苍白,唇边却带笑,左手拎着腰带,摊开右手掌心。她定睛一看,是青玉簪上的珠玉,彻底慌了神。
&esp;&esp;“小嫂嫂,掉了这个也不知晓,未免太粗心了。”裴知远嗓音裹着笑,又对裴知春作揖:“兄长,好久不见。”
&esp;&esp;“檀槿…”春桃颤声去抓他衣袖,却被反手拽进药香的怀抱,裴知春冰凉的唇瓣擦过她耳垂:“没事,什么都不用说。”
&esp;&esp;只要她如今喜欢他、不骗他,过往的事便不是事。
&esp;&esp;纵然沦落如此,他仍保持傲骨,坚信他所坚信的。
&esp;&esp;裴知远见状,冷冷睨他一眼,紧拢掌心珠玉,险些捏成齑粉。见春桃躲向轮椅后的阴影里,裴知春才堪堪抬头,与那双眼尾微翘的桃花眼相对。
&esp;&esp;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正视裴知远。裴知远似乎比以前长高了不少,整个人宛如淬了冷光的利刃,誓要把他一寸寸剖皮解骨。
&esp;&esp;“知远。”裴知春转动轮椅,轮椅碾过青砖:“在佛寺住了几个月,经文没学几句,倒纵得你骨头泡软了,袈裟穿不了也就罢,连俗世衣带都缠不利索了。”
&esp;&esp;裴知远轻描淡写地系上腰带,无意间擦到了腰侧,沾了些血,“是嫂嫂的簪花技艺太高,太顾念旧情,教得我连这衣也穿不好。”顿了顿,他又低声道:“小嫂嫂,过来取你的东西。”
&esp;&esp;春桃默默无言,唯有裴知春开口:“你身上的血渍倒比这朱砂痣还醒目,你嫂嫂该再多戳几个血窟窿,提醒你少昏了这魂灵头。[1]”
&esp;&esp;裴知春扫过他染血的腰封,继续道:“珠玉给我,我替你嫂嫂收着,省得为兄将你这荒唐行止编作《稚子错襟录》,送去国子监当蒙。”
&esp;&esp;“那依我看……这血窟窿还是多沾点兄长痨病咳出的血为好。”裴知远嗤笑,目光越过裴知春,锁定在春桃身上,见她泪眼漪漪,一言不发,瞬间沉下脸。
&esp;&esp;他很可怕么,为什么她要躲在废物兄长身后哭,也不愿跟他说话。
&esp;&esp;他分明都替她舔掉泪了。
&esp;&esp;只听耳边裴知春说:“顺玉,珠玉给我,你可以走了。”
&esp;&esp;裴知远嗤笑。他退后半步,翻动掌心,任由珠玉从掌心坠落,“叮”得一声,碎溅在青砖上。靴尖碾过碎玉,裴知远说:“小嫂嫂的眼泪和珠子都太烫人。”
&esp;&esp;如这碎玉,即若得不到,那便毁掉。
&esp;&esp;“知远负着伤,先行告退。”他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
&esp;&esp;[1]:魂灵头:吴语里常作“思绪”。作者是吴越人士,但不知“杭州话”作为吴语体系的一部分,魂灵头在杭州话里,是否仍能作思绪的含义,怕其他地方的读者不知道,特地解释一下。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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